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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骂不出来。
拓跋盖看她神色不豫,顿时惶恐起来:“你怎么了?弄疼你了?抱歉抱歉,我不是有心的……”不假思索,双手齐出,轻揉她肩头。看着她一张纯真小脸蛋上充满惶恐不安,元姑娘反倒有些惭愧,低头挪身闪避她手:“好了,没事的。”
一旁看呆了风轻的钛合金狗眼。我靠!咋回事?玻璃?不是,百合?好像……哪里不对了?马上警告拓跋盖:“喂,我说老盖,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别乱碰!还拍她肩膀,麻麻的,你问过我么?”
元姑娘斥责:“闭嘴!你在说什么?”拓跋盖微微一笑,反而镇静下来:“风轻你别吃醋,现如今我可是女娃子……唉。”陡然一脸失落。毕竟二十多年吃喝玩乐倚红偎翠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顶着这具清纯女儿身,怎么胡作非为做坏事?再说了,回去怎么与亲人相认?
第143章 脱水()
风轻悻然闭嘴。元姑娘干咽一下喉咙,眼望拓跋盖:“拓跋妹子,要几十里外才有水井吗?能不能找找看哪里有水?”料想她好歹是西域人氏,应该有些寻水的知识。拓跋盖惭愧地摇摇头,同样干嗯唾沫。他也渴了,却没有本事寻找水源。
风轻想到了什么,抽抽鼻子,想要说话,记得元姑娘方才疾颜厉色让他闭嘴,便不吭声。
夕阳西下,日薄崦嵫。风轻让元姑娘坐下来歇歇,拿过她手中红缨枪走向右边一个小沙丘,上下左右打量片刻,回头招手:“拓跋盖,过来,一起挖沙子。这里挖下去一定有水!”他可不认拓跋盖是什么拓跋妹子。拜托,人家只是顶个女儿身的大男人,怎么可以叫他“拓跋盖妹妹”?抬头看看拓跋盖袅娜身段,暗暗摇头。好吧,他现在,顶多算人妖……拓跋盖摇头不信:“你疯了吧?随便指个地方挖下去就有水?”
风轻瞪了她一眼,想要斥骂,看她娉婷身段可爱小脸,叹了口气,告诉自己那个家伙已经不是粗豪男人,动手刨挖起来。元姑娘倒相信风轻的本事,让她过去帮忙。拓跋盖将信将疑过来一起刨挖。
拓跋盖得到的这个新身体不但不娇弱,并且活力十足,韧性极强,与风轻刨挖多时,满额汗珠,也叫苦也喊累,却还有力气继续刨挖。风轻不久之前才受过饕餮金珠子撞击有点内伤,挖了大半个时辰便觉疲累,收手驻枪,抬头望天。
一弯新月高挂在黑水晶一般的天幕上,皎洁明亮。月朗星稀,寥寥无几的几颗星星躲得远远的。月光如水,落在寂静的沙漠中,给绵绵无尽的沙丘沙坑沙谷踱上一层亮银色。元姑娘坐在一旁,随着他抬头看月亮,神思惘然。一阵微风吹过,她抖瑟一下,有些冷意,便把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那里有她的亲人爱人……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来到这里饥寒交迫啃沙子?
“啊,沙子好像有些湿了。”拓跋盖发出欢喜的低叫,更加用力地刨挖起来。风轻精神大振:“我就说嘛。肯定有水的。你歇着吧,我来!”这时候沙坑已经两丈多深,成倒尖锥形,容不下两个人,只能轮流刨挖。拓跋盖依言爬上来,躺在沙坑旁边呼呼喘气:“累死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嗯,这个……元姐姐,帮我捶捶腰好么?”
月夜下元姑娘难得好脾气:“好吧。”
风轻奋力刨挖一阵,大呼小叫,无尽欢喜:“沙子全部是湿的!果然我的鼻子比狗还灵,在沙漠中也能够嗅到地下泉。哈哈!祖国啊母亲,以后要找什么金矿玉矿算我一份!回头我必须给自己做一面锦旗,上面的字必须烫金!就写:‘敬祝风超人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咦!什么东西?萝卜?”从坑中拔出来一个四五寸长的东西。这东西圆柱形,儿臂粗,淡白色。上面有芦头,下面有残须,就像一个被薅去叶子的白萝卜。
随着那东西被拔出来,一小股泉水汩汩冒出。风轻狂喜之下扔了“萝卜”,大声招呼两女下面饮水。
一番欢喜不在话下。等到三人畅饮一番之后,风轻记起“萝卜”,想要找来看看能否充饥,却不见了,怎么找都打不到。
泉水持续上涌,一直到积攒出尺许深的小水坑而止。三人干渴是解决了,却是又饿又累,没奈何就地睡下。风轻想抱着元姑娘睡,她不同意。拓跋盖想抱元姑娘睡,她和风轻都不同意。最后三人成犄角之势,各自挖个沙窝睡去。
睡梦中元姑娘陡觉有物碰触她嘴唇,迷糊中以为风轻来欺负,张口便咬。那物迅即离开她嘴唇。惊醒过来,怒骂:“风轻!你个下流无耻的混蛋……”风轻坐在丈许外一脸无辜:“你干嘛……有人欺负你?不是我!拓跋盖,老子揍死你信不信……瞧你小子干的好事!别不承认!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起身想打,看她娇丽女儿身只好作罢。
拓跋盖一骨碌爬起来,大叫冤枉。元姑娘先以为是风轻,毕竟犯罪他动机最足,犯罪身手最好,看他神情激愤要打拓跋盖,不像作伪,不禁怀疑起拓跋盖。拓跋盖一开始害怕风轻揍她,后来觉知女儿身大占便宜,于是毫不示弱,与风轻互相指责,吵得元姑娘头都疼了,心下重新认定风轻所为,便大声喝止:“够了,闭嘴!风轻你还是男人么?她现在可是女人,就不能让她点儿?”
风轻怒气冲冲:“他是女人吗?他是男人好不好?你可别让他外表给骗了……算了,就算是我做的好了,别吵了,睡觉!”却大步过来抱着元姑娘,理直气壮地说:“别误会,我怕有人趁人之危占你便宜,我要保护你!”
元姑娘推他:“滚开,我不需要。”风轻搂着她腰就是不放:“不要也得要!”我怎么一直记不住人生导师牛魔王说的?她是一点就炸的,要以刚克刚!拓跋盖呆呆地看两人撑拒,风轻一声喝斥:“看啥看?也不怕长针眼?睡你的觉!”拓跋盖看元姑娘撑拒并不激烈,不需要她打抱不平,扫兴地躺了回去。
风轻低声威胁元姑娘:“别动!乖乖听话,否则我就要亲你了信不信?”元姑娘明白他绝对干得出来,不想让拓跋盖看笑话,只得罢休,转过身子,任由他从后面紧贴着。还别说,夜凉如水,寒风阵阵,让他抱着比独自睡觉舒服多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她悄悄的曲起一条胳膊挡住口鼻。
风轻搂着她温软馨香的身体,心头大乐。果然啊果然!老牛你真牛!洋洋得意,便要动手动脚,半点也不安份。元姑娘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气得抓住他胳膊咬了一口。风轻吃疼,终于安静下来。
凌晨,睡梦中的风轻陡闻一声低弱的闷叫,立刻惊醒过来,揽着元姑娘柳腰的手臂一紧,抬头问:“喂,没事吧?”元姑娘不喜欢他叫她小可怜,他又不想叫她元姑娘,称呼上只能含糊过去。元姑娘惊醒过来:“没事。怎么了?”言语娇慵,神情困顿,海棠新睡的样子分外妖娆。风轻忍不住伸嘴在她脸颊亲了亲,扬声问:“拓跋盖,没事吧?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瑟缩在沙窝子中的拓跋盖唔唔闷叫,仿佛让人扼住咽喉无法回答。
风轻大惊:“不好!”放开元姑娘急扑过来。元姑娘本是怒气冲冲想要斥骂,顿时顾不上了,随之而起。
这时候月亮已经落下去,正是一天最为黑暗的时刻,星光虽有如无。风轻眼力过人,几乎不受影响,发现拓跋盖双眼暴突,满脸惊恐,双手叉住自己的脖子,溺水人似的奋力挣扎着。风轻松了一口气,笑骂:“你小子做啥恶梦?被魇魔魇住了?放手啊!放开就没事了。”
拓跋盖猛跳起身,随即又瘫倒下去,眼睛更加凸突,几乎要掉下来,根本不是被魇住了起不来身。元姑娘惊叫:“不对!有什么东西钻进她的身体!”后背陡然生起一片白毛汗。她已经想明白了,风轻既然敢不管她反对强行搂她睡觉,不至于偷袭亲嘴被发现了却不敢承认,先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嘴巴爬进她肚子,幸好她及时醒来?
风轻同样吓一大跳。我靠,沙漠里头别的没有,妖怪倒是层出不穷,并且别开生面!有需要开窍的,有钻人肚子的……喂喂喂,钻肚子的是不是孙悟空?她是年轻版的铁扇公主?老孙你在彩排演习?呼叫牛魔王,呼叫牛魔王,她是不是你家夫人小姑娘的时候?
牛魔王理都不理。
风轻问拓跋盖:“是不是什么东西钻进你肚子里面去了?是的话运气把它逼出来啊!不会运气?那快倒趴着,我帮你压肚子,把它赶出来!”拓跋盖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