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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放过?
那个时候,新人和老臣之间还没有啥大矛盾,顶多也就是老臣们对陆大宝偏袒新人不怎么顺眼,所以“选妃”之事由欧阳翮全权负责。轻轻地递给陈六两一根橄榄枝,创造一下“幽会”的环境,接下来嘛,是奸夫淫妇还是正人君子就看能不能在关键时刻憋得住喽!
巧得很,这两货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半月不到便如胶似漆,比亲戚还亲戚。对外嘛,陈六两定时定点的前去巴结一番理所当然,欧阳翮身负重任也没啥说的,潘金莲与西门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凑到了一起,又稀里糊涂地迸发出感情,再稀里糊涂地变成奸夫淫妇。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没啥悬念了。陈六两在欧阳翮的支持下买断了十余处矿藏、近万亩良田,又在城中疯狂投资,什么建酒楼、建商店、建作坊、建妓院,但凡能挣钱的卖买全都插一脚丫子进去,还动不动去找欧阳翮哭上一鼻子,不是要点赞助,就是变着法儿的砍价,反正是往死里占便宜。
作为回报,陈六两全程全力支持配合由欧阳翮主导兴办的国家级商业建设,该投钱的投钱,该出力的出力,该表率的表率,该鼓动的鼓动,积极引领蜀国的众多商家,为建设国家,为蜀国腾飞,为缔造一个强大地、辉煌地、繁荣地帝国而奋斗!
鉴于老小子表现良好,欧阳翮为了笼络住这位“政府靠得住的赞助商”,力排众议,还把他十六岁的闺女献给了皇帝陆大宝,让他当上了国丈,又收了他的儿子当徒弟,算是把这位“大商人”彻底绷到了自己这一边,至于此举是他的个人意愿,还是皇帝授命,那就不言而喻了。
“嗯?哦,呵呵,些许小事而已。”欧阳翮微微愣了下神儿,随后失口笑道。
“小事儿?小事儿有啥好笑的?”陈厚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满肚子疑惑的嘀咕道。
“哼,让你做的事情可曾做好?”欧阳翮听到了他的嘀咕,心中不免有些不悦。这孩子哪儿都不错,就是被他老爹宠坏了,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哪有徒弟数落师父的,还他娘的是当着师父的面儿
“啊?哦,做好了,做好了,再有两日大军粮草即可备齐。”陈厚瞅见欧阳翮耷拉下了脸,心中暗叫一声糟糕,知道自己又秃噜了不该说的话,急忙谦卑地禀报道。
“嗯。”欧阳翮轻轻点了下头,对自己这位淘气却很有潜质的小徒弟飘过赞许的目光。
“呃,呵,呵呵,那个,丞相啊,小臣,小臣有几句话,那个,不,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得到了师父的认同,陈厚尴尬地挠起了头,口中则是支支吾吾地说道。
“说吧。”欧阳翮可不是李良,忽悠起来没个边儿,一套跟着一套的,停都停不下来,他的话可是少之又少。
“那,那,那小臣可就说了啊!那个,据小臣听家姐说,老臣那边好像已经准备齐了,五路大军后日即将出征”陈厚憋屈了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说道。他真不敢说呀,自己这位师父可是很要面儿的人,如此丢人的事儿告诉他了,他老人家要是想不开可咋办?
“你说什么?当真吗?”欧阳翮闻言“腾”的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惊诧万分地盯着他问道。
“当,当真,是,是小臣家姐听姐夫说的,那个,那个,他们那边都准备齐了,后天出征。他们的进度好像比咱们快两天呐”陈厚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退后两步,紧张地禀报道。
“二万五千兵马的粮草辎重五日备齐,这怎么可能?” 欧阳翮有些恍惚了。
按照他的推算,七天时间准备好一切已是不易,这也就是他的智商高绝,统筹协调能力出众,换了别了至少也得准备一两个月,可是现在,一群乌合之众竟然只用五天时间就备齐了,比他这位大智者、大谋士还快两天,这怎能不让他迷茫?
与此同时,他的脑中又浮现出陆大宝的身影,还是“早朝事件”那个场景,还是指鼻子骂娘、捏鼻子落泪的模样,但背后隐藏的思绪却是迥然不同,隐隐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谋,很浅显,就是挑拨,但却很实用。
如果再往深了想一想,这恐怕是皇帝惯用伎俩“权衡”的雏形,时日一久两派斗争必将更加激烈,而皇帝则可以坐山观虎斗,稳收渔人之利,好可怕的心思呀!
第三百四十九章 枸杞()
在中国;枸杞有很多民间叫法,如枸杞红实、甜菜子、西枸杞、狗*、红青椒、枸杞果等,属多分枝灌木,枝条细弱,弓状弯曲或俯垂,淡灰色,有纵条纹,有棘刺,常生于山坡、荒地、丘陵地、盐碱地、路旁及村边宅旁。枸杞对人的免疫功能有影响作用,枸杞子甘,平,主用于养肝,滋肾,润肺,枸杞叶苦、甘,性凉,主用于补虚益精,清热明目。
(对不住各位了,因为身体太虚,所以眼了,打了个字别字,抱歉,抱歉。陈厚的姐姐叫陈静,今年是十八岁,不是十六岁,这里更正一下。)
——
五天了,冬笋天天蹲在地里头看树叶,先不说松土这差事又烦又累时时刻刻都得小心谨慎,就说那该死红果树,娘的,季节不对,它不掉树叶呀!往往蹲上一天才能瞅见一两片树叶掉落,那还感悟个屁呀!
再瞅瞅傻牛儿,哥们儿通过这五天来的辛苦劳作明显有了感悟,吃饭的时候拿馒头都用三根手指头了,足见其对“龙爪手”的领悟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而她呢,除了脸晒的贼黑,别的啥也没学着,显而易见,李良那王八蛋是在报复她,实在太可气,太欺负人了。
“你这是干啥呢?”冬笋正在赌气地“挖坑”,不想耳边却传来李良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一个趔趄没蹲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得,这一屁股坐的,又弄死了几株苗儿。”李良惋惜地瞅了几眼已经被冬笋屁股碾碎的药草小苗儿,叹息地说道。
“奴婢,奴婢,不是”冬笋原想解释些什么,但瞅见只有李良一个人,而且老小子还是一副软塌塌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倒把眼一瞪,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哎?咋,咋个意思?我可告诉你啊,俺不是随便地人,虽然俺跟俺媳妇正在闹分居,但也绝对不会马上就投入你地怀抱!”李良退后了两步,双手捂胸。贼兮兮地说道。
“你!”冬笋差点没气晕过去。好嘛,耍了老娘这么久。还他娘的说风凉话,什么人呐!
“呵呵,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今天干的活儿比较多,实在累了,早点把事儿跟你说完,我也好早点歇着。”李良淡淡地笑了笑,躬身捡起一棍小棍儿。走到药园边上的空旷地,慢慢比划起来,并悠悠说道:“我不知道你这几天感悟到了什么,现在我将这套‘落英剑法’的教给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之所以这个时节让你观察落叶。就是想让你看清楚落叶的轨迹,我也是前些时候刚领悟到的。你知道,我的看家本事就是那套‘太极拳’,虽然很简单,但却融合阴阳,纵贯五行,是以观察事物的角度比较独特,特别是专注于一件事物,更会有神奇的感悟。”
“叶落于风,风摆叶荡,看似有迹,实则无迹。这一刻你觉着它可能会向下落,或是飘向哪里,但实际上却是迥然相反,又或是飘向一个你根本想不到的方向。假如换一个角度,你就是那随风落下的树叶,辗转于风中,随心所动,去往哪里都随意,只求舞姿翩翩,而这便是这套剑法的精髓了”
李良手持小木棍,时快时慢,或急或缓,辗转腾挪,连划带刺,很是潇洒地比划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在风中起舞,婀娜妩媚却又充满杀机,美轮美奂却又饱含奥义,如果不是他穿的“农民服”太土,如果不是他的身姿太“爷们儿”,舞剑的效果将更加震撼。
日落西山,红霞映照,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凉意。现在已经春末,在“白蟒山”中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穿着长长的衣袖但却比较薄的衣衫,这样既可抵挡早晚的寒意,又不至于太过闷热。
冬笋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李良舞剑,那纷飞的小棍儿,那翩翩的衣袖,那唯美的姿态,那协调的动作,还有那不怎么顺眼的“造型”,心里头则像是酿醋工厂发生泄漏事件,全是酸酸的味道。“傻子”、“缺心眼”、“精神病”,这些她曾经无数次形容过李良的辞藻,现在完全与他不沾边了,有的只是钦佩、敬仰、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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