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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也觉得这身体实在是太弱,还特么在一群男人堆里来了姨妈。
这两件事她只是觉得郁闷和尴尬,然而让她想直接烧死过去的却是,因为烧得迷迷糊糊又浑身无力,替她清理下面的人是炎颖,炎颖啊!我去!
那东西她来过一次有多脏,她心里一清二楚。而且又让他赤果果的把她看光光了。最让她想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是,炎颖在帮她擦洗时,她还来感觉了啊!卧槽!一时激动,一股热流就流出来了。
虽然她是闭着眼睛,但是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一道冷咧的视线凌迟着她全身。
神啊!这跟失禁的感觉有什么不同啊!她这张老脸真是再也无法面对炎颖了,干脆就这样让她一烧不醒吧!
炎颖也没法,总不能就这样把人扔进马车里不闻不问吧!
这身体哪一处他没见过?他再熟悉不过了。听说女人每月的污秽之物,男人是碰不得的,脏了男子的身,此男子必会倒霉。
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仔细做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最后还是决定不能不管,倒霉就倒霉吧!比起叫炎七,他觉得还不如他自己来。
就当一个受了伤的伤口吧!
于是,炎颖放下身段,让人烧了热水,来给她擦洗。但是当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女从的私密之处呈现在他面前时,腹内一股子大火腾得就烧了起来。
下意识就去看夏末的反应,呼!好在她发烧睡过去了。不然这事得多尴尬。闭着眼睛努力念着清心咒,好一会才开始“工作”。
第一次做这种事,战场上的鲜血,就算再多他都不觉得这么痛苦。但从这地方留出来的血却因为心里作用,那浓重血腥味让他呼吸有些困难。心里哪还有先前那一丝丝念想?
几乎是以最快的度清洗完,刚要离手,哪曾想一股热流又流到了他手上。当场他的脸就黑了下来,盯着躺在眼前的罪魁祸首,真的很想把她吊起来爆打一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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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你竟也会害羞?()
夏末烧了一天一夜,炎颖服侍了一天一夜,途喂药两次,擦洗三次。 做着做着,炎颖最后都得心应手,觉得无所谓见怪不怪了。
第二日,夏末在马车里一醒就看到了炎颖那张脸,顿时脸一红,被子拉过头条件反射就想当鸵鸟。
对炎颖昨天的行为,夏末有感动有佩服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了。
炎颖一见夏末行为,就猜是夏末昨天其实没睡着,耳朵根也有些许飞红。但还是强作镇定打趣道:“本王不知道你竟也会害羞啊!”
夏末闷声不答。
炎颖上前去拉了拉被子,却被夏末死死抓着不放,好笑的劝道:“也不怕闷出好歹来,快些放手。”
夏末想了想还是露出了两颗黑葡萄,细若蚊声的说:“昨、昨天、谢谢你!”
夏末虽觉得不好意思,但对炎颖行为还是要跟他道声谢的。只是这声音嘛,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女儿家呢!
炎颖听她道谢,心里别提多舒畅了,对夏末更是温柔软语,“你我本是夫妻,为夫做这些事是应当的。肚子可还有不耍爽利?”
夏末听着夫妻两字,心里一阵抽,脸上的晕红也退了去。想反驳回去,但想到人家身为王爷都能为她这么放下身段了,就让他占这一次便宜算了!便露出了整个脑袋摇头道:“我已经好了!”
“没事了就好!”炎颖拂了拂她额间的刘海,“再走上一个时辰,就能见到人家了,你现在身子不便,到时我们俩就暂且在农家借住两日,让他们先行。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再赶上他们。”
夏末听了心里感动,显些把眼泪给感动出来了。他记得以前在外地上班时,生病在家,都是一个人。
炎颖的这份心细,着实打动了她的心房,都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动的,随便一个关怀都能让人铭记。
更何况还有昨天那么一遭,如果换作是她,不知道能否做得到。
夏末又蒙上被子,闷闷的恩了一声。
炎颖见她这女儿家的模样,又笑着给她拉开,“别闷了,你再睡会,我下车去找洛然说些事。炎七就在马车外头,有什么事你直管叫她便是。”说完,对着夏末的额头轻轻的烙下一wen。
夏末瞬时从头红到脚,全身都烧了起来。被子却裸得更紧了。
炎颖看她那脸红的模样只觉说不出的娇美可人。忍不住又捏了两下她的右脸颊才离开。
炎颖一走,夏末就把被子一掀,双手大力的扇着风。
好热!好热!好热!
扇着扇着,车厢门就被人打开,是炎七端着吃食进来了。
见夏末那模样,忙放下手的拖盘,就去给夏末拉被子,“王妃可得注意些,不能再着凉了。现在外头冷得紧。”
夏末心想说可是她现在正热得好像进了撒哈拉沙漠了还冷?
吃了东西,夏末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睡了一天了就想下去走走。但炎七美人却坚决不让,她也就作罢了。反正,等会就要跟他们分开。
没过多久,炎颖就进来让夏末收拾一下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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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爱慕者()
炎颖抱着夏末两人来到一户半山腰的猎户之家,三口之家,一对三十多岁夫妻和他们十六七岁的秀丽女儿。
丈夫叫秦舟,妻子刘春香,女儿秦秀秀,这座山里只住了他们一家。
当年秦舟刘春香是同村,两情相悦,可奈何女方家早已为刘春香订了娃娃亲,知道两人的情事时,女方父母大发雷霆。
把秦舟痛打一顿不说,还向同村人捏造秦舟如何欺骗他们的女儿,让秦舟在同村人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被自己的父母也打得半死。
最后,秦刘两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再次相会,最终商量出了一条私奔的出路,逃到这山窝窝里一住就是十八年,几乎与外界断了来往。
每月都是秦舟打了猎之后拿到镇上去卖些银两,然后再花钱把一个月家的必须用品买回。刘春香母女却一直都不曾下过山了。
十多年第一次见着有生人进山,起先还有些害怕和排斥。但一看来人男子身形俊朗,他怀里人儿虽是男儿身打扮,但一看那小鸟依人的模样,想必定是女子无疑。
上山之前炎颖和夏末两人都乔装的一番,穿的都是粗布麻衣,脸上也画得有些腊黄,尽量让人看起来像平民。但身上的气质和五官是没法改变,没见过世面的村里人见了仍是感觉不同的。
看着眼前的两人,秦舟和刘春香稍一猜就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去了,便带着些许心酸热情地接待了两人,连说两人不容易,让两人安心在他们家住下。
对于他们的热情,夏末没多大反应,以为是炎颖先前让人先来打过招呼的。炎颖也没感觉,以为是先来打探的炎一交待过他们的。而暗处的炎一见了心里感叹不已,爷一出场就是不同,只要人往那一站,就算精心乔装了也是男女老少通杀啊!
就这样,炎颖和夏末就这样在秦猎户家住下了。刘春香在得知夏末姨妈来了时,也是很热心的给她烧了水梳洗,见天寒还很贴心地给她熬了姜汤去寒气。
十几年来他们家里也是第一次来客人,秦舟还把月初打来的獐子肉切了半斤来招待他们。
夏末以为炎颖给了他们钱,他们才这么热情招待,自是欣然接受。炎颖以为炎一给了钱,也觉得这也没什么。
而秦舟夫妇心想,对跟他们当年受了同样的磨难的人,能帮就帮吧!也不去问他们怎么来了这里,为何而来。这种事情问了,年轻人脸皮子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必然回的也不会是真话。
炎颖照顾夏末,秦舟夫妇在厨房里忙活,他们好像还忘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他们的女儿秦秀秀。
人家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次见着除他爹以外的男人,那心里能没点想法?而且这一来还来了两个,最重要的是长得还那般好看。
炎颖他们住的是之前秦舟夫妇放杂物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随便收拾一下,从厨房拿两条凳子搭了三块木板然后铺好被子就是一张床了。
炎颖他们也自是不会介意这些,在这样的人家有一个空房间还有被子盖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他们却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那道视线那么强烈,连夏末这个一点武功都不懂的人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