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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对不起!呜呜呜呜”孔齐知道自己狡辩无用,哭喊着向众人连声道“对不起!”
此时孔敖终于有所动作了,气冲冲的来到孔齐面前,抬起脚恨恨踹向跪在地上的孔齐。
孔齐不闪不避,任由爹爹将他一脚踹出两丈,趴在地上哭泣不止,“我对不起大家,我对不起中州百姓,我该死!我只是想救爷爷”
“哼!”孔敖冷哼一声,“我孔敖今天在此宣布,与孔齐脱离父子关系,他的一切罪恶由他一人承担,与孔家毫无关系!”
孔敖话语铿锵有力,宗无圣还是从其中听到一抹不易察觉的哽咽。话毕,孔敖快速转身,走向一块大石头后面不再出来。不过耳尖之人依稀能够听到他在巨石后面传来的啜泣声。
孔齐听闻爹爹话语,立马从地上起身,跪着来到宗无圣面前,“大人,我孔齐罪该万死,听凭大人处置。”
“我没有权利处置你,至于你该接受什么样的处置,将由法律说的算。”话到此处,宗无圣手指着天雷子道:“他是为救你受的伤,在没有回到朗州之前,你把他照顾好。”
“是,孔齐遵命!”
宗无圣似乎懒得搭理孔齐,说完便向着孔敖所在的巨石之后走去。他要去与孔敖商议一下营救孔荣的策略。
“孔族长。”宗无圣来到孔敖身后,轻柔的喊了一声。
还在偷偷啜泣的孔敖听到宗无圣声音,立马用手抹掉眼泪转过身,“盟主,你有什么吩咐?若是孔齐的事情盟主就不用告知我了,他罪该万死!”
“法律既然定制了,定然要遵守法律,孔齐的罪过等回到朗州以后,将由淳髡裁决。我来找孔族长是想商议一下营救孔荣老先生的事情。”
闻言,孔敖脸色骤变,刚刚收起的眼泪再次流出,他很感激宗无圣能冒险解救孔荣,但他心里也明白,营救孔荣何其困难?更何况他们将孔齐救出已经打草惊蛇,廷尉府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候他们自投罗网的。
一念至此,孔敖流着眼泪毅然道:“我不同意盟主去冒险,郑和盛现在或许就等我们自投罗网了。”
“不管困难与否,既然都来了,不试一下我也有些不甘心。更何况我也亲眼看到了,百姓们是如此拥护孔荣老先生,无圣深感敬重,理应为老先生冒一次险。”
“盟主。”孔敖跪了下来,“你这份大恩大德孔敖无以为报,今后不管圣战盟如何荆棘密布,孔敖定然铁心拥护,再无二心。”
“孔族长你起来吧。”宗无圣将孔敖扶起,“如果我猜的没错,郑和盛定然会在这两天内对孔老先生斩首,顺带着将我们引出一网打尽。这两天你们隐蔽在此,等我消息后你们到中州城门外接应。”
“是。”
宗无圣安排完之后,再次召出天悬针,画出天门遁走。他要去中州皇城,顺便打探一些消息。
廷尉府。
郑和盛在书房内书写好一封信笺交于郑无缺,“无缺,你带上这封书信前往边塞,我已安排边塞守军接应你。到时他们会将你送往十万大山,合舒老丞相目前就隐居在十万大山内,至于你能不能找到他就看你与他的缘分了。”
郑无缺郑重跪下去,“爹爹请放心,纵然千难万险,孩儿也要找到老丞相,潜心修习兵法。”
看着孩儿坚定的眼神,郑和盛脸上露出欣慰,从书案后面出来,轻轻摸着孩儿头顶,“需不需要我找几个高手保护你?”
“孩儿是为历练去的,若是时刻有人保护断然不会有所精进,希望爹爹尽管放手,让孩儿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好!”郑和盛将孩儿扶起,“你这就去吧。”
“孩儿告辞。”
郑无缺向郑和盛告辞之后,迈着大步离开,向着边塞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郑无缺来到了去往边塞的城门前,停下脚步向着廷尉府方向看了一会,小声呢喃道:“爹爹,孩儿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学成归来,一定会凭自己本事在皇城闯出一番天地。”
郑无缺正欲离去,眼角余光从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遂再次转身查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看似很熟悉的背影,身着一身黑衣,正在向人群深处行去。
“不可能是他,他不会这么冒然来中州的。”郑无缺小声嘟囔一句,转身离去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他方才所看到的正是宗无圣。
若干年后,他知道今日所见的背影正是宗无圣时,不禁懊悔万分,错了过一次活捉宗无圣的机会。
宗无圣大摇大摆走在中州接头,他知道这里没有人认识他,尽管他的名字在皇朝中有很多人知道,但是这幅尊荣没有一人认得。
唯一让他有些忌讳的便是郑无缺。在郑无缺逃离后,宗无圣知道他来了皇城廷尉府,在中州若是能被人认出来,也只有郑无缺了。
至于花涧阁之众,他完全没有考虑,因为他明白皇室与花涧阁的博弈,谁也不会管谁的闲事。
第109章 大水漫耕田 冲突即爆发()
朗州城内。
城主邓瀛面带焦虑,在后花园内踱步。他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考虑明白,宗无圣跟他合作并没有诚意,承诺让他做军权掌管者根本就是一个空头支票。
圣战盟大军驻扎在双虢寨,他哪有统领权利,就算想管也见不上面。他总不能从城主府出来,跑到双虢寨去指点江山。
思考着这些让人烦心的事情,邓瀛内心更加动荡不安。他又考虑到这次宗无圣颁布的新政,竟然将皇国封赏给城主府的千顷耕地也废除不说,还分配给百姓耕种。
这些日子每每念及此处,邓瀛都有些憋气。心想要不是被宗无圣骗说给他军权,他是断然不会拥护宗无圣颁布新法。
现在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换来一个有名无实军权掌管者身份,让邓瀛开始坐立不安,思考着应对之策。
思来想去,邓瀛觉得现在不能跟宗无圣翻脸。若是撕破脸皮,城卫军还真不是圣战盟对手。但是不开仗该如何是好呢?
邓瀛灵台神光一闪,想出一个绝好主意。既然明枪易躲那就暗箭伤人,那些朗州大小家族现在对宗无圣不是恨意滔天吗?我何不推波助澜,将怒火引向双虢寨呢?
一念至此,邓瀛开始自我陶醉。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聪明过。
自从拥有属于自己土地后,朗州百姓们干劲从未如此高涨过。半上午,百姓们在田间除完草之后,相邀去无根河改水道浇灌田地。
整整忙了一上午,到中午时分才将垄口建好,看着清澈水流缓缓流入田间,浇灌着有些干枯的土地,百姓们高兴的捧起一捧河水洗了把脸,便要回去吃午饭睡午觉了。
田娃安排一句,“大伙都回去休息吧,让我娃子中午在这里守着,等浇的差不多了让他将垄口堵住便可。”
众人乐得其所,纷纷扛着锄头回家去了。田娃的孩儿田小落便一人躺在水渠边打盹。
田娃收起农具,“你在这好好看着,千万不敢让水把田给冲了。一会我让军蛋给你送午饭来。”
“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回去休息吧,垄口这么结实,不会被水冲开的。”
看着有些不耐烦的孩儿,田娃笑骂:“你个冷怂娃,看把你烦的。”说话间,扛着农具离开了。
田娃离去一个时辰后,一条大黄狗从田间飞奔而来,大老远就“汪汪”叫起来。
田小落将扣在脸上的草帽拿掉,眯着眼睛道:“军蛋,给我带啥好吃的了?”
军蛋来到田小落身边,伸出舌头就在其脸上舔了一通。舔的田小落痒的受不了,“军蛋别舔了,你想痒死我啊,咯咯咯。”
田小落“咯咯”笑着起身,一把抱住军蛋狗头,在怀里一阵揉搓。军蛋则是很享受的将身体倚在田小落身上。
逗弄一会儿军蛋,田小落从军蛋背上的褡裢中取出一个白纱布包袱,从里面散发出浓浓香气,“哇,葱油饼,有口福喽。”
田小落利索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块葱油饼,抓在手中啃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高高举起,逗弄军蛋道:“叫一声小落将军我就给你吃。”
军蛋瞅着那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嘴角两条哈喇子流的老长,似乎能听懂田小落的话一般,“汪汪汪汪”叫了四声。
“好,本将军赏你葱油饼一块——”
军蛋疯狂摇着尾巴,等候葱油饼从天而降。田小落看着心急如焚的军蛋,也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