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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策略,提前进行决战。不过卡马波夫也已经十分满足了,普尔人的士气已经被己方消磨得下降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而重装骑兵和装甲独角兽的到位也让卡马波夫心中平添了几分信心,按照秦王殿下发来密信意见,西疆不能容忍这支普尔主力军队成建制的离开,这句话语中的含义让卡马波夫也正式下定决心一战。
寄托着双方主帅希望的一战终于在清晨打响,双方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重装骑兵作为突破对方防线打击对方信心的一着杀招,只不过拥有六万重装骑兵的普尔人选择了从正面直接突破,希望借助铁甲骑兵狂暴凶猛的攻势直接将西疆军的阵营击溃,而卡马波夫则将独角装甲兽和第三军团第三师团放在了右侧翼向西北方向横扫,以五千独角装甲兽为先导的突击骑兵虽然在启动速度上稍稍慢一些,但从右侧翼发起攻击可以迫使普尔人难以迅速变幻阵型,可以更充分的发挥独角装甲兽的攻坚爆发力,双方的决战都取决于各自重装骑兵的突破能力以及重装步兵的防御能力,谁能够更快更凶狠的击跨对方,谁能够更顽强的抵抗住对方的冲锋,谁就能主导这场战役的胜负。
作为独角装甲兽的指挥官,贝克雷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战,实事求是的说,他也是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战役,虽然手下的几千儿郎们对于操控独角兽是如臂指使,但现在这不是训练,也不是演习,而是真真正正的实战,是要人性命的决战。要说自己不紧张,那是欺骗自己,但看到手下儿郎们坚定无畏的目光都望向自己,贝克雷胸中涌起的热血和傲气一下子把那份紧张冲淡了许多。
随着尖刺刺入独角兽的厚批中,胯下吃痛的独角兽终于开始启动了,两翼的重装骑兵已经为一直担任隐蔽作用的装甲兽让开了道路,没想到第一次遭遇战竟然是和普尔人,而不是想象中卡曼重装步兵,这让贝克雷有些失望,不过听说普尔重装步兵并不亚于卡曼人,贝克雷很想见识一下,所谓坚不可摧的重装步兵方阵是否能够抵挡得住胯下这头咆哮如雷的狂兽。
隆冬的榆南平原上泥土被冻得坚实如铁,独角兽装甲兽的每一次奔腾跳跃落下的脚印依然深达两寸,坚硬的泥地在这帮怪兽近乎于蹂躏的脚步面前立即变得破烂不堪,当五千装甲兽涌过大地之后,你简直无法相信究竟是什么样的破坏力才会把这样一片土地变成这般惨状。
当无数头独角装甲兽组成的攻击波慢慢出现在早已整装以待的普尔重装步兵的眼帘边缘时,谁也没有想到来自西疆的重装骑兵来得是如此缓慢,以至于普尔步兵们甚至在怀疑西疆军的重装骑兵是否浪得虚名。
但当一阵阵奇怪的咆哮声从越来越快的骑兵群中传来时,似乎才有人意识到暴露在自己眼前蜂拥而至的骑兵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老天!那是什么?!”
“嗬嗬,妈啊,那边是什么?野牛群?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野牛群?”
“放你娘得屁!什么野牛群?!那是柏因人的独角兽群!赶快报告万夫长!”
“稳住阵脚!顶住,顶住!不要慌乱!按照对付重骑兵的方法对付,没什么大不了!”
“不要自乱阵脚!保持阵型,据马枪准备!投枪准备!”
列成整齐防御阵型的普尔重装步兵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连大地都为之发抖,如同异界魔物的出现,黑压压的装甲独角兽像潮水一般轰隆隆碾压过来,粗大的独角暴露在厚实的装甲外面,独角兽上跨坐的武士亦是全身被甲,狰狞的头盔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眼睛在晨曦下闪动着幽幽的暗芒。
两道黑线终于在那一刻融汇到了一起,尖利的据马枪在装甲独角兽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是轰然断裂便是飞向一旁,本来就皮粗肉厚的独角兽再被厚实的铁叶甲一裹,犹如一座移动的钢铁怪兽,可怜的普尔重装步兵从未见识过如此暴烈的装甲兽,重达千斤的装甲独角兽借助着巨大的惯性和刀枪不如的身躯,如同一柄柄硕大沉重的铁锤疯狂的击打着普尔步兵这块铁砧,曾经坚强无比的重步兵方阵在这种非人力所能阻挡的冲锋阵型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从一处变成两处,从多处变成一片,从一片变成一线,逐渐蔓延到整个步兵方阵。
看见自己的长枪大戟无助的捅刺在装甲兽身上对方却丝毫无损,而高举着双刃巨斧的装甲武士每一次挥舞总会带起无数血光,虽然这并不足以让英勇善战的普尔士兵们退缩,但是当面对千斤重的身躯冲撞和踩踏,任何人都无法保持自己的位置,就像一锅逐渐烧开的水,缓缓但却不可逆转的沸腾起来,最终变成喧嚣的滚水。
普尔人的阵型逐渐开始动摇溃乱,任凭军官们徒劳的斥骂威胁,但面对一具具庞然大物的冲锋踩踏冲撞,与生俱来的恐惧浪潮终于击溃了军纪大堤,当一座方阵开始崩溃,这种现象立即传染到了周围的方阵,无数个步兵方阵就这样被自己的败兵裹胁着推动着,一个连着一个,一个带着一个,败兵涌到哪里,哪里就开始混乱溃散,十万大军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动摇起来。
而紧随装甲兽而来的铁甲骑兵更是恰到好处的完成了夹击作战,对于已经溃乱的步兵阵型来说,铁甲骑兵的冲锋那简直就是收买人命的阎王,刀砍斧劈,枪挑蹄踩,如同崩山巨潮,乱成一团的士兵们蜂拥着向后躲避逃跑,无数士兵甚至连前面的敌人面目还没有看清楚就这样倒在了自己战友的脚下,如同一个巨大磨盘启动很慢,但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演化成为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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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丧钟()
当普尔人后方的步兵阵营陷入混乱之时,先行发起攻击的普尔重装骑兵同样遭遇了一次痛苦的毁灭之旅。
狡诈阴毒的西疆人竟然将投石器和连发弩车运用于阵地作战中是普尔人始料未及的,两样远程武器带来的打击效果不仅仅是部队人数上的伤亡,更重要的是对士气的挫伤,铺天盖地的巨石从天而降,甚至毫无来由的将正在全速前进的骑兵连人带马砸翻在地,而后紧紧跟进的战友同僚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就撞在一起,这种后果是灾难性的,一连串的骑兵就这样碰撞在一起,一块石头就可以产生这样巨大的效应,而连发弩车的强弩更是成为了重装骑兵的收命阎王,双方对进的速度加在一起,加上锋利粗长的箭矢,弩箭可以轻松刺穿士兵们和马匹的身躯,虽然有重甲护身,但这种面对这种强力武器的攻击,厚实甲胄的保护作用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在遭遇了残酷巨石和弩箭洗礼之后,普尔骑兵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当他们刚刚来得及喘息一口气时,高岳投枪手的投枪风暴再次光临,不过对于投枪攻击普尔骑兵显然有经验得多,毕竟这是对付重装骑兵的最常规武器,从马腹上取下的圆盾能够有效避免投枪的正面冲击,而尽量蜷缩身体也可以使得被攻击的机率降到最小,当然这只是一个相对概率,仍然有相当不幸者在这一轮洗礼中落马丧命,但这两轮打击都不能阻挡普尔骑兵完成使命的信心。
最终的比拼还是要落到最平常的矛与盾交锋,粗大的铁矛挟带着隐隐风雷刮起一阵阵旋风卷向倚盾插枪而立的步兵防线,这才是较量的真正开始。据马枪在第一时间发挥了突刺阻截作用,长达数米的长枪林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猛扑上来的骑兵刺穿,脆弱的身躯根本无法阻挡这样巨大的惯性冲击,即使有重甲裹体同样无法避免这种正面杀伤,悬挂在枪头上的身躯尸体,殷红的鲜血沿着枪杆汩汩流下,耀眼夺目,形成一道绮丽的风景线。
重装骑兵们的付出并非没有回报,沉重结实的铁矛舞动荡起无匹的气势,任何重装步兵都无法用自己身体抵挡这种摧枯拉朽的冲击,铁矛开阖间,血起肉落,糜烂的躯体混合着破碎的甲胄盾牌构成了边缘线上的主旋律,就像无数支锋利的螺旋型箭头,深深的插入厚实的步兵方阵,随着箭头的旋转,不断将方阵中的主干刨旋开来,然而每一次铁与血的旋转都会激荡起阵阵回响,新的血肉继续不断的补充进来,就像一个永不沉陷的堡垒,迎难而进。
高岳人坚韧的战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展现,面对暴烈剽悍的普尔重骑兵,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呼号,没有退缩,迎接敌人的只有无尽的坚强,塔盾破裂了,就用护臂上的圆盾,圆盾破裂了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