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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娘个球的,没想到蒙傲那小子的功夫如此了得,刘毅都已经使出八分力了,还是没能拿下他,真是个奇才呀!”蜀*队的中心处,一个长相普通,肤色略黑,须发凌乱。身着粗麻的小老头,半蹲在军鼓架台上,一边胡乱的往嘴里扔着煮毛豆,一边粗声大气的使劲干嚎。
在他身旁或身后,横七竖八地站着或坐着一堆人。有长相丑陋的小老太太。有短肢瞎眼的中年汉子,有干瘪瘦弱的年轻仆役,还有满脸麻子龅牙突突的少女丫鬟。他们的身影与架台下面那些整齐划一、刀锋甲亮的一队队兵卒格格不入,就像是和尚头顶长了一个疮,眼睛瞧着恶心,心里想着别扭。
毫无疑问。这一堆人就是李良那一伙子了。当然,这些人里面除了茉莉等四女化身的干巴老太太之外,还有几个新面孔。天麻,化身为一名干瘪瘦弱年轻仆役。南生,化身为一名断了一条手臂魁梧书生。尤浩。化身为一名白发苍苍的文弱老者。傻牛儿,乔装为一名瞎了一只眼睛的杂役。还有冬笋,乔装为满脸麻子龅牙突突的少女丫鬟。
一般来说,军鼓周围那可是军中禁地,特别是架台,除了击鼓力士以外,别人是不能靠近的,否则将会被视为敌军奸细。杀无赦。不过在两军交战之时,只有架台还算高一些,看戏瞧热闹勉勉强强过得去。于是李良就想了个损招,走后门送礼给傻牛儿讨了个击鼓力士的差事,这样他们便能堂而皇之地“上台观戏”了。
当然,若是有人对军鼓架台“呼啦”一下子上来这么多人有微词或不满什么的,李良等人要么是置若罔闻,要么是直接跟人家咆哮辩驳“咱这份差事是拿白花花的大米换来的。咱们上去观观风景敞亮一下咋就不行了?刘毅刘大将军都不管,你算哪棵葱哪头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切,这也叫利害呀?要是俺跟他打。三招,只要三招,俺就能将他打趴下!哼,连剑芒掌风都没练出来,能有多利害?”坐在李良身旁的傻牛儿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也不知道为何,此时“观赏”两将对决的“主席台”人员的坐次和表现有点诡异。傻牛儿和冬笋这两位凡人武者分列左右,与李良在第一排,茉莉等高阶修炼者全部位列第二排,而且傻牛儿和冬笋是坐在小马扎上,有煮毛豆可吃,有美酒可喝,而茉莉等高阶修炼者则统统站立,且无吃无喝。
“呸,你懂个屁呀!我还不知道你三招就能搞定他,要是三招搞不定我才觉得奇怪呢!”李良啐了一口说道。
“哼,你既然知道还说他利害?”冬笋闻言丢掉手中的煮毛豆壳,冷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真不明白你一天到晚都琢磨些啥,明明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却夸得跟盖世豪侠一般”
“嘿嘿,老外了吧?人家哥俩所习者,武艺也,你们两口子,呃,不对,是你们俩所习者,武功也。这武艺讲究的是招式技巧,也就是力量、速度、反应等,而这武功讲究的是内外兼修,也就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现在,你非要把这两个不同领域的人拉到一块比较,明显就是外行中的外行,所以你只能当个丫鬟,嗯,只配当个丫鬟。”李良撇了撇嘴,贼兮兮一笑说道。
“什么外行内行的,他们就是打不过傻牛儿哥嘛!”冬笋翻了翻白眼,小嘴一撇道。
“那傻牛儿还打不过我哩!一个火球术,只要一个火球术,我保证把丫的烧的跟烤乳猪似的,你信不信?”李良伸出一根手指,比比划划地说道。
“那,那你是修仙者呀!怎么能欺负人呢?”冬笋不干了,傻牛儿跟下面打架的二人都是凡人,而李良却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也就是陆地神仙,这怎么能比呢?
“咋个意思,要照你所说,修仙者就不是人了是吗?”李良双眼一眯,冷冷问道。
“当然了!修仙者那可是”
“呐呐呐,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大家都听见了,晚上有愁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不用给我留面子,喝死丫的!”冬笋原本说修仙者那可是陆地神仙,但没想到李良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抢过话头兴冲冲地说道。
“哼,就会欺负冬笋妹子,还极品仙农呢,要俺说应该是极品痞子才对”对李良的举动傻牛儿有些气愤。不免在言语上略重了一些。
“哎,你们俩确定没有一腿吗?怎么我一说她你就帮腔,我一说你她就帮腔呢?这里面问题很大呀!”李良并不生气,反倒是紧皱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哼,你以为所有都跟你一样呐!”
傻牛儿和冬笋两人闻言。脸上不约而同地显露出愤怒之色,眼神也变得犀利暴虐,好似要吃人一般。不过,在愤怒的神情中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若不细心观察,很难被人察觉。
“你看。就连发飙都是如此地夫唱妇随,哎,你们呐你们,就算现在没一腿,将来肯定也是会有一腿。不信你们就瞧着。”李良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土黄色的葫芦,“咕咚”、“咕咚”灌下两口,满是感慨地说道。
就在此时,军阵中场两声凄厉的嘶嚎响起,那两道迅捷飘忽的身影莫名一凝。李良见此,脸色一苦道:“娘的,又弄伤了两匹好马,还得往里头搭药儿。真是赔大发了”
“你就是活该!”冬笋翻了翻眼睛,鄙夷地说道:“就这么两个花架子,连我三招都抵不过。你却愿意赔上了大量丹药治马,还白白浪费了三天时间,不是活该是什么?有那精力和时间,多传授我几门武功多好?”
“不是跟你说了你跟他们不一样吗?”李良忿忿地一拍大腿,有些生气地说道:“再说了,修习武功并不是越多越好的。反倒是跟修仙差不多,也得把吸纳入体游离电子融会贯通。变成体内一股可控能量。学的武功种类多了、杂了,所要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也是成倍增加。就你们俩个的*凡胎,从打娘胎里爬出来开始算,一直熬进棺材板儿里,满打满算才百年左右,能把一两门武功学明白就不错,把三门武功练至大成那都是天才中天才了,哪儿是那般容易的?”
李良话音刚落,众人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包括原本站在第二排或闭目养神、或观赏热闹的数位大能修士,只不过傻牛儿与冬笋的目光中充满疑惑与恍然,而数位大能修士则满是震惊。
“当”、“当”、“当”
军阵中场,两员武将弃了战马改为步战,虽然少了速度上的迅捷,但因为身体活动更加自如,激斗起来倒也不比在马上的时候差多少,反倒是一些压箱底绝活儿的施展,让两军兵士或屏息专注、或大声高呼,场面上尤胜了之前几分。
“那俺,那俺已经学会六门武功了咋办?”沉默良久,傻牛儿挠了挠脑袋问道。
“六门?有那么多吗?”李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舔舔嘴唇说道。
“当然了!你看‘降龙十八掌’算一门儿吧?还有‘独孤九剑’、‘排云掌’、‘风神腿’、‘天霜拳’,呃,对了,还有你前些时候刚刚教会俺的‘北冥神功’,这加起来不正好六门嘛!”傻牛儿扒拉着手指头说道。
“切,吓我一跳,我就说我没记得教过你那么多嘛!那啥,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武功讲究的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之流的武功属于外功,略多一点也无妨,而‘北冥神功’则是内劲,对你来说就这一门也就够练的了。”李良轻轻拍了两下胸口,翻了翻眼皮说道。
“可,可你头两天跟俺说,内外兼修比较复杂,需要下些功夫专研琢磨,而这五门外功一门内劲,兼修起来比较费劲呐,而且,而且俺根本不知道该咋个兼法”傻牛儿脸色一苦,有些埋怨地说道。
“你真不知道吗?”李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恼火。这个老小子并不是笨蛋,反倒是相当聪明,之所以在这里装傻,那明显是想让他李良把其中原由说给冬笋听。狗日的,为了泡妞授业恩师都往外卖,什么人呐!
“当,当然不知道了”傻牛儿挺了挺脖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说起话来却是结结巴巴,明显是做贼心虚。
“哼,行了,别装了,你妹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