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长老等一下。”洛中原终于开口,喝住大长老,将目光投向女儿,疑惑问道:“怎么回事?天悬针怎么会到那小子手里?”
大长老在听到天悬针被宗无圣弄丢后,呆立当场,眼神古怪的看向洛语冰,迫切想要获悉来龙去脉。
洛语冰不敢直视爹爹,低头小声把自己如何偷出天悬针,想要宗无圣替他画法相,再到洛天南莫名奇妙倒下的经过讲了一遍。
洛中原认真听着,当听到女儿让宗无圣替她画法相之时,目光中闪现出不易察觉的惊喜,不过稍纵即逝。
“他是筑象师?”
“不是。”
“那你为何让他替你筑象?”
“我只是打听到他画功一流,心思着要是用我们家传的天悬针画出来,有可能让我进入法相境。”
洛中原终于明白女儿心思,眼中毫无察觉的又闪现出一抹失望。
对于一个筑象师,哪个家族不想抛出橄榄枝?若宗无圣真是筑象师,今天就是将洛天南打死了又何妨?有筑象师的帮助,洛家要多少法相境修炼者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过这些都只能想想作罢,筑象师根本不可能来幽州城这样的小地方,更不会随手替别人筑象,除非你有等值物品交换。
念及此处,洛中原一甩衣袖,将女儿拉着他衣袖的双手甩开,命令道:“大长老,将天悬针找出来后,要杀要剐你自己看着办!”
大长老领命,微微颌首,龙行虎步于宗无圣身前,一把将其身上的青布长衫扯掉,随手扔在地上。在洛正北眼中,宗无圣已然是一个死人,既然是死人,就不需要衣服了。
宗无圣赤条条站在当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洛语冰脸上坏坏的表情,还有那一双眸子一个劲往自己下身瞄,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那小魔女看光了。
洛正北可不管宗无圣如何窘迫,上下察看一番这具白皙的男人胴体,面带疑色的踱步到地上的青布长衫旁边,捡起长衫又仔细翻找一遍。
“族长,天悬针不在他身上。”
“既然没有找到,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宗无圣捡起长衫穿上,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大长老,给我抓起来关进家族地牢,什么时候找到天悬针之后再行发落。”
“是!”
刚走出没几步的宗无圣,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紧接着,后脑震荡,双目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3章 地牢里日日受刑 未婚妻目中无人()
夜幕降临。
洛家地牢中,宗无圣从剧烈疼痛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陌生环境中的火把,发出的光芒有些刺目。
渐渐适应光亮后,宗无圣发觉自己双手被缚,吊在邢柱之上双脚离地,赤、裸的身体上,多处触目惊心的鞭痕嵌在肉上,在火光中散发着血腥之气。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宗无圣循着声音吃力扭头,这才发现在一侧站立着长相阴毒,鹰钩鼻、三角眼的洛家大长老洛正北。
洛正北抱臂于胸前,面带阴冷笑意,歹毒的眼神直视宗无圣。
“说。”大长老爆喝一声,用嘶哑声音吼道:“你把天悬针藏到哪里了?”
宗无圣怒火中烧,他来幽州认亲未婚妻没见上,被洛家大小姐骗来画七彩凤,刚开始作画又被醋意大发的洛天南迫杀。
多亏运气好,没有死在洛天南手中逃过一劫,现如今却被关在这散发着森然气息的地牢中接受刑法审讯,怎能不怒?
“你们家天悬针丢了关我何事?况且你也搜过了,根本不在我身上。”
“哼!”大长老一步步来到宗无圣正前方,与其对视着,手中朱炎蛟皮鞭被拉动的“啪啪”作响:“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
大长老手中皮鞭乱舞,鞭鞭落在宗无圣的凡体肉胎之上,每一鞭都会在其身上留下猩红鞭印,鲜血四溅。
“啊!”
宗无圣再一次被打晕过去,失去了知觉。
看着毫无反应的宗无圣,大长老停止鞭打,手中朱炎蛟皮鞭恨恨扔在地上,怒喝道:“你一天不说,我就折磨你一天,看你挺得了多久!?”
话毕,甩甩衣袖,大步流星而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月。
洛家地牢中,“啪啪啪”的皮鞭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人发出半点惨叫声。
大长老洛正北说话算话,这一个月来,一直拿手中的朱炎蛟皮鞭对付宗无圣。
起初几天,宗无圣都会被皮鞭打晕过去,渐渐地,他的意志在没日没夜的折磨中坚强起来,竟然适应了鞭打的疼痛,虽然也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却是没有再如之前那般嘶吼出声。
大长老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气愤。这小子完全是抹杀了他的劳动成果,要知道抡鞭子也是体力活。
“大长老!”人未到声音先至,族长洛中原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进入地牢。
他今早才听一个家族弟子说,大长老每天都在地牢中鞭打宗无圣,这才过来查看。
听闻族长声音,大长老阴毒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愤愤扔掉手中皮鞭,缓和一下脸上表情,转身恭迎族长大驾。
“族长,你来地牢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来看看。”洛中原看着被吊在邢柱上昏厥过去的宗无圣,身上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饶是他之前杀人无数,面对这份凄惨,也是有些不忍直视。
“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天悬针不在他身上,给他个痛快吧。”
“什么?”大长老脸色变幻:“把他杀了上哪找天悬针去?他可是唯一线索。”
“他要是真藏了天悬针,你这样严刑逼供下他早就招了,别浪费时间了,天南还躺在床上需要你治疗呢。”
洛中原不说洛天南还好,大长老听到儿子的名字,再想想经脉断了三根几乎残废了的儿子,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即便找不回天悬针,我也要让他痛不欲生,以解我儿断脉之恨!”
大长老气愤之下,转身又是一鞭狠狠打在宗无圣身上,扭过头不再理会洛中原。
“大长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洛家在幽州城的名声响当当,不要让人落了口实。”
“哼!”
洛中原见大长老不肯听自己的,脸色微微沉下来,似要怒火喷涌,须臾间,怒气又如雪落春水,渐渐消融,喟然叹息一声默默离去了。
又是一个日落西垂,满天红霞渐渐染上苍青色,睡了一天的星辰渐渐苏醒,眨着明亮的眼睛宣示夜的降临。
柳家内灯火通明,宴会厅内一干高层落座于席间,面对一桌子丰盛饭菜,却是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儿。
主位上坐着柳家家主柳真卿,那是一个身体肥胖的中年人,脸上肥肉堆积,将五官硬生生挤得偏离轨道,凑在那张肥头大脸中间,活脱脱一个包子。
这张包子脸也滑稽,本来零件就够拥挤了,那张地包天嘴唇上,竟然还生出两撇八字胡,看起来甚是滑稽。
柳真卿眨巴着一双鼠目,脸上挂着亘古不变的奸诈相,注视着下首宾位上的中年人。
第一宾位上落座的是一位长相不俗的中年男人。尽管中年男人面相俊逸,却长发散乱,胡须满面,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掺杂着一抹子担忧之色,使得整体看来有些落寞与颓废。
好在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袍还算干净,一看就是为了出门才换上的礼服。
“既然来了就先吃点吧,不吃饭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柳真卿肥嘟嘟的胖手,从面前的烧鸡上扯下一根鸡腿递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正是丹州宗家家主宗天驰,也是宗无圣口中的便宜老爹。
看着面前的烧鸡腿,宗天驰尽管肚子饿的咕咕叫,却是一口也吃不下,唉声叹气道:“不知道无圣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饭吃,过得好不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娘啊!”
宗无圣出门一个月了,迟迟没有音讯,宗天驰在家里待不住了,心中无限担忧,这不就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幽州柳家。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光母亲担忧,爹也担忧。宗无圣的娘是死于难产,生下宗无圣便大出血死去了。
临死前,他娘和蔼的看着刚刚见面便要离别的孩儿,语重心长告诉宗天驰:天驰,我预感我们的孩儿将来不是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