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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兵不由看呆了。直到冰峰娇娇来到跟前,尤兵才反应过来。
“你放心,我不会再诱惑你。”冰峰娇娇似乎怕别人听到,凑近尤兵耳朵,悄声说道。
一丝温暖的气流吹在尤兵耳边,很痒很撩人。恍惚间,案台上那道迷人的曲线又一次浮现在尤兵脑海里。
这是不再诱惑的节奏吗?
尤兵赶忙收敛心神,左手轻轻推了一下旁边的墙壁,轮椅借力滑向右边,同时也躲开了冰峰娇娇撩人的口气。
“说吧,你为什么要戏弄我。”尤兵稳了稳心神,问冰峰娇娇。既然冰峰山不愿在旁人面前提起自己的隐私,尤兵索性从二楼的事情入手,想问个明白。
“我不是戏弄你,而是打算救你。”冰峰娇娇指了指这间巨大的密室,“半年前,我父亲和八叔同时在这里暴毙。他们的身上没有伤痕,但有两个线索与你很是吻合。”
“什么线索?”
“第一,他们身上都有一个豆粒大小的跟踪器。”
冰峰娇娇说得这个线索,老陈头曾对自己说过。尤兵点点头,“第二呢?”
“那就是”冰峰娇娇咬了咬嘴唇,似乎难以启齿。
冰峰山站在旁边,不由叹了口气,“经大夫诊断,他们生前气血肾都亏得很,应该是脱阳而死。”
“所以,你们认为我”尤兵没有说下去。如果对换一下,自己也许也会这样琢磨。毕竟,这两条致命的线索,自己都符合。
事实会是这样吗?尤兵并不认可。自己气血两亏是自灭肩头阳火造成的,与脱阳风马牛不相及,更别说因它而致死了。
尤兵并没有说破,话锋一转,“在二楼雅间,那三凉三热六道菜又是什么回事?”
“你刚进入外兵城时,有传言说你是色狼,我和山哥立刻想到脱阳的事情。紧接着,从陈老那里听说你气血两亏,更佐证了我们的推断。所以我就以身”冰峰娇娇脸色一红,娇羞地垂下粉颈。
“通过刚才的检验,我们有理由相信尤师傅不仅不是色狼,而且在极尽诱惑面前一定能够自保。”冰峰山拍拍尤兵的肩膀,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亵渎的神态。
“这件事与老陈头有关系吗?”尤兵问。
“没有。这件事是我们临时动议的。况且”冰峰山笑着看向尤兵,“像尤师傅这等英俊的容貌,任何女孩子看了,都会心动的。”
“山哥!”冰峰娇娇的身子扭了几扭,脸更红了
E20 陈老来到()
第五章外兵疑云第二十节陈老来到
尤兵看着冰峰娇娇扭动的娇躯,以及娇羞的小脸,有些不知所措。
在尤兵看来,不管是冰峰娇娇、冰峰山,还是魏人杰、魏秀娘,他们都是自己去往墨兵城途中的路人。
不管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相逢何必曾相识,相识又何必曾相知。尤兵不愿在他们心中留下什么记忆,毕竟自己仅仅是一个过客而已。
看到冰峰娇娇如水的眼神,在一刹那,尤兵真相摘下面具,告诉她,自己长相平凡,甚至平庸,你看走眼了。
然而,尤兵又将这种冲动压了回去。
为了自己,冰峰娇娇以身当菜。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后果会怎样?
失望?绝望?还是
尤兵不敢想下去。看来,自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尤兵无意中瞟了一眼冰峰山的胯下,心中一动,问道:“如果我在二楼没有经受住考验,会怎样?”
“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冰峰娇娇抬头间,秀发被她撩到了身后。尤兵看得清楚,那乌黑的秀发中竟然夹杂着一根闪亮的银针。
“山哥曾说过,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要么自杀,要么自宫,坚决不能脱阳而死。那种死法太太让人难堪了。”
果真如此!
尤兵一下子想明白了冰峰山拔刀自宫的原因——他一定感知到死亡的讯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而冰峰山因割掉男根难以启齿,才背着所有人向自己透露。他告诉自己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是要为他报仇!
听到冰峰娇娇说出“自宫”二字,冰峰山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干咳两声,“天不负我冰峰家族。我想,尤师傅的到来一定能够使家族血案出现转机。”
尤兵听得出,冰峰山的话中包含了诸多无奈。老爸死了,自己也残了。即使找出真凶,又能怎样?
尤兵有些怜悯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他侧身看了一眼冰峰山,发觉冰峰山也正无助地看向自己。
两人对视的瞬间,尤兵坚定了一个心念——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活下去。为了冰峰家族,也为了自己,应该追查下去。也许,在帮别人的同时,也能帮助自己。
尤兵问冰峰山,“关于血案,你们有怀疑的人吗?”
“有。魏人杰的管家郑通河嫌疑很大。”
“为什么怀疑他?”
“我父亲和十三叔死亡前半个月,曾与郑通河去过一个叫神龙剧场的地方。之后,两人进入密室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你是不是也去过?”
“我”冰峰山欲言又止。
密室的暗铃响了几下,紧接着传声筒里传出白管事的声音,“山少爷,陈老来了。”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冰峰山挂断传声筒,沉吟片刻看向尤兵,“您看”
“先去看看老陈头有什么发现。其他事情有空详谈。”
“也只能这样了。”冰峰山看了看身边的冰峰娇娇,没有再说什么,大步向密室外走去。
同样是在二楼人字号雅间,老陈头坐在一张古香古色的罗圈椅里,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把壶,慢慢地浅饮着。
见到冰峰山和冰峰娇娇,老陈头没有反应,只是对尤兵点了点头。
“陈老,我们刚才带着尤师傅去密室”
没等冰峰山话说完,老陈头将手把壶往茶几上一顿,“是陈公子,不是尤师傅!告诉你们几遍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老说得对,是陈公子。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尤兵坐在轮椅上,静静听着两人对话。他很好奇,老陈头是冰峰家族的仆人,对冰峰家人虽不用卑躬屈膝,但也应该有个谦恭的态度,如今这主仆关系似乎颠倒了。
“这些天,对神龙剧场的探查有进展吗?”老陈头问。
“有一些。神龙剧场成立于八个月前,经营模式属于会员制。无论是谁,必须成为会员才能进入。”
“八爷和十三爷是那里的会员吗?”
“这个无从考察。不过我们发现一个规律,神龙剧场的会员很多是郑通河介绍的,而且大多于近半年暴毙或者失踪。”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八爷和十三爷,还有很多人出现了意外?”
“是。据查,脱阳而死的人有二十五个,失踪的人有十三个。”
听到冰峰山的话,老陈头站起身,双手背到身后,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一下子,雅间里更加安静了,静得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能隐约可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老陈头停下脚步,“清楚神龙剧场是做什么的吗?”
“我们曾派人探查过几次,不管是扮成富商、官员还是普通百姓,都被拒之门外。”冰峰娇娇回答。
“你的意思是,这半年时间连神龙剧场的门也没有进过?”老陈头说话间,昏黄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
冰峰娇娇浑身一哆嗦,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老陈头的扫视下更加水润了。
“陈老,有一些进展。”冰峰山轻轻抻了抻冰峰娇娇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然后接着说,“神龙剧场是个类似于马戏剧团的营业场所,不过那里没有狮子老虎,只有一种动物——石蛇,而且是巨大的蛇王。那些石蛇似乎通灵,可以掌控人的灵魂。我想,那些暴毙之人的死因与石蛇有着极大的关联。”
“山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冰峰娇娇有些诧异,尽管冰峰山不让她再说话,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冰峰山嘴唇颤了几颤,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
“小山子,难道你”老陈头胳膊暴涨三尺,右手猛地抓向冰峰山的裆部。
抓空了。就在右手抓空的那一刻,老陈头的身体僵在半空。他脸色苍白、颤颤巍巍地转过身,良久才向背后的众人摆了摆手,“除了陈公子,其余人都出去吧。”
“是!”众人应了一声,退出雅间。
待众人走后,老陈头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