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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夫人也非常乐意教这位给予自已家庭诸多帮助的美丽少女,跟随乔纳爵士十多年的坎坷让她对美丽少女的善意格外珍惜。
这使得奥丽维亚的母亲去世的早,在一直学习着安娜夫人的待人接物的时候,安娜夫人犹如一位母亲般教导着奥丽维亚。
没过几天,两人已经亲如母女,陈墨和格雷乐见其成。
并有意放出了一些糊乎的讯息,主要是关于塔兰监狱围杀陈墨的事情,这样把大家的矛头转向城防军,让大家明白到底为什么陈墨如此疲备,从而不能出席各大家族的宴请。
这样的作法的效果很快体现出来,城防军方面在面对几乎全城上层社会的怒火时,几首彻底崩溃,以至于城防军的在严惩抓捕陈墨的那个小队长之后,负责巡城的城防军长官亲自来到龙炎做出婉转的道歉,并再三说明是手下的人实在不知道陈墨的身份。
陈墨两世为人,也不会让情商低到得理不让人的地步,于是最终双方皆大欢喜。
但唯一让陈墨感到反常的是,即使塔兰监狱的顶头上司城防军都已经低头,可这个直接想置他于死地的地方却没有任何表示。
之后他突然听格雷讲,塔兰监狱最近处死了很多人,而那位放出人形魔物的那个守护队长多内也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在尝遍监狱所有刑具之后,又生生熬了三天三夜才被杀死。
格雷说出这件事时,语气都有些颤动,让这位地下的王者都感到忌惮的死法,陈墨能想像出它的血腥和残忍。
格雷倒是对这件事很满意,认为塔兰监狱这次做的很到位,至少比城防军那些空口白牙的承诺显得有诚意多了。
但陈墨却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又实在找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只能提高警惕的同时,加快自已实力的提升。
在塔兰监狱的这一次劫难中,他再次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乱世自已实力才是自已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站在格雷的角度,他也不希望陈墨现在总去那些大贵族家,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陈墨被这些大贵族直接抢走,对于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贵族,他太了解了!
他宁愿陈墨永远住在龙炎,最好一辈子不出去才好!
但事与愿违,贝克伯爵的邀请信到了。
而且,上面的文字竟是贝克伯爵新手所书,这里面的意义很重!
龙炎庄园的事情,格雷肯定是第一个知道。
贝克伯爵对西蒙的邀请一到庄园,他便知晓,对于这个邀请,格雷有些左右为难,他本心当然是不愿意让西蒙去的,对于两者血脉关系,他又十分明白,去了很可能回不来了,关系就很可能与龙炎淡了,实在不如现在住在龙炎的收益大。
但如果这少年不去,那贝克伯爵毕竟是宫廷主管,在塔兰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于自已提升爵位肯定有很大的裨益。
真是艰难而甜美的抉择啊!
最后他亲自将邀请函送到陈墨那里,却没有做任何表示。
这个邀请函到陈墨那里,当陈墨看清邀请人,一开始差点把它扔出门外。
但陈墨硬是忍了下来,最终最没有这么做,他感到很头疼,他知道这是母亲的家族递出的橄榄枝,这个说实在的,他并不在乎。
更何况他对母亲刚来塔兰时所遭受的侮辱极为愤慨。
好在他不是真正的少年,他有两世的经历,明白家族内部的事情并不能去一刀切,人对亲人的情感是复杂的,而且母亲去贝克家族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他最终决定不能因为自已的好恶而影响到母亲情感。
按下心中的烦闷,陈墨将贝克公爵的亲笔邀请函交到了母亲手中。
母亲拿到他父亲手书的亲笔信后,用手摩挲了很久,两眼早已噙满了泪水。
陈墨松了口气,庆幸刚才自已没有任性的把这封书信真的扔进垃圾堆。
母亲缓过神来,轻轻抚摸着陈墨的头。
待到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母子两人坐了下来,安娜夫人开始向自已的儿子讲述她的故事。
第63章 赴宴()
次日黄昏,蓝月隐现之时。
安娜夫人携同陈墨一起踏入了贝克家族,那刻有巨大蝎尾狮族徽的大门。
乔纳爵士没有随行,这是安娜夫人的意思,毕竟自已与乔纳的婚姻一开始就不被父亲接纳,这次如果乔纳爵士跟来会有些让父亲为难,事情一步步来才稳妥,何况乔纳爵士身体刚刚恢复,但处于休养期,也不适合宴会应酬。
陈墨真切得看到仰客仆人变幻的脸色,先是斜视安娜夫人的不屑,再是看到邀请函后的震惊,最后是尴尬冷漠的寒暄。
可想而知,母亲原来在贝克家族中的地位之低,受的苦一定比昨日诉说时要多的多吧。
看着母亲发间的白丝,陈墨心痛不已!
仆人一路引领,不时在伯爵的庄园中碰到各式各样的人,有伯爵家的表亲,有主事的奴仆。
在看到安娜夫人后,大多不作理会,视若无睹。
安娜夫人也没有过去打招呼,只是微微低头,紧拉住儿子的手快步走着。
等到达一处幽静的小院子门口时,那仆人停下了脚步。
安娜夫人抬起头,望着眼前那扇古旧的大门,陈墨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微微颤抖。
仆人敲响门后,低声通报之后,径自离去。
里面还没有传来声音。
母亲的手上已经流出细密的汗珠。
这时,突然里面传来快步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一通重鼓敲在了安娜夫人的心上。
直到一个已经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安娜,你回来了!?”
安娜夫人顿时泣不成声。
贝克伯爵在仆人通报前已经听到了安娜的脚步声,但直到仆人通报,他竟还有些忐忑,有些迈不出脚步,有太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个女儿了。
他还能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这个刚烈的女儿以死相逼的情景。
他苦笑了一下,却感觉那份久违的想念油然而生,他放弃了先教训女儿一顿的想法,止不住跑到门口,去看看这个比自已还要倔强的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当他看到困苦的日了熬的略显憔悴的安娜夫人时,他心中一疼,没想到原来记忆中的小安娜,经历这么多的艰难,他第一次有些后悔是不是对待这个女儿太不关心了。
安娜夫人在看到自已的父亲之后,反倒镇静下来,儿时对于父亲威严的害怕,已经在真正父亲出现那一刻减淡了,安娜夫人又回到那个以一已之力支撑全家的强悍角色。
她微微倾身,向伯爵行曲膝礼,
伯爵也深吸一口,尽量平复了一上,轻轻点头还礼。
陈墨则行了一个不冷不淡的鞠躬礼,对这位外祖父,他可谈不上什么尊敬,但他不想因为自已的无礼,而破坏母亲的刚刚修复的亲情关系。
伯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外孙,觉察出了陈墨的那一丝不情愿。
他笑了笑,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个孩子的性格倒像他的母亲,传承了贝克家族的倔强。
三人来到房间中。
陈墨发现这位外祖父的房间很不一般。
以往他所能看到的贵族房间,往往都是悬挂、放置着一些金银器具来表明自已的身价,也有放一些武器盔甲、猎物头骨来宣示自已的勇武。
但身为伯爵的外祖父的房间里一样也没有!
里面竟全是地图,还有一个大大的行军沙盘!
倒是有几本书摆在那里,但陈墨扫眼望去,原来还是军事论著。
看来这个外祖父是个老军人无疑。
毕竟血浓于水。
安娜夫人与自已的父亲在渡过刚开始的尴尬之后,交谈越来越融洽,越来越亲切,老伯爵在听到小女儿前些年受了这么多苦后,竟平生罕见地自责起来。
安娜夫人也吓了一跳,她绝想不到一生死硬像冬天里石头一样的老父亲,竟然会自责,这让她一下慌乱之中,心中的那些苦闷却好像一下消散了。
两父女的亲情迅速升温。
陈墨在一旁也没插嘴的份,只为母亲高兴着,毕竟久别归家,最终得到认可,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件万分值得庆幸的事情,何况是自已的母亲。
只是看两人聊得开心,把他甩在一边,他只能默默陪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