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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挥下犹如雷神之锤在震动,可怕的压力让周围的人有阵阵窒息的感觉,而正对着的木夜更是心口沉闷,几欲吐血。
此刻梅天宇的力量竟然还比大忠的强大,还不是强了一点点,有崩裂山川的绝强气焰。
“砰!~~~”
太阳一般的拳头太霸道了,惊天动地,气如海啸,整一个摧毁一切的猛力。
木夜没功夫感叹梅天宇这一突变,急忙调动全身的力量加以抗衡,冰火之力,死亡之力,还有能够动用的力量全部都用了出来。甚至感觉不能阻挡,他还展开极速想要躲开,精神之力化为链条分散力量,攻击对方。
不管他如何,这一拳却是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身上,避无可避。
咔嚓~~~~
骨头断裂了,木夜不是没有想过进行半麒麟化,可又如何该半麒麟化,除非想彻彻底底死一次。一犹豫,他连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他现在就要死了,被一个本不太放在眼里的家伙打得全身骨头尽碎,五脏六腑都成了肉末。
“靠!竟然败给了这个人渣!”
在心里怒吼了几声,木夜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六七道人影挡在他的面前,然后就昏过去,或者算是死过去了。
这一突变惊到了所有人,绝大部分都是惊叹梅天宇突然变得强大无比,只有少部分惊与木夜现在的状况,随即而来的是愤怒的围攻。
金宇四杰全员出动,陵航三人更是毫不留手,燕雨涵也一把变幻莫测的长剑袭杀了过来。
刹那间战成了一团,可梅天宇犹如吃了猛药一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众人的围攻竟然不起丝毫作用,反倒几人受了一些伤。最弱的燕雨涵自然最先出场,倒在木夜的一旁。
她吐着血,爬到木夜的身边,抓着他的衣服大喊,“你不是答应过我干掉这混蛋的吗?信誓旦旦,可现在躺在这里算什么?给我起来!”
每一声,她都在吐血,让在外边看着的燕正南心揪成了一团。但羽化仙宗的规矩谁也不敢违背,不然便是灭宗。
一个二等宗门在世人眼里十分强大,但在羽化仙宗的眼里也仅仅是一只小蚂蚁罢了。捏死就捏死,没有谁会觉得可惜。
“起来!”燕雨涵依旧不甘心地大喊着,眼泪一道道划破脸颊。
破碎了,她觉得自己经营的一切都成了幻影,梅天宇这一突变预示着燕山宗的突变。他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大,除非背后站着一股强大的势力,结合宗门之中一些长老供奉竭力保护他,事情的真相不难想象。
不久燕山宗便会易主,她和自己的父亲必将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不甘心!眼看着就能解决祸患,可这一场突变又算什么,倒在地上的男子又算什么,凭什么之前那么自信满满地保证?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恨!她第一次这么仇恨一个男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夜的由来()
“我的孩子,你的一生就注定了挣扎在充满噩梦的地狱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娘亲对不起你,是娘亲无能,娘亲改变不了你的命运···”
“不习惯黑暗便不能在这人间地狱存活,孩子,你的名字就叫夜吧。只有凌驾于暗黑才能强大,只有强大才能活下去。孩子,带着娘亲的希望活下去!”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抱着刚出生没几天的男婴,神情之间充满了绝望。她的手腕被自己用刀割破了,滴着血的手腕靠近男婴可爱的小嘴巴。
“吸娘亲的血,带着娘亲的希望活下去!”
七天后,女人的血已经被男婴吸尽了,变成了一具只有皮包着骨头的干尸。而男婴“咿咿呀呀”地被一个三十来岁的龙袍男子抱走了。
那个龙袍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女人一眼,只是踏过女子的尸体,保持着尊贵的姿态从容地离开。
再过了四年,男婴变成了一个小男孩。他没有想象之中地生活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而是在贫民区,靠上层贵族丢弃的垃圾而存活。
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好心的大姐姐常常照顾他,告诉他关于娘亲的事。
在那位大姐姐的讲述之中,小男孩的娘亲是为他而死的,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很爱、很爱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代替自己活下去。
在讲述的那么多故事之中,最让小男孩铭记的是一句话:
“带着娘亲的希望活下去!”
年纪还很小的小男孩似乎懂得这句话包含的情感,莫名听哭了。
小男孩的童年只有娘亲的故事,所以他将娘亲当成了信仰,将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在了已经死去的娘亲身上。他的世界里充满了娘亲的影子,尽管世界再怎么黑暗,都从没有绝望过。
如同一只怎么也踩不死的蟑螂,即使伤得再重,都顽强地活着!
“臭乞丐!是哪来的野种啊?竟然在这里和我们抢东西。”
“这是我的···”
“还敢嘴硬,打!”
一群大些的小孩子围着小男孩拳打脚踢,而他却死死抱着一件上层贵族丢弃的破烂棉衣,俯跪在地上,像母狼守护着自己的幼崽。
有人想要拉他身下的棉衣,他还呲着牙,瞪着那些四周欺负人的孩子,故作无畏的凶狠状。但有用吗?
“还挺凶的,平时在这里捡一些吃的东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抢衣服!这棉衣是你这样的野种能够穿的吗?”
“打他这个野种,不教训就不明白他就是一个外来的野种罢了···”
故作无畏的凶狠是没有用的,迎来的却是更多的拳脚,将小男孩的头打破了,满脸是血。
“血~~!快跑,人要死了。”
“跑啊!他要死了···”
小孩子们看见血后都吓跑了,只留下小男孩抱着破烂的棉衣俯跪在冰冷的地上,呜呜地哭着,因为本已经破烂的棉衣被扯得更烂了。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头上被打破的血洞,任凭血缓缓流淌,只是心疼破烂的棉衣。
冬天要到了,小男孩需要这件棉衣,不是要自己用,而是为了大姐姐。他是不怕冷的,但大姐姐在去年冬天就差点冻死了。
没有太多的概念,小男孩只知道这件棉衣穿上会很温暖,可以让大姐姐度过这冬季,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这世界上只有唯一个对他好的人了,就算拼死都要守护好!
远处的石楼上,有两个戴着魔煞帝国特有的黑铜面具的人看向这里的垃圾场,自然也看到了被欺负的小男孩。
“就是这个小孩吗?怎么不像啊!作为我们帝国最为强大的武器怎么会被别的小孩子欺负地满头是血?”
“这是事实,他在恐惧。”
“恐惧?拥有如此力量却怕一群比蚂蚁强不了多少的小孩子?”
“他的眼神很恐惧,你看得见的。毕竟还是孩子······”
“即使是孩子,也没理由会恐惧。不要忘了他是怎么出现在这世界,只有别人恐惧他,如何能让他恐惧别人!”
“作为兵器不应该有恐惧,还需要锻炼。”
“那就在今晚给他上一课吧,这群小孩就当做帝国最强兵器的祭品,也算死有所值了。”
两个黑铜面具人就这样决定了一群贫民孩子的生死,也决定了小男孩第一个的血腥之夜。
黑暗就如同娘亲的怀抱,让小男孩感到了安全。他在破烂的草屋最阴暗的角落抱着双脚,陷入了有娘亲在的梦境。
“小猪猡在这!果然是猪猡啊,还睡在猪圈里。”
“脱了他的衣服,猪猡怎么可以穿衣服。难道想做人吗?看啦,这头小猪猡想做人。穿衣服的猪猡见过没有?可不可笑?哈哈···”
突然出现了白天欺负人的那群孩子,小男孩迷茫抬起头,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怎么这么清晰,还有疼痛···
“不要!放开···”
“哈哈······”
那群孩子在笑着,同时撕扯小男孩的衣服,掐他的胳膊。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挣扎,他们没有丝毫罪恶感,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而已。
有时候单纯无知的人比凶恶的人本身更加恐怖,因为他们会做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连罪恶感的纠缠都没有。
“扯光他的头发,猪猡也没有头发。”
有一个女孩也来凑热闹,还第一个扯了小男孩一撮头发。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痛呼,“不要!放开我,疼!疼···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