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晴空万里,阳光高照,应是午后时分。微风吹过,送来淡淡的大海的腥味儿。海面上波平浪静,海鸟时不时飞掠而过,那矫健的身姿让人看了心生欣喜。
“哈哈,还以为白儒艮呢,原来是你?”一声怪异的哈哈声吓了两人一跳。三丈高空中一只五彩斑斓的长尾鸟儿盘旋来去,正是鸿福鸟。
风轻欢喜伸手:“嘿,哥们儿,久违久违。要不要歇歇?来,免费,本大爷不差钱,不收你的寄脚费。”索性身子一挺,浮尸一般飘浮在水面上。
玉面狐狸惊喜掩嘴低呼:“好看死人了这鸟儿。老爷,奴家想要。”
鸿福鸟本来敛羽欲落,闻言反而扑翅飞高近丈:“想得美!你个骚狐狸一身骚味儿,跟你在一起,非得熏晕了本大鸟不可!”居然觉知得到玉面狐狸真身,不知道它是凭眼睛还是凭鼻子。
风轻哈哈大笑:“本大鸟?你小子倒是会往脸上贴金。笑死本老爷了。”想看它会不会再学舌说“本老鸟”。
玉面狐狸怒目而视,杀意盈眉:“死鸟!信不信本公主一刀杀了你?”她是万年狐王之女,号称“玉脸公主”,骨子里也是心高气傲的人物。
风轻担心她吓走鸿福鸟,慌忙喝斥:“狐狸你做啥?住口!喂,老鸿,鸿哥儿你别怕,我这婆娘脾气不好你别计较。那个,你家主人不是到京城去了吗?你怎么回事还在这瞎混?”疑惑地看了玉面狐狸一眼,难道捉她的人不是扫尘道长?
鸿福鸟吃得玉面狐狸一威胁,虽然在风轻安抚下没有马上飞离,态度却是变了,冷冰冰地回答:“谁说的我家主人到京城去了?水生水长的两个笨瓜!哼!”双翼急振,高飞远走。玉面狐狸抬手想拦,看了风轻一眼乃罢。
风轻郁闷。草,拽什么拽?几时让乌鸦强了你!前一回骂我土生土长,这回变成水生植物了。下回要骂啥?火山喷发出来的?难道这家伙的主人不是扫尘道长?本想请它帮忙找找四位兄姐的。
玉面狐狸小心翼翼瞄着风轻:“这畜牲对老爷如此无礼,干嘛不把它打下来……揍它一顿?”本想说打下来吃了它的。
风轻摇头:“整天打打杀杀的累不累?你长得这么漂亮,简直是国色天香,跟天上仙女比也不差,干嘛杀性这么重?”
玉面狐狸听他赞美自然欢喜,却有些疑惑:“老爷你……三百多年不见,你性子好像有些变了。”以前的牛魔王粗蛮残暴,狂妄自大,怎么三百多年不见,颇有些道学先生的样子?
风轻一惊,慌忙掩饰:“老了嘛。人老了,火气自然消减下来,不想再打打杀杀。有什么争执,大家坐下来,万事好商量嘛。岂不闻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烧烤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再一个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有点多?”见她点头,他便沉下脸来,“老爷喜欢找你说话,你还不乐意?犯贱啊?”心下暗笑:“老爷今年实打实十七岁,老了,不行了,少年子弟江湖老,人倒还不算老,我心已老。”
玉面狐狸慌忙偎过来讨好撒娇:“不是的老爷,奴家很喜欢的。”刚才那颗葡萄吃下去未久,便即全身温热,极其惬意。腹中狐丹灿然发光,似乎又精纯了些许,不但弥补了先前送入他肚子救命的损失,还有所进益。至今腹中犹有余温,如何不喜?老爷法力大损,正宜多寻天材地宝进补,却偏偏给了我,这么爱护我,怎么能说他不是?知道他最喜欢自己用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爱抚他身子,于是温柔如水地爱抚起来。
风轻几时消受过这般温柔蚀骨的滋味?顿时欲念大起。手便探入她衣下,来一招反攻“大圆”玉山。
两人正在海面上歪缠,一声幽幽叹息传来:“风轻,你好。”
第204章 泪珠()
浅海边的那一朵海蔷薇,开在没有人知道的夜晚,就像所有的海蔷薇,只开一个晚上……
声音娇稚柔嫩,十分悦耳。
“啊?”风轻大吃一惊,慌忙推开玉面狐狸。扭头看,泉仙飘浮在三丈外,神情哀戚,犹如水中莲。四眼凝望,她红了眼圈,指指玉面狐狸:“她是……风夫人?”
“啊,泉仙。这个,她不是……她不是风夫人。她……”泉仙眼中情意流露无遗,风轻心惊胆战、慌里慌张地解释,“我跟她的关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对不起,我没找到害死你大哥的那个恶魔。嗯,他叫离秋,确实不像是个好人。我折回去找了,但是没找到。但是他还有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师父,因此,所以,你们还是搬家吧,逃得越远越好。”
泉仙点点头,缓缓地、涩涩地问:“我给你的泪珠子,你弄丢了吗?”
风轻脸红耳赤:“是的,被我弄丢了。真的很对不起,我……我太粗心大意了。”
两颗泪珠从泉仙双眼分别落下来。她低头掬住泪珠,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沉默一会儿,直待风轻慢慢靠近来,她抬起头灿然一笑,美如仙灵:“那,我再送你两颗。”抬手等他来接。风轻犹犹豫豫地靠近,伸手,说话:“泉仙,你们最好往东边去。那边叫太平洋,浩渺无边,比这个南海大多了,应该安全上比较有保障。或者向南一直走,去南极洲附近住,那里人迹罕至,应该,比较适合你们。”
泉仙已经平静下来了……至少在表面上。她点点头,语气萧索:“好吧。风轻,再见了……可能,再也不见了。”黑水晶似的一双眼睛深深地凝注着他,把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放入他手中,尾巴微动,身躯冉冉而沉,美丽动人的脸容没入水中不见。
这一眼山高水长,这一眼无语凝望;这一眼人天永隔,这一眼梦绕魂伤……从来没有可能,从来不敢细想。珊瑚岛浅海边的那一朵海蔷薇,开在没有人知道的夜晚,就像所有的海蔷薇,只开一个晚上……
风轻目送泉仙沉没不见,默默无言。良久,一声叹息。他珍而重之收回手,想藏好鲛人珠,可怜一身只余下一条大裤衩,想藏都没有地方藏。玉面狐狸慢慢靠过来,说:“老爷信得过奴家的话,就放我这吧。”
风轻不假思索地摇头。再怎么蠢笨颟顸,也明白倘若泉仙知道他把她的泪珠子交给他人,将会是多么的伤心难过。想了想,索性把珠子送入口中,咽下肚子里面去。以他如今的本事,要运气逼出珠子绝不为难,可以说是最稳妥的收藏所在了。否则以他粗心大意的性子加上跌宕起伏的人生,恐怕啥时候又丢了都不知道。鲛人珠不会让胃液消蚀了吧?万一会,那啥,泉仙小妹妹,你的心意我领了,永永远远搁心里头去了。
玉面狐狸失落地看着他,醋酸浓浓地说:“看来再怎么叫心肝叫乖乖,老爷还是信不过奴家。”
风轻好生尴尬,摸摸后脑勺无话可说。接触到她自伤自怜的眼光,一时心血来潮,冲口而出:“狐狸,其实你认错人了,我是凡人风轻,不是你的夫婿牛魔王。”
玉面狐狸娇躯一颤,霎时间面无血色,踩水保持身体不沉的双腿一阵乏力,身体沉入水中。风轻探臂把她揪起来。玉面狐狸扑入他怀中,双手搂住他脖子,把脸挨在他颈间,哭泣哀鸣:“老爷,我错了我错了。是奴家不合起了外心,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章老三。可是老天爷保佑,疾儿病儿撞进来,我们……奴家没有让章老三真正得了手的。除了这个再没有了,老爷你一定要原谅我!”做贼心虚,以为牛魔王玩诈术诳她心意。
风轻瞠目结舌。什么情况?霎时间怒火上冲,揪住她胸脯破口大骂:“玛德我就知道你这个骚狐狸守不住!除了章老三还有谁?说!还有谁?”
玉面狐狸双手攀着他胳膊,痛哭流涕:“没有了老爷,再没有了。”
“怎么可能?再不说实话,老爷不信打不死你!”风轻怒目而视,连连逼问。玉面狐狸赌咒发誓再也没有,说:“打死奴家也是没有,不信你问疾儿病儿。奴家对老爷真心真意,从来不敢有外心。只是三百五十年实在难熬,奴家一时鬼迷心窍,幸好及时收住,没让章老三沾了什么便宜,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
风轻冷笑:“信你个骚狐狸才怪!老子就知道……”忽然没了声音。天啊佛祖啊我吃哪门子醋?真当自己是牛魔王?她出轨关我屁事?老子……我不是牛魔王!我是人!堂堂正正的凡夫俗子风轻!狗屁牛魔王你玩阴的,使美人计来乱我心志?不知道风老爷美人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