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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问了吗?伤狂心中一紧,默默无言着。
“不能问吗?”帝君语气突然松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发错了地方,竟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伤狂,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惊走了他。
“我……”伤狂摇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帝君,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伤狂想到自己被马井逼迫吃下的丹药,说或者不说,他似乎都无法留在帝君身边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决心开口,“帝君,你要小心。我这次回宫,就是为了告诉你,有人要害你。”
“你怎么知道?这些伤害你的人告诉你的?”帝君反问着。
伤狂点点头,“我不知他们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但是他们说,就算我不答应回宫,他们也会安排别的人,所以帝君……你必须小心这一批新进宫的妃子。”
“所以你答应回宫就是为了告诉孤这个消息?”帝君心疼地看着伤狂。
伤狂万千的委屈都因为帝君的理解而融化,还有什么可痛苦的了呢?他已经懂我了……
“委屈你了。”帝君搂着他,“受了这么多苦……”
伤狂又忍不住哭了,还忍什么呢?这个男人,值得自己付出啊!自己不在他面前哭,还给谁看呢?
“今夜,就留在这里吧,孤还有好多话想同你说。”
“不行!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伤狂皱起眉头,自己怎么搞得,总伤帝君的面子。
“为什么?”帝君反问。
伤狂叹了口气,“我已经和辛昀说好了,今夜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辛昀?他是不是刁难你了!”帝君紧紧地搂住伤狂。
“啊,没有……辛昀和我很好的。”伤狂见帝君如此紧张自己,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心里轻松,反搂住帝君的腰肢,为这片刻的温馨而感动,“是我自己说的,我不想他心里难过。”
“你们两个……居然能走在一起。”帝君有点难以置信,不过细想也就释怀了,“也是,我的伤儿这么平易近人,当然会被辛昀接受的。”
“伤、伤儿?”伤狂突然想起无伤大典的那一天在雏龙腹中之时,那个假帝君对自己的称呼。当时自己因为这个称呼险些失态。但是后来帝君“无情”地说,他不知道那个假帝君为什么那样称呼自己,而且还说自己所爱的是千水。
“怎么?不喜欢孤这么叫你吗?”帝君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肩头,“孤可是记得在雏龙腹中的时候,你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分明是愣住了,你很喜欢孤这么叫你。”
伤狂羞涩地窝在帝君怀里,“可是帝君也说了,那又不是真的你。”
“孤骗你的。”帝君冷静地说着。
伤狂惊讶地看着他,帝君骗自己?那……“所以那个根本就是帝君吗?”
“好了,就算孤错了。那时候又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孤……你要是不喜欢孤,孤岂不是很没面子。”帝君闪躲着眼神。
伤狂不禁一笑,原来帝君也是会害羞的啊。
“不许笑!”帝君皱起眉头,“忘了,你什么也没听见,孤不这么叫你了……”
“啊,不要,伤儿就要帝君这么叫。”伤狂甜蜜地缩在帝君怀里,撒娇地说道。
帝君此时也是觉得自己这么久的等待十分值得,江山在美人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他温柔地叫道:“好,好。伤儿。孤的伤儿。那你要怎么叫孤呢?”
“帝君啊,不然别人听到了怎么办。”伤狂理所当然地说道。
“没事,没人在的时候叫。快,想想,怎么叫孤。”帝君冰冷的声音中竟有几分调皮。
伤狂笑了笑,“那我想想啊……”说着,指头还在下巴上敲打着,真的沉思起来。
“咦?说起来帝君你叫什么名字啊?”伤狂突然想到自己来北国这么长时间,还没听谁提起过帝君的名字。
“什么?名字?”帝君也是一愣,“忘了……”
第四十五章:熬汤()
如果我爱你,我当然会记得你的一切需要,会为你做你需要的一切。
“忘了?”伤狂微微有些无语,怎么有人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怎么可能?”
“孤的名字只有先君知道,在孤出生之时,他已将孤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上。”帝君似乎也没感觉不记得名字有什么不妥,坦然地说着。
伤狂更加不懂了,“那,那帝君没登基前,先君他们都怎么叫你呢?”
“这有何难,先君、千下和别人一样叫孤储君,千水称孤为王兄。”帝君淡然地说着,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伤狂嘟着嘴,“怎么可以这样,那怎么区分帝君和其他帝君呢。”
“又不是没有名字,翻开族谱就知道了。”帝君平淡地说着,他早已习惯变成万千君王中的一个,至于自己是谁,他根本不在乎。
“族谱呢?”伤狂决心自己去查帝君的名字。
“千坟殿里。孤驾崩的时候你们进去就看见了。”
伤狂咽了口唾沫,“那怎么办?”看过北国地图的他自然知道这千坟殿是个什么地方。千坟殿建在北禁城北面的千坟山上,里面是北国历代帝君和帝后的遗体安放的地方。
在北国,不流行建造巨大的陵墓,因为他们对遗体最多是尊重,不喜欢奢侈、白占地土。上至帝君,下至乞丐,死后都是归在不大的庙堂中。不过殿宇或者庙堂里都只是供奉的牌位,他们的棺材还是安放在殿宇或庙堂的外围。
千坟殿有重兵把守,每有帝君死了才会举国围着千坟山朝拜,帝君的亲属和朝臣上山安放尸体。或者有新的储君出生、需要祭祖之时,也是有机会上千坟殿去的。
“算了,你给孤起一个。”帝君满不在乎地说着。
“可以吗?”伤狂心里当然是十分愿意给帝君起一个名字的,但是他是何身份,怎么能给这一国之君起名字。
“孤说可以就可以,你放心的起。”帝君宠溺地搂着伤狂。
伤狂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要了,我就叫你帝君吧,我都习惯了。”
“都好,你喜欢就好。”说着,帝君俯首在伤狂额上轻啄一口,伤狂身子一颤,“啊,帝君……被人看见了怎么好啊。”
“怎么,你是孤的帝后,谁敢说一个不字。”正说着,帝君突然冷冷地扫了一眼殿门,“币元!”
“啊!”殿门外一声惊叫,紧接着殿门意外地开了,只见币元狼狈地倒在地上。
“呵呵……”币元尴尬地看着帝君和伤狂亲密的姿势,匆匆背过身干笑着。
伤狂羞涩地躲在帝君的怀里,不敢说话。
“谁给你的胆子偷听!”帝君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和刚才同伤狂说话之时分明是两个人。
“我,我不敢。只是今天这折子……歌轩大人才派人送来,我是想问问今天是不是要拿过来。可是帝君你们……臣不敢打扰。所以才……”币元吞吞吐吐地说着。
伤狂捂着脸。
帝君却不在意,“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去,折子拿过来。再叫轿辇来,送伤大人回去。”
“啊,今夜伤大人还回去?”币元惊讶地问道,却是在看到帝君冰冷的黑眸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立即咳了一声,“是,微臣这就去办。”说罢,他匆匆转身跑了。
待他走后,帝君才拍了拍伤狂的肩头,“放心吧,他走了。这个币元,看来孤是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啊,帝君不要。他也不是故意的。”伤狂匆匆起身着急地说道。
帝君看着他,“竟然脸红了。”
“……”伤狂害羞的捂着脸,“帝君再打趣我,我……”
“好了好了,孤不说了。”帝君又将伤狂揽入怀中,“你就要回去了,孤再抱抱你,省得你又跑了。”
“不会的……”伤狂笑着说。可是这时他突地又想到自己服了马井的毒药,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好在帝君看不见,否则他必是要被帝君追问的。唉。
“伤哥哥!”
伤狂刚一进屋子,九清就扑了上来喊道。
“怎么还没睡?你看这困得……”伤狂看着九清涩红的眼睛心疼地问道。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九清嘟着小嘴,他已经在这门边站半天了。
“啊,你真的回来了?”循声看来的夜辛昀在见到伤狂的身影之时惊讶地叫道。虽然他很感动伤狂说他今夜会回来,可是他也知道伤狂和帝君阔别这么久,那个中思念必然会失控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