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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尤兵体内的燥热终于平稳下来,火丹和昨天一样,经过印堂后自动隐入了阳白穴。
见尤兵异状消除,朱丹阳在尤兵脉搏上轻摁了几指,“幸亏士凤昨天为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否则,今天你必定被火丹灼烧而亡。”
“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尤兵问。
朱丹阳摇了摇头,显现出一副大惑不解的神情,“按照普通修炼者的过程,先是聚气,再是凝神,后是结丹。从聚气到结丹一般需要三四十年的功夫。而你,在瞬息之间就能结出个火丹很是让人诧异。”
“这样看来,难道我是妖孽般的天才?”尤兵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是这样,是天大的好事。不过——”朱丹阳叹了口气,“火丹又消失不见了。”
尤兵脸上的笑容僵固了,“老妈,你没开玩笑吧?”
朱丹阳又一次抬起巴掌。
不过,她犹豫了片刻,手没有打在尤兵脑袋上,而是从地上捡起神识疾行递给尤兵,“你的体质异于常人,如果你能好好把握,前途不可限量。”
“老妈,这书”尤兵的脸色忽然大变。
神识疾行封皮上的“神识疾行”四个大字消失了。
朱丹阳的手一哆嗦,赶忙翻开书页。一百多页的书籍,从头翻到后,居然一个字也没有了。
朱丹阳再一次细细查看,古书曾经发散的古朴豪壮之气也消弭于无形。
一定是被人做手脚了!
朱丹阳猛地站起身,“是哪位朋友和我们母子开玩笑,请现身!”
没有人,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再不出来,羞怪我无礼了!”朱丹阳几个起落,出现在百米开外。
依然没有人,仅仅惊起了一群栖息在灌木中的麻雀
初夏的早晨亮得很早,不到五点钟,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朱丹阳搜寻未果,只好郁郁寡欢地带着尤兵下了山。
对于朱丹阳来说,丢得不仅仅是一本古籍,极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及家族的秘密,最重要的是有可能影响尤兵以后的道路。
走到山下的时候,朱丹阳推说有事,让尤兵先回家了。
毕竟,经过一个早晨的痛苦煎熬,尤兵全身大汗淋漓,衣服上还沾满了泥土。这个形象去上学,很不成样子。
尤兵没敢多问,一溜烟地跑回家中。
此时,尤丁山已经做好早饭,正等着朱丹阳和尤兵。
见尤兵一个人回来,似笑非笑地走上前,“今天你就别在家吃饭了。”
“为什么?”
“毛毛刚才打来电话,说临时有事,要比平时晚十来分钟上学。”
尤兵明白电话的意思,毛毛是让他延后十分钟集合。不过尤兵看向尤丁山,“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
“人家有事,极有可能来不及吃早饭。你就不能给毛毛买点吃的吗?”
尤兵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老爸,你这可是教唆啊!”
“瞎说,我是让你关心同学。”尤丁山脸色一正,“记住,高中阶段最重要的学习。”
“要学习、恋爱两不误。”
“你这孩子!”尤丁山从裤兜掏出五十元钱,“不要太小气了。”
尤兵没有接钱,拿着干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老爸给的钱不少?”
“老妈昨天给的钱我还没花。”
这像我亲生的吗?
尤丁山站在客厅里,讪讪地将钱放回了裤兜。
A13 意外事件()
第一章尤家小镇第十三节意外事件
六点十五分,尤兵走出家门。一身的清爽让尤兵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昨天,违逆了毛毛的意愿,没有去参加余天组织的静坐集会。尤兵有些忐忑,不知道这小丫头今天会如何对待自己。
尤兵去了马路边上的一个早摊点。之所以选择这里,因为这条马路是毛毛上学的必经之路。
人们都说,俘获女人的心,首先要俘获女人的胃。一碗不期而至的豆浆,两根蓬蓬松松的油条,不知道能不能博得毛毛的会心一笑。
这个早摊点是毛毛介绍给尤兵的。
据说摊主自小是个孤儿,壮年丧妻、中年丧子,经历过人世间的种种悲哀。
毛毛说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这里吃饭。看到摊主满脸的笑容、轻快的步伐,再大的问题也会云淡风轻。
就在尤兵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整条马路。
不远处,一辆白色夏利停在马路中间。这辆夏利无牌无照无挡风玻璃,车上的司机**上身,带着一副超大号的蛤蟆镜。
在夏利车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两米的身高,三百斤的体重,尤兵不用看容貌,从背影就一眼看出此人是项风。
平心而论,尤兵与项风不熟。对项风的了解,尤兵仅限于传闻。因为项氏兄妹是县一中学生中除了余天之外的少有的知名人物。知名的原因有三个。
一是因为身形。项风项雨是双胞胎兄妹,同样两米高的个头,同样近三百斤的体重。用同学的话说,这俩货儿如果不去日本当相扑真是太可惜了。
二是因为憨。是憨中带坏、坏中带憨的那种。这一点,尤兵在前天中午的钞票钓鱼事件中,已有领略。
三是因为色。据传言,项风看到士凤第一眼时,哈喇子流出半尺长。这一囧像恰巧被一学生用手机抓拍到,放在了县一中的百度贴吧里。
照片中,项风色眯眯的小眼,亮晶晶的哈喇子,以及双手向前微伸欲要拥抱的动作,一时间轰动了整个县一中。
对此,女学生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果你认为自己有魅力,就是项风面前走一圈,用项风的身体反应来证明。
当然,这只是笑谈,没有人亲身试验过。毕竟,站在色狼面前,会有一种**裸的感觉,很不舒服。
此时的项风一脚踩在夏利车的前车盖上,指着脚下一只趴伏在地的小狗,怒声喝着:“李老四,你赔我家狗。”
夏利车中,李老四摘下超大号的蛤蟆镜,乜斜了一眼项风,然后将脑袋探出车窗,注视着地上的小狗说:“项兄弟,这只狗为你挣了不少钱吧?”
“你什么意思?”
“听说这段时间,你家小狗被撞了四五次。”
碰瓷?
尤兵一愣,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地上趴伏的小狗。那只狗不大,毛色土黑,眼睛紧闭,嘴中不时发出哼哼声。
如果不是李老四一语挑明,乍一看去,确实像撞击的现场。不过,小狗身上没有血迹,距离夏利车前轱辘还有半米远。
“李老四,你撞我家小狗,还血口喷人!”
项风不干了,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扣住夏利车前保险杠,猛地向上发力。
好大臂力!
夏利车前身被项风硬生生地抬起。
二十厘米
五十厘米
八十厘米
一米!
转眼间,夏利车后屁股着地,与地面成了九十度直角。
“项兄弟、项大哥,赶紧放下。”
李老四见爱车要翻,急忙一手抓住方向盘,一手抓住门把手,身子躺在了汽车座椅的后背上。
砰!项风轻轻一推,夏利车前身急速下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后,四轮才平稳着地。
由于惯性,李老四的身子直扑在方向盘上,胸部发出咯吱一声。
坏了,骨折了。
李老四面色惨白,大嘴裂成了一个瓢。
“要不是给谷一疯面子,今天我没完!”
项风余怒未消,右手食指指点着李老四的鼻子,“我家狗是不是你撞的?”
李老四怨毒地盯着项风,一句话也没有说,从衣兜中掏出钱包,看也没看扔给项风。然后,他急打方向盘,顺着原路一溜烟地开走了。
“这是你自找的。”项风朝着李老四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挤出人群大摇大摆地走了。
尤兵坐在早点摊前,目睹了一切。
一方面,为项风的臂力惊叹;另一方,感觉项风身边的小土狗也很特别。李老四开车走后,小土狗一跃而起,深深地看了一眼尤兵。那一眼中,似乎包含着很多内容。
六点二十八分,毛毛出现在马路上,她的身边跟着项氏兄妹。
项风手中拿着李老四的钱包,边走边向毛毛说着什么,然后两人将钱包推来推去。
分赃!
原来,毛毛所说的事情竟然是这事!
淡淡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