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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耳光他都躲不过,能有好相与?自然应该给她们留点念想,免得她们失望之下大动干戈。
“此话怎讲?”铁扇公主一开始怒火熊熊以为他撒谎,这时信了,明白夫君生死存亡只在一念间,反而完全镇定下来。
风轻解释不清楚牛魔王如今是以什么样的生物状态存在于他脑海元神之中。但是不解释当然不行。他只能竭尽全力强作解人,连吞吞吐吐含含糊糊都不敢:“先前我已经与狐狸解释过了。现如今他等同于我的另外一个意识……嗯,好吧咱们还是叫它元神。但是他的元神与我的元神已经合二为一……不是,应该是一是二,二也是一。总之我死了他也就没了,但是我活着他也出不来了。明白?”左看铁扇公主右看玉面狐狸。听好了我不能动的哦?否则你们两个就是在谋杀亲夫。
铁扇公主翠眉紧皱,轻嗯一声点点头。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风轻,风轻不以为然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以前老子更帅!铁扇公主吃他挑衅性的一瞪,不禁愕然。玉面狐狸大为不满:“那你前天还说什么与他约定一百年,岂不是在蒙骗奴家?”
信口开河的风轻忙不迭圆谎:“那是前些日子。如今情况又变了!事情总是在不断变化的嘛。我们要懂得与时俱进,不能固步自封死抱着昨天不放。”听明白我的弦外之音没有?昨天的牛魔王没了,但是明天还会来。你们姐俩改嫁去吧,张三李四王五谁都行,别妨碍俺泡妞娶老婆……
“我房中溲桶放在床的左边还是右边?”铁扇公主忽然发问。
“什么左边右边?你房间从来没有……啊。”省悟过来的风轻掩嘴已经不及,气急败坏地大叫:“等等,听我说!草!我们两个的元神合二为一了嘛,因此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铁扇公主本来双眉高剔脸如严霜,闻言方才缓下脸色:“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抱歉,我不是他。”风轻强调。看着缓下脸色的铁扇公主和嘴角噙笑的玉面狐狸,他心头隐隐作痛。玛德,这下完蛋了!念了十几年书,想起来还是幼儿园最为好混。说了十几年的话,想起来还是今天最为郁闷。真话人家也不信,假话人家也不信。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能说……
玉面狐狸拍拍高高的胸脯松了一口大气:“说了半天,老爷就叫风轻,风轻就是老爷。这话老爷你以前就说过了。好吧以后我和姐姐叫你风轻得了。”
“不是这回事!牛魔王是牛魔王,风轻是风轻!”风轻气急败坏。
“老爷你别再缠夹了好不好?我和姐姐又不能阻止你娶小。来,该引见小三给我们认识了吧?”
风轻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一边去!这里没有小三。”玉面狐狸戏耍的目光倒没啥,就是不敢接触铁扇公主意味深长的目光。
铁扇公主看他双颊红肿满脸烦恼,无限柔情油然而生。抬头仰望星空思索片刻,轻声吩咐:“妹妹,你陪这位姐妹在这坐一会儿。老……好吧风轻,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说。”她一向看不上玉面狐狸,从来没有叫过她妹妹,乍听到妹妹两字,玉面狐狸身子一哆嗦,险些儿流下激动的泪水,连声答应。
风轻硬着头皮安慰六神无主的苏阿娇两句,跟在铁扇公主身后慢慢走入密林中。看着她婷婷娉娉的背影,一股强烈的歉疚和怜爱的潮流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嘶哑着嗓子发出深情呼唤:“夫人,这三百多年苦了你了。为夫……啊!草!不是,那个,那个,抱歉牛夫人,我是风轻!我是风轻!”情不自禁之后马上警觉。我靠!会死人的牛魔王,咱别玩了!
铁扇公主闻声回头,都已经热泪盈眶了,又让他最后的言语逼回去。她默默前行,直到被一堵墙壁般的藤蔓挡住,方才止步。抬头凝望林梢之上一颗孤星,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三百五十六年。整整三百五十六年不见,没想到再见面老爷成了如此模样。”
风轻举手搔爬着后脑勺,呐呐开口:“夫人,我真的是风轻,不是牛魔王。”
铁扇公主并不看他,自说自话:“你离开翠云山的时候,从来不说要去哪里。但是我知道你想去哪里。只不过一般至少三五个月你都会回来打个转,这一回……”
顿一顿,转过话题:“百年前,我为了找你,到了一处叫琼楼玉宇的地方,认识了一个叫天母的神灵。蒙她不弃邀我游玩几天,我也就留了下来。后来她找我借两把扇子说要对付玉宇湖的魔神,我一时心软答应了,结果扇子失落了。为了收回扇子,我只有一直留在琼楼。直到几天前天母杀了魔神,破掉禁制,扇子方才听我召唤回到我身边,我就想到要回家。可是咱们的孩子已经让菩萨带走了,你又三百多年不回,孤零零我一个,哪里像个家?”
第219章 鞭子()
风轻咬牙切齿:“天母就是白素贞,地母也是白素贞!不是这阴险狡诈的死婆娘,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重复几遍,颓然住口。玛德,越描越黑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铁扇公主再次幽幽叹气:“是的,刚才你一说,我就知道了。”风轻定一定神,再次愤愤不平:“前些日子她还唆使她三徒弟含英骗我跳玉宇湖找什么风雷扇,我一听就猜应该是你的东西……”铁扇公主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小的芭蕉扇,清冷冷的目光投向他,平静无波中自然而然带着亲昵:“是的,就是咱家的扇子。魔神既死,他加诸扇子上的禁制就消了。”
风轻贪婪心起:“这是风扇还是雷扇?给我一把好不好?咱们一人一把。”铁扇公主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递过扇子:“这是风扇。”风轻一把抢过来,喜孜孜地把玩着:“怎么使用?”铁扇公主柳眉轻皱:“怎么自家的物事都不懂得用?”
风轻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这是你老爹罗刹王给你防身保命的家伙,以前我又用不着,怎么懂得使用?不是如今我……我……我本事低微,我也不会找你讨扇子。”一开始自然而然与她说话,就像多年夫妻绝不客气。正要说到如今法力大损需要扇子保命,恍然记得自己不是牛魔王。不过虽然不承认是她夫君,宝扇到手也不舍得放弃。这可是仙家法宝啊兄台!
担心她记起他不是她夫婿而反悔,急忙催促:“怎么用?快教我!我送你……嗯,我送你鲛人珠。这可是稀罕物!”运气逼出一颗鲛珠,看起来依然晶莹剔透。想到泉仙的朦胧泪眼,犹豫一下,还是决然递给铁扇公主。快快快,接着。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你可不能不教!
铁扇公主欣然接过。看他是从腹中逼出来的,她举手张口,送入口中咽下,同样收藏于腹中,说:“雷扇坏了,只剩下这把风扇了。”
风轻一怔,慌忙把扇子还她。铁扇公主不接,让他防身,要传他驱扇咒语。风轻坚决不要。两人推拒片刻,铁扇公主见他拒意极坚,没奈何收起扇子,半开玩笑问:“要不要还你鲛珠?”
风轻摆手故示大方:“还什么还?聊表心意……唔,我替牛魔王表示一下三百年不通音讯的歉意吧。”
铁扇公主深深地凝注着他:“好吧,既然这样,跟着你也不方便,我这就回去了。”
风轻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恋恋不舍:“好好好,你这就走?那个……不如把狐狸也带走吧?”
铁扇公主摇头微笑,风姿嫣然:“她只听你的,几时听我的?”虽然比不上玉面狐狸艳光四射风情万种,自具温婉可人的风韵,“我要回家啦,你……不想抱抱我?”
风轻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双手欲张又罢。铁扇公主陡然间沉下脸来,声音不再温柔如水:“你是风轻?”风轻惶恐点头,明白她翻脸在即。牛魔王与她多年夫妻,如何不知她心性?别看她表现得温柔婉娈,那是她的罗刹女脾气还没有发作。忽然心头一动。她一双眼睛长得挺像钟无艳姐姐的,又威风又好看……
铁扇公主收起几分冷意:“姑且当你风轻吧。你这回回来,顶着这个身子,可曾与狐狸行过夫妻之事?”风轻脸红耳赤,惭愧无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僵着脖子嗫嚅道:“嗯,有。那个……”
铁扇公主摆摆手止住他的话,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低沉着声音命令:“过来,抱抱我。”
风轻呆呆地看着她清瘦可人的身影,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