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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尤兵更愣了,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一只庞然大物能够从千里之外来到这里。
“雪姐姐,你说得是真的吗?”
魏秀娘听了欧阳雪的话,如同听了天方夜谭。她笑吟吟地走到欧阳雪身边,歪着脑袋看了看欧阳雪。然后,她又走到尤兵身边,低着头看了看尤兵的眼睛,“小色狼,雪姐姐和你一唱一和的,我怎么感觉像是在骗我啊?”
“魏小姐,如果雪姐姐是骗你的话,那么,你相信我的话吗?”
一个生硬的声音自水面方向传来。几个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一圈波纹。而波纹的中心位置则有一个男子正手刨脚蹬地向这边游来。
“是阿三?”
见到阿三,魏秀娘眼中顿时现出了泪花。她冲着水面方向娇喝了一声,“你这条死狗跑哪儿去了?小色狼和雪姐姐都欺负我,你赶紧过来给我助阵!”
A01自习风波()
第一章尤家小镇第一节自习风波
斗室,青灯,苦读少年。
在尤家镇,像尤兵这样为考取名牌大学而寒窗苦读的学生有很多。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在高一入学典礼上,校长郑九民引用了学生中广为流传的这句话。
这句话对吗?
不管别人怎样认为,反正尤兵是这样做的。
事实证明,没有初中三年玩命的学习,尤兵就不会考上如今的全市重点高中。
然而,今天的尤兵心思却没有放在学习上。
他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散发清冷亮光的台灯,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还不时发出阵阵叹息声。
写,还是不写?
写字台上的a4纸被尤兵揉搓了一张又一张。整整一个钟头时间,他的大脑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
写,是为了娇小可爱的毛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毛毛的一颦一笑嵌入了尤兵的脑海,让尤兵平静无波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不写,是难咽那口恶气。他奶奶的,李威这个混蛋以为抓住把柄,就能对自己吆五喝六吗?
想到气愤之处,尤兵将手中的碳素笔猛地摔在地上。
“尤兵,没事吧?”门外,传来老妈朱丹阳关切的声音。
“没事。”
“早点睡,别耽误明天上学。”
“知道了。”
尤兵说话间,忽然想到一句古语——树欲静,而风不止!
写,写,写
尤兵将愤怒一股脑倾泻到笔端,在a4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暗了。
是电压不稳,还是
尤兵敲了敲昏沉沉的脑袋,上了一天学,又写了半宿作业,真他妈累!
尤兵准备上床睡觉。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待尤兵细听,那声音消失不见了。
幻觉,一定是大脑疲劳产生的幻觉。
尤兵心里这样着,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向四周看去。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尤兵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是哪里呢?
是地面!
大理石地板不知什么时候起,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没等尤兵反应,只感觉脚下一软,身子居然穿过地板,直直坠了下去。
尤兵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处在一条宽阔的通道之中。
前方是一对夫妻。男子左袖空荡荡,浑身血迹斑斑;女子怀抱一个熟睡的婴儿,身体不住颤抖。
你们交还是不交?陡然间,一个鬼魂凭空出现,由虚影变成了实体。
男子见退无可退,不由怒目圆睁,仰天一声长啸,右手挥动巨斧向鬼魂扑去。
找死!话音未落,鬼魂幻化成一只大手,绕开男子攻击,狠狠掐向婴儿的脖颈
别掐我,别掐我!
尤兵醒了,发觉自己趴在卧室的写字台上。胳膊下面的a4纸已经被汗水浸湿。
当当当墙上的挂钟不合时宜地响了。
尤兵借着月光看去,刚刚凌晨两点半。
尤兵再次醒来,已经六点二十了。
还有十分钟!
想到和毛毛的约定,尤兵一骨碌身爬起来,穿衣、洗脸、刷牙,一气呵成。
还有三分钟
“先吃点儿饭,再去上学。”老妈朱丹阳见儿子火上房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一眼老爸尤丁山。
尤丁山轻咳了两声,挡住尤兵的去路:“你已经是高中生了,当前的任务一个是好好学习,另一个是”
“另一个是考上名牌大学。”尤兵绕过尤丁山,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朱丹阳将盛满稀粥的碗重重放在尤丁山面前,“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老婆,我可没惹你啊!”听到朱丹阳语出不善,尤丁山刚才威严的家长作风顿时化作无有。
“这就是遗传!”朱丹阳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尤兵正借着对面商户的玻璃捋发型。不远处,毛毛轻快地走来,身上的校服绣着“尤家县第一中学”字样。
“现在搞上对象,省着以后发愁”尤丁山也凑到窗前。对于毛毛的了解,尤丁山是从毛毛老妈刘丽开始的。尤丁山与刘丽是同事,毛毛时常去找刘丽,所以尤丁山对毛毛印象很深刻。“毛毛这孩子不错。”尤丁山补充说。
朱丹阳的目光从尤兵的身上收了回来,“老实交代,在认识我之前,你糊弄过多少女孩?”
尤丁山一激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举起右手,“我向老天发誓,自从认识你之后,女性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我正眼都不瞧过。就连买鸡鸭,也专捡公的挑。”
“你后悔没?”
尤丁山连连摇头。十八年的婚姻经历,让尤丁山深刻体会到老和尚说的那句禅言——女人是老虎。
朱丹阳一米六的个头,身材随着岁月堆积逐渐丰腴起来。她的五官倒也顺眼,只是脸长的很是夸张。
不过世事就怕“不过”二字——朱丹阳的“小宇宙”爆发起来,那可是惊世骇俗!
尤丁山想起两人偶遇时的场景,不仅深深看了朱丹阳一眼。
“不敢说,就是承认后悔了!”。
“姑奶奶,饶了我吧。这段时间,我没做过错事。”尤丁山可怜巴巴地求饶。
见达到了警示效果,朱丹阳又恢复了贤良淑德的神态:“听说,县医院来个专家,据说治疗胎记有奇效。我想带儿子去看看。”
尤兵额头上有个胎记,红色的,鸭蛋大小,胎里带的。朱丹阳和尤丁山曾带着尤兵去过多家医院,用过什么“激光治疗法”、“金石擦磨法”、“血气排毒法”从尤兵出生起,林林总总的方法用了一大堆,结果只有一个——“你家小孩的胎记很特殊,目前咱们医院的医学手段无法消除。”
靠,无法消除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设备先进、技术一流!
有时候,朱丹阳和尤丁山气得牙根痒痒。
尤兵和毛毛来到教室时,多数同学都已就位。
“上自习了,安静!”语文老师陈舒年踏着铃声走了进来。陈舒年年过五旬、头发斑白,一副宽边厚底的近视镜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他渊博的学时。
又要上课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讲台下冒了出来。
“安静!昨天我留作业,让大家写一篇命题的创意作文,现在交上来。”陈舒年没有理讲台下的不和谐,自顾自地说着。
此刻的尤兵正目灼灼地看着不远处的毛毛,青春期的荷尔蒙让他依然沉浸在上学路上的愉悦之中。
客观地说,毛毛长得的确不错。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身材,很有一种邻家妹妹的味道。
也许是心有灵犀,这个时候,毛毛也偏转过头,犹豫不决地看向尤兵。毛毛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话又咽了进去。
尤兵咧了咧嘴,拇指与食指相交,向毛毛做出一个“ok”状。
“老师让交作业!”身后,李威踹了踹尤兵的椅子,同时也向毛毛打了个“ok”的手势。
毛毛脸上一寒,回过头去。
妈的!尤兵暗骂一声。
尤兵曾客观地评价过李威——李威同学最大的特点就是坏得让人讨厌,如同掉进粥锅里的老鼠屎,很恶心人。
尤兵领略过李威坏的风采。
一次是在学校食堂打饭。李威与卖饭大姐因菜量多少问题争执起来。见没占到便宜,李威当场在打饭窗口吐了起来,害得那个窗口一连几天没人光顾。
还有一次就是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