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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催运两成太阳金精阳劲于右手,举手抓向马鞭。车夫就在空中手腕微转,马鞭如同活蛇,转折之间抽中风轻手腕。风轻腕骨欲折,惨叫缩手。车夫飞身落地,马鞭往他咽喉缠来。身手俐索,鞭法老到,乃是一位武林高手。
第189章 官袍()
风轻大怒,更不打话,口中水箭倏出,射中车夫握马鞭的右胳膊,洞穿而出,带起一蓬血雨。车夫大声惨叫:“啊……大人快走!”左手按住右胳膊,一个头锤向风轻当胸撞到。风轻一不作二不休,侧身让过他头锤的同时又是一支寸许水箭洞穿他左肩,随即一掌拍击在车夫后脑勺上,两成阳劲贯脑,车夫哼也不哼一声,昏厥于地。
绯袍官员刚才爬起,风轻把他按趴在地,不由分说,剥下他绯袍外裤。还好这官员颇为畏冷,不是隆冬,他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里面还有中衣底衣里裤底裤。官员挣扎怒骂:“大胆狂徒,你……住手!士可杀不可辱……这是皇上赏赐的官袍……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行事如此无耻恶毒,以为没有王法了吗?住手……”
风轻理都不理。装出一脸凶神恶煞,单手把他拎起来,扔进车厢:“闭嘴!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想光着身子散散步关你屁事?”
官员见他抓着自己一百多斤的身子如举婴儿,吃惊之下终于悻悻闭嘴,只是一张国字脸胀得紫黑,怒目而视,眼光如剑。这回剥衣之辱,实在是这位养尊处优的官员平生大耻。
风轻又剥下车夫衣裤。车夫是个四十不到的精壮汉子,衣着无多,外面的衣裤被剥,只余下牛犊鼻短裤衩和一件无袖无领短汗衫。风轻也把他送入车厢:“一会儿他就会醒来,你们再慢慢回家好了。记住了,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都是强出头。哈哈。”看中年官员脸色紫黑,帽子歪斜,形容狼狈,忍不住笑了。
中年官员一咬后槽牙,恶声恶气地说:“且慢,老夫官袍乃是皇上所赐,不容有失。你如果不想让朝庭锦衣卫缇骑满天下缉捕,那就把官袍还我!我拿中衣与你俩遮羞便是。”倒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风轻一怔,方才想起这个问题。哎呀不好,老子还想以后在官场混呢,这家伙官架子忒大,好像官职不小?以后会不会落到他手上?此时此刻后悔也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绷着脸皮吆喝:“也好。那就快点!”把官员外衣裤扔回去,先拿车夫的衣裳给方小慧穿。
方小慧揪住他不让他离开去拿官员的衣服,在他遮遮掩掩下胡乱穿上衣裳,凑耳低声:“咱们惹祸了!他是左都御史苏大人。快逃,别处再找衣裳!”
风轻一惊,抱起她撒腿就跑。草!这么巧?左都御史是什么官?应该……好像很大很大,上方宝剑先斩后奏钦差大臣八府巡按啥啥的。奔出几十丈再问方小慧,方小慧心有余悸:“左都御史是正二品大官。不出意外的话,没几年便是内阁辅相,位极人臣!以后遇到穿绯袍的都要客气些,四品以上才能穿绯袍。”
风轻放下她让她再次奔跑出汗,问:“你爹官也不小吧?刚才不敢露面,是不是担心那个御史认出你来?”
方小慧掠了他一眼,脸现忸怩:“是的苏大人认识我。他与……家父同朝为官,刚才还好没有让他认出来,否则羞也羞死了。家父是……大学士。”风轻大感兴趣:“什么大学士?几品官?”
方小慧气喘吁吁:“与苏御史差不多吧。好了好了累死人了。我出了如此多的汗水,想必行了吧?快找户人家讨衣裳,忒难看了……”
离京渐近,路边人家渐多。两人装成一对遭遇强盗的姐弟,找一户殷实人家进去讨衣裳。对方看两个男帅气女美艳,尤其方小慧明媚过人气派不小,不敢怠慢,一喏无词。风轻看对方毕恭毕敬,干脆要求热汤澡洗一番,以免有涝鬼雨水后患。后来厚着脸皮连午饭也叨扰了这户陈姓人家。
陈大户索性好人做到底,派了自家车马送两人进京。车马也自寻常,胜在结实宽敞。马力甚健,车夫是个经验丰富的五旬老汉,赶车上路,又稳又快。上路之后,风轻方才顾得上问她混沌王城别后经过。
两人并肩坐在车厢里,方小慧说:“贱妾在南门外躲着,一心一意等你出来。等你不来,却等来了北山家三个,还有你那个女奴。跟着来了一只人脸妖兽,打伤了北山吹雪。北山野马就带着妾身逃了,我不乐意也没办法,逃入沙漠中,后来与北山兄妹重逢。千辛万苦出了沙漠,在于阗城找到大夫给北山吹雪冶伤,终于捡回来一条命。北山吹雪在于阗养伤,北山野马要带妾身去叶儿羌城,我怕了,求他别去。他就带妾身回大雪山。在大雪山挨了几天,妾身实在受不了,只能虚与委蛇,答应跟他过日子,求他带我出山,随便找个城镇也罢。刚刚出来,就被那三个妖怪捉了。北山野马……被妖怪变成大妖兽一口吞了,妾身吓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就看到你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回到京城,实在……实在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啊,真像做梦一样。”
她说起北山野马身亡,没有半点难过,反而轻松庆幸,风轻知道她是被强掳的,不好说什么。得知北山兄妹还活着便放心了。
方小慧看了他一眼,问他进京做什么?风轻不再说京里有个姐姐,只说进京赴考,打算捞个状元风光风光。毕竟钟无艳可是要女扮男装参加会考的,能瞒则瞒,免得到时候难为。方小慧大是惊喜:“当真?太好了!确确实实公子一表人才,应该谋个正途。这么说你是太原府的举子?”
风轻心里咯噔一下,问:“什么举子?”方小慧愕然:“公子倘若不是省试高中的举人,是不能参加会试的。这个……你不知道?”探究的目光把他从头看到脚。天下间的读书人谁不知道科举进阶之路的每一步?谁不知道国朝官员分九品十八阶,一至四品穿绯袍,五至七品穿青袍,八九品穿绿袍?这人居然啥都不知道?随便从山洞里钻出来就想考状元?
风轻拍拍额头,尴尬地笑一笑,装出一脸恍然大悟:“知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对的,小生是太原府的举子,好像第二十一名录取的?玛德在那鬼城让那个混沌家伙一搞,什么都忘记了!”
方小慧松了一口气,娇躯微斜,慢慢偎入他怀中。风轻自然而然搂住她。拥着她丰润的身体,嗅着她浴后芳香的气息,心头一阵荡漾。强自忍耐。一会儿就要见到姐姐,不能再乱来了。我已经有了元元,许了离春这丫头,不能再随便勾三搭四了,要不然非得让姐姐骂死不可!可是这妞这么漂亮,迷死人了都!草!怎么可以这么没羞没臊来诱惑本大爷?不知道本大爷坐怀必乱?反正她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一次也是做,两回也不打紧……
正天人交战,方小慧低声问:“风轻,你成亲了吗?”声音柔媚非常,引逗得风轻心火大盛,忍不住双臂一紧,伸嘴在她润腻如玉的颊上亲了亲,无奈回答:“还没成亲,但是,已经有了婚约了。”暗暗感应她心声,不禁微微一惊。
果然方小慧双臂一举,勾住他脖子,与他成正面拥坐之势,明眸秋波含羞带俏:“姐姐是孀居之身,也大你七八岁,但是家世尚好。倘若公子不嫌弃……”低头钻入他怀中,不说了。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倘若以往,风轻肯定来者不拒举五肢欢迎,这时候却是忐忑不定,犹豫迟疑:“不嫌弃不嫌弃,可是小弟已经有了婚约了,不敢委屈了姐姐。”
方小慧脑袋藏在他腋下,含含糊糊地回答:“婚约而已,还是……只要风郞不嫌弃姐姐就好。”
风轻心念电转,嘿嘿笑着,脸上却是抱着一个烫手山芋的表情,明明小风轻跃跃欲试,双手却不动。方小慧本以为投怀送抱,他必定按捺不住,等了片刻等不来想要的,抬头看他。风轻及时换得一副馋涎三尺的神色把住她脸,狠狠地亲了下去。玛德,这算你是天王老子,大爷也不怕你!
他心念转过,顿时姿意妄为。亲得她鬓乱钗横,心潮涌涌。干柴烈火,就在车中抱坐叠股玩起了车震。五旬车夫精神矍铄耳聪目明,很快就发现不对,暗暗咋舌。年轻人真是火气大啊,这点儿功夫都等不得!人老心不老,扭头想偷觑,车帷让风轻压得严严实实,半丝缝隙都没有。偷觑不得,车夫只得把身子尽量后靠,把耳朵里面的积年老垢掏了又掏,能够听得片声点喘,也是极好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