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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惊风对于战斗节奏的掌握,还有对风的亲和力,纵然是以苏旭的阅历看来,也无可挑剔。
这群在赢战彻底霸绝神荒之前,便已经被云泽关到这血炼之地的怪物,的确都是战力不俗。
聂惊风身形一顿,整个人忽然化作一缕疾风,躲开三人的合力一击,狠狠地撞向了袁修。
袁修没想到聂惊风居然敢先出手,手里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便是忽然闷哼了一声。
在被四人打的狼藉无比的地面上,搽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无数黑色的泥土被拖的翻涌而起。
猩红的鲜血顺着袁修的胸口缓缓滑弱,无数道裂口正在那钢铁一般的胸膛上蔓延。
“嘿,斗战妖身,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有趣的对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聂惊风冷笑了一阵,身形忽然渐渐的消散了起来,气息也逐渐的飘远。
龙奉已死,他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聂惊风,惹怒了咱家,不留下点东西,你还想这么轻松的就走?”
九千岁手中的湛江一阵,一抹冷冽的剑光泛起,带着一抹惊艳之色追向右侧。
大概过了三息的时间,九千岁忽然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剑鞘插在了地上。
远处,似有一道寒芒破空,竟然比化作清风的聂惊风,还要快上几分,瞬息便已追上。
“九爷,得饶人处且饶人,龙奉已死,你还准备杀了聂惊风不成?”
一道血色的剑光闪烁,湛江剑画作的寒芒,竟然被直接撞偏,蜿蜒了一大圈,才飞了回来。
“殇阳真人,你不好好感悟你的剑道,跑出来管咱家的闲事作甚。”
九千岁冷哼了一声,抬手接过了湛江剑,言语不知不觉之中软了一些,似乎有些忌惮来人。
一道修长的身影瞬息而至,忽然出现的诡异身法,竟然有些类似苏旭的剑意转身术!
一头青丝垂至地面,五官精致,俊美而不邪异,身上披着一件玄色大袍,里衬什么都没穿。
白皙精赤的上身赤裸着,腰间缠着一圈绷带,似乎带着伤势一般,气势也有些虚弱。
殇阳真人落地之后,想着苏旭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神荒剑主,苏旭!我听过你!”
苏旭顿了一下,司徒长安,龙奉,九千岁,聂惊风,这四个人虽然功法诡异,但出自神荒。
唯独这个殇阳真人,虽然气势微弱无比,但是苏旭却隐隐察觉到,对方修炼体系怕是不凡。
这个俊美的青年,似乎既不属于神荒,也不属于那个所谓的大世界,显得与天地格格不入。
这个青年的修为,也绝对不止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苏旭心里甚至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殇阳真人若是全力出手,甚至可以于巅峰时期的自己一战,而且落败的人,多半还是苏旭。
殇阳真人缓缓伸出了手,脸上的微笑不变,淡然道:“在下,魏白。”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跟对方握了个手,白皙如玉,漂亮的不像话,像是一双弹琴的好手。
但是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有力,这也是一双握剑的好手,或者说,他很适合握剑。
这个魏白活的年岁绝对不少,起码不会比苏旭的真实年纪小,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温和少年,若是放在俗世,只怕要迷倒万千少女。
然而魏白却遮掩不住,他身上那股滔天的血气与戾气,似乎有一道道亡魂,在他身上起伏。
天知道这个家伙杀了多少人,才能形成这般诡异的气场,面对他,就像面对了阴域鬼府般!
“殇阳真人,你如此无视咱家,怕是有点不好吧!”
九千岁冷哼了一声,一双眼睛虚眯起来,上下打量着魏白,似乎准备动手一般。
“九爷,你今日有些聒噪了!”
魏白的嘴角微微扬起,一句似是玩笑的话从他殷红的唇间吐出,诡异的气场却是蔓延开来。
苏旭只感觉,一股寒意忽然从脊椎上,直接钻入了自己心脏,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不是修为上的碾压,而是直接从灵魂层次发动的攻击,无声无息的手段,诡异万分。
纵然是曾经突破到天帝境的苏旭,也只能在这股恐怖的气场之中,勉强保持着神志的清醒。
但是其他人,可就没有如此强悍的灵魂了,一个一个的双眼涣散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幻觉。
“无妨的,只是让他们睡个好觉,不会伤到他们的,我出手,自然有分寸。”
魏白淡然一笑,伸手在收虚空之中一抹,竟然凭空变出了一张桌子,还有一套茶具。
“阁下这是要跟我,聊聊?我对外域的存在,兴趣不大。”
苏旭洒然一笑,将身后的剑匣缓缓解下,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的确来自外域,不过,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外域。”
魏白抿嘴一笑,桌上的茶具却是自己动了起来,两杯清茶已经沏好,等着两人入座。
“哦?还有其他的外域?这又是从何说起?”
苏旭入席,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178章 魏白被创()
“我来自一个你不知道的世界,但是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是老乡。”
魏白端起了手中的茶杯,淡然的抿了一口,一双深邃宛若星空的黑眸,似乎波澜不惊。
“老乡?我可是神荒土生土长的人,前世如此,今世依然如此。”
苏旭也端起了茶杯,轻抿了一口,淡然的攒了一声:“味道不错,这茶水似乎有灵性。”
淡淡的哀愁,在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泛起,但是魏白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惆怅。
“看你这样子,似乎也知道一些嗯,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不太方便说,对吧?”
苏旭端起了茶杯,忧虑的神色在眼中涌动,脸上泛起了一抹苦笑。
他刚刚恢复神智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应该是最特别的存在,然而在这神荒之中。
依旧潜藏着一个一个怪物,就连苏旭都猜不透的怪物,尽管他们与这方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也只是刻意表露在苏旭眼中的,似乎在他面前根本不需要伪装,所以无所顾忌。
青啻、黑雾、魏白、云榭这些人像是一条条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大网。
尽管每个人都抱着各自的目的,但是却有一个很奇特的共同点,似乎都跟苏旭有关。
无论苏旭如何挣扎,他都始终在这张大网的中间,每一次他感觉自己脱离了某个人的掌控。
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会又有一个人出现,然后漫不经心的告诉他,恭喜你,跳进了我的局。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比起棋子,我还是更喜欢当棋手。”
苏旭放下了茶杯,抿嘴轻笑,静静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魏白,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
“那有什么棋手,都不过是自认为而已,其实包括天道在内,大家都是棋子罢了。”
魏白淡淡的看了苏旭一眼,似乎无动于衷,只是不闲不淡的说了一句话。
然而这句话,却是连苏旭都不禁动容,就连天道都只是棋子,那么棋手究竟是何许人也?
然而苏旭的动容,确实引起了魏白的哂笑:“本来棋手是你我,可是现在,呵呵”
这句话是笑着说的,但是苏旭却听出了一种特殊的意味,那是一种一筹莫展的情绪。
“原谅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你总不会要告诉我,我们两个都被人算计了吧?”
苏旭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对这种说辞没有半分信任。
“说是算计也行,说不是也行,与其这么说,不说你我技不如人。”
魏白长出了一口气,这一番话被他说出来,却是有几分甘拜下风的意思。
“如果说,刚才我还信你三分,现在我却是一分都不信你了。”
苏旭端着茶杯一口饮尽,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戏谑的神色。
猛兽从来都不会成群结队,就算是群居,也都是和猛兽在一起,而魏白的这副模样。
直言不讳的说一句,他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笑话,徒有那一身强大的战力而已。
苏旭百分之百的肯定,以自己如今表露出的性格,就算确实有一段记忆失去了。
也决计不会是跟魏白这种人为伍,就算没有选择,苏旭宁可选择一人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