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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过来走过去,东一簇西一堆,一片营营嗡嗡之声,不知在干嘛。
混杂在人流中,风轻完全认不出谁是谁。只能通过相同的行进方向知道是原来的同伴,具体元姑娘是哪一个方小慧是哪一个他已经不知道了。
牛魔王说:“喂,风轻,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风轻心不在焉:“什么?哦哦。”心念相通,马上明白过来:“好啊,三人合作,我同意。问题是我信得过老龙信不过你。”先前与白龙、有穷羿约定过不互相加害炼化,牛魔王可没有。他马上回答:“好吧,我也加入互不侵犯条约。反正如果能够离开你的身体重新活人,老子何必与你们过不去?”
白龙欣然同意。
合作无异议,关键是如何合作,谁先得益。白龙提议抓阄。牛魔王犹豫一下还是表示同意。风轻反对,表示要投票:“拜托,这种事怎么可以凭运气?当然是众望所归的人比较合理。”一龙一牛同意。结果各自举贤不避己,投了自己一票。
风轻十分扫兴,本以为白龙会投票给他的。死龙,你辜负了老子的信任啊!说:“对了,这种事怎么能一视同仁不分股本大小?我还有我的身体入股呢!我必须占两票。”
牛魔王牛眼怒瞪:“你干脆说让我们把元气输给你好了!”
风轻厚着脸皮喝彩:“牛大哥果然是牛大哥,深明大义!既然牛大哥已经开口了,我就勉为其难吧。”
牛魔王冷笑:“想得美。不行!”风轻干脆挑明了说:“老子已经让你坑过一回了,所以,现如今我怕你了知道不?老龙,我跟他相比,你更相信谁?”
白龙说:“你们谁也不相信谁,那不如我来吧?”风轻和牛魔王互相看了看,齐齐摇头。白龙见他们一齐摇头,只觉满脸无光,顿时大怒:“我靠!那就抓阄吧。”风轻摇头:“老龙你要抢位我同意。但是这里是沙漠,水气稀少,你刚才也说过的,恐怕你的本事发挥不了多少!”
白龙一怔。想想也是,决然说:“好了牛魔王,咱们把一身元气输给风轻!成败在此一举,绝对不要藏私留力。我先来。”它是行动派,说干就干,龙爪抵住风轻顶心,输入一身元气,让他自己引入脑海泥丸宫强化元神。它倾尽所有,直至奄奄一息,软瘫在地。
牛魔王无奈过来,伸舌头抵在风轻顶心,送入一真精元。它虽然有时也耍小聪明,但并非两面三刀出尔反尔之辈,重要关头并不含糊,同样竭尽全力,直至软瘫在地。
风轻合龙牛之力,元神强盛近三倍。当下迫不及待,马上占据脑神经中枢。顿觉脚步一滞,身体发热,头脸麻痒。忽悟不对。如果自己恢复容貌,可不马上给人发现了?在这混沌王城要面对千军万马,再怎么三头六臂也不行。还是等到天黑再混水摸鱼为好。反正这时候龙疲牛软,不怕身体让他们夺了舍。
于是重新退回来。本来元神进驻主脑,除非受外力致昏或者内部撞击夺位,没有自己让自己失神昏迷的道理,也亏这时他元神特别强大,方能够随心所欲。
五人来到城门大开的南门口,大约午后不久。走在前头的两个人自动出去值守,换得先前值守的两个无面兵丁回来。风轻等三人木头人似的站在街边,等两个下班的兵丁过来,五人一道进入一间混杂在低矮民房中的值班室休息。值班室空荡荡的,除了最里面的角落竖放着几杆红缨枪,什么都没有。五人鱼贯进来,动作划一,一声不吭,并排躺倒在地,昏昏沉沉,似睡非睡。风轻死死盯住两个同伴,提防不小心与他人杂混,一会儿救错了就遭了。
先前饥渴难耐,这时候无眼无鼻无嘴,似乎也就无心无肝无胃肠,竟然不觉得饥饿。只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想睡觉。他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的脑袋陷入昏沉迷梦,忽然一惊。我靠,小风轻呢?老天爷,居然连下体前后两窍都消失不见了!有穷羿你他玛德诅咒得好啊,不需要等到下辈子,老子如今已经没有屁那个眼了!佛祖保佑,佛祖保佑……难道元姑娘方小慧她们也一样?好不好摸摸看?不行,这是耍流氓。好吧,我摸摸胸口,这个……流氓指数两颗星,勉勉强强可以原谅……
第139章 开窍()
慢慢伸手,向躺在他右边的无面兵丁的胸口摸去。记得这是同伴,只是不知道是谁。再过去那个也是同伴。左边两个是敌人。那人昏昏睡着,任由他乱摸。手感硬硬的冷冷的,没啥意思。风轻收回手,想要起身去摸另外一个,却觉得睡意越来越浓,实在难以支撑,不得不冒着暴露的风险,元神再次占据主脑位置。
很快,他面目五官就浮现出来,包括下面两窍。只是眉毛和头发生长不快,未能够很快出现。风轻放心地吁口气。屋子里光线昏暗,除了别有用心的他,其它人都睡着了。他胆大起来,坐起身把身边左右两个人打量比较,实在无法分辨。只得罢了,伸手再次把右边人胸口摸索片刻,半点女子丰满柔软的感觉都没有。过去摸摸右边角落里那一个,同样分不清男女。或者应该说是男的。
忽然悄无声息的,从外面进来一个无面兵丁。风轻连从躺在地上的同伴的胸口上收回手都来不及,心头之惊难以言喻。以他过人的眼耳之力,居然听不到这人的脚步声,这人岂不是身轻如燕神通广大?难道就是那个吸魂的大家伙?
无面兵丁对着他,声音诧异:“你干嘛?”纵然风轻有过浑身无一窍的经历,还是搞不清楚无面兵丁是怎么说话的。这时不敢回头不敢应答,免得露馅。灵机一动,俯身压住睡得死沉的家伙作殴击状,打算等无面兵丁过来察看再近距离加以袭击。
不料无面兵丁上来一步就停下,饶有兴趣地问:“你到底在干嘛?哈哈,不会是也看到了什么,有样学样吧?我早上在东门处沙漠中看到两个奇怪的人儿,光溜溜地叠在一起。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在厮杀吞食,下面那人叫得可响了,可是分明很高兴的样子,不像要被人吃了那样害怕流泪,忒怪了!难道你懂?”
风轻几乎确定这家伙就是吸魂的无面怪,也是早上趁他们疲惫不堪把他们弄昏掳掠回来的人。他听得怔怔的,这家伙还是三岁小孩?这么不开窍?对了他们确实没有孔窍。很好,老子今天帮你开一窍!一言不发,低头起身,扑向角落里放着的几杆红缨枪。
“咦!”无面怪发觉不对,惊叫后退的同时手一挥,顿时天昏地暗,无数黄沙从门口、窗户飞进来。风轻眼睛难睁呼吸困难,屏住气息挺着一杆红缨枪及时追着无面怪冲出屋子,免遭沙埋之厄。
屋子外面就是宽阔的大街,这时候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飞舞,却是一丝风也没有。风轻一冲出来,沙子仿佛虫子一般往他眼耳口鼻里面钻。他眯着眼睛屏住呼吸紧抿嘴唇,沙子还是继续往他眼睛鼻孔耳朵里面冲,不得不运气封住鼻耳,保护眼睛。双手持枪,追逐着赤手空拳的无面怪刺击。一心一意擒贼先擒王。
无面怪并不与他接战,而是走街钻巷,只顾着逃命。他一声不吭,风轻根本没有听到他在呼救,自然就有许多无面兵丁听到动静,挺枪从街边房子里面冲出来。这时候的风轻除了头发眉毛,已经恢复原状。光赤着上身,下面也只有一条大裤衩,在满城皮衣皮帽中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形象极其引人注目,无面兵丁们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他是异端敌人,呐喊着追杀过来。连闲逛的行人都转身冲上来意图围殴他。
风轻运足真元,挺枪或挑或架,把近距离的无面兵丁的红缨枪荡开,死死盯着无面怪不放。只怕一眨眼,他就混入兵丁们的汪洋大海中消失不见。幸好无面怪和他一样放步飞奔,速度极快,非一般兵丁行人可比。奔逃中一般的兵丁行人身法迟滞难以近身,暂时不会混淆。但是大街小巷无面兵丁们越来越多,加上黄沙弥漫,恐怕一会儿就会认不出谁是无面怪。
风轻情急之下右手抓枪如抓标枪,对准前方三四丈外的无面怪,运足十成真气,猛然投掷出去。
“咻!”红缨枪挟带着强猛的力道极速飞去,破空声锐响。前头无面怪忽然消失不见,变成一团小狗崽大小的黄雾飞遁。承载着风轻绝大希望的红缨枪刺了个空,向前飞出。
风轻暗骂,眯着眼忍耐着漫天飞沙的侵袭,死死盯着沙中那一团黄雾追赶不休。几个无面兵丁吆喝着挺枪来刺。他看也不看,以灵活的步法闪过。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