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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陈墨几步跨进屋内,抬手指向老人说道。
“小子,赶紧走开,妨碍了乌利斯大人的事情,让你想死都难!”那个拿老人的手强行划押的佣兵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一个孩子对他如此不客气的说话,他气得有些想笑,但有正事在身,就先放了这小子一马。
那个瘦高个则好像根本没有看到陈墨一般,急催着那个佣兵:“快点,快点!”
老人好像力气不小,不断挣扎间,竟一时让那些人无法得逞,但肯定支持不了太长时间。
陈墨快步上前,一人一脚,直接把三个佣兵直接踢飞,要将老人扶起,老人却挣开陈墨的手,自已爬了起来。
那廋高个张着嘴站在那里,怎么也不相信自已花了整整三十个银塔布雇佣的强壮佣兵,竟被一个孩子一脚踢飞!
一定是他们没有注意这小子的突然攻击,一定是!他有些侥幸的想。
但那三名佣兵直到老人都站起,喝了一杯水之后还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竟都是直接昏了过去。
廋高个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他并不傻,早年间四处跑商的经历让他能看得出这少年的武技应该很高,至少现在杀死自已易如反掌,但那个孩子的注意力好像并没有停留在自已身上,一直在奥尼恩斯这老不死身上。
他不敢逃,在他弄明白这个孩子和奥尼恩斯什么关系前,他只能在那里站着,战战兢兢,无所事从。
“奥尼恩斯?”陈墨问道。
“对,什么事?”老人喝完水坐在屋子里唯一一把破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稳,一点也没有了刚才被人逼迫的狼狈。
“是的,想让你教我打猎。”陈墨直接说出了目的,他不想浪费时间。
“不教!”老人愣了一下,但马上有些生气地拒绝。
“十个金卡纳!”陈墨竖起一根手指,他看得出老人需要钱。
“我说过不教!”老人有些犹豫。
“二十个!”陈墨竖起第二根手指。
老人没有直接拒绝,低头看着手中的锡杯。
“三十个!”陈墨知道老人的防线已经松动,他没给老人思考的余地。
“好吧。”老人疲惫地回答,好像一下老了十岁。话中的悲伤,甚至比他被刚才那些佣兵欺侮时更加难过、悲凉。
陈墨拿出一袋金卡纳,郑重放在老人身边的桌子上。
瘦高个终于弄明白两人的关系,他虽然对这个少年有颇多忌惮,但对于奥尼恩斯的秉性却了如指掌。
他探试的向老人问道:“奥尼恩斯,你现在有钱了,欠我的,可以还我了吧?”说着还偷偷望了陈墨一眼,生怕他猝然发难。
“欠条。”奥尼恩斯无精打采,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瘦高个从腰袋中摸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羊皮纸,交给奥尼恩斯,奥尼恩斯拿起扫了一眼,从钱袋中拣出十枚金卡纳扔给廋高个,又找出火石把羊皮纸当即点燃烧毁。
瘦高个拿到金币,也不问三个昏倒的佣兵,急匆匆逃离了“白屋”,当他走出很远之后,这才喘着气停下了脚步,狠狠啐了一口,嘴中嗫嚅着:“可惜没拿到那所屋子!”
“新来的?”白屋内的一老一少沉默了良久,老人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陈默问到。
“新来的。”陈墨恭敬应答,这是前世的习惯使然,深入骨髓。
“明天一早来。”老人不喜多言,只是问了两句就开口赶人。
“好!”陈墨应道,他也一向不太喜欢说话,老人倒是挺对他的脾气。
陈墨走出去的时候,自觉的将三个佣兵提起,扔到了门外。
老人等陈墨走后,关上门,才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他不自觉的去摸床头那酒瓶,但就在刚要碰到时,又猛得收住了手。
接下来,他弯下已经有些佝偻的腰,费劲地从床底拉出一个布袋,袋子上已落满了灰尘。
第136章 猎物()
第二天一早,陈墨如约而至,奥尼恩斯老人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已经不是昨天一身邋遢的皮袍,而是一身虽有些陈旧,但十分整洁的灰色猎装,满脸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乱篷篷的长发割成整齐的短发,再加上紧身装束衬得他好像年青了十岁。
如同早就知道他会这么早来,老人早已经整备好了行装。
老人看了两眼陈墨,也不多说,快步向前走去。
陈墨跟在后面,仔细看着老人的打猎所带的装备,手提一柄一人半高的利矛,矛尖是黑钢所铸,寒光逼人;小腿处绑了一把割皮小刀,刀在鞘中倒看不出锋芒;背的那张硬木猎弓,足有一人多高,有点像前世的英格兰长弓的模样。
此外老人还背了一个猎袋,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虽然陈墨看得出他虽然头发斑白、脚步虚浮,但即将走入熟悉猎场的时刻,让这个已显老态的老猎人行动间,有了一股由内而外的非凡气势。
本来还有些的拿捏不准的陈墨,现在对老人能教自已什么东西越来越有了兴趣。
大雪如盖,山里除了那些长青的高直深绿的冬杉、树干红褐的红松,入眼的全是白茫一片。
只有远处那根冲天的光柱无论昼夜光华耀目。
老人找开猎袋,从里面拿出一根长绳子,一头系在自已腰间,另一头要求陈墨系上,陈墨刚要询问原因,老人已开了口。
“黑森林里有很多沟壑,被雪一填就看不到了,但踩上去就会掉下去,浅得还好,深的就能把人埋在里面,那不再也出不来了。”
陈墨点点头,说话间他已经把绳子系在腰间,他其实并不怕山的的雪沟,秘银中位的身体强度,足以在掉下去之前跳到安全之地,甚至他的脚向地下轻踏时,就能清晰感觉到地下松软的具体情况。
但他还是听了老人的话,一是谨慎使然,另外也是对老人的一种尊重。
因为那道光柱的原因,在低语之森识别方向却是相对容易的,但依然有需要一套方法,老人将这套经历几代人摸索的经验,毫无保留的向陈墨进行了传授。
老人对光柱有一种近乎朝圣的膜拜,每当吃饭睡觉前总会对着光柱的方向念念有词。
陈墨也会时不时看向光柱,他自从看到它就十分好奇,这是一个有很多奇异超凡力量的世界,这光柱肯定大有来历,但却不是他现在可以探知的。
老人边走,边给陈墨讲着雪地上各种各样的动物足迹,哪些是雪兔、哪些是冬狼、哪些是角鹿
这是低语之森相对安全的一片外围领域,最为适合狩猎初学者,老人在第一次狩猎就是在这里完成,老人的儿子也是在这里打到了第一只雪兔,老人说着声音里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悲伤。
陈墨猜到了些什么,并不去追问老人儿子的去处。
在大半天时间里,老人不停的传授着在森林里存活的各种知识,哪些植物能吃,哪些有毒,哪里是通往黑森林深处的路,哪里是某种大型野兽的领地等等。
有几只雪兔在五十步远的地方刚冒出头,老人拿下长弓长身而立,搭箭、拉弓、放弦,直接射穿脑袋,把两只雪兔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陈墨还在暗自赞叹时,老人把弓替给陈墨,指导他用弓的要决。
陈墨学得很快,身体的柔韧、力量、敏捷已经远超常人,让他看一遍之后就能做出几乎和老人一样娴熟的动作,而对所要记住的经验,陈墨的大脑更是听一遍就刻在脑海里,再也不会忘记。
当陈墨经过几次试射之后,陈墨已经基本掌握了长弓的使用方法。
老人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看待陈墨的目光已经不再冷漠,而是多出一丝欣慰,他教授陈墨知识,越来越细致,越来越用心。
休息一阵后,一只成年野猪被老人追踪足迹,从上风口潜行到近处,用长矛直接刺破心脏而死。
陈墨并没有帮忙,因为他知道,这些动物并不能给老人造成伤害,这是老人在给他做示范,用实际的战斗,告诉他怎么面对森林里的猎物。
做完这些之后,老人把弓放在陈墨手里,箭筒也背在陈墨背上,这是老人见陈墨进步飞速,就想着找一两只雪兔试一下活靶。
走了不过时,陈墨看到足有一百步远的灌木丛似乎动了动,以陈墨远超常人的锐利眼神,可以看出灌木丛叶子缝隙间露出点点白色的皮毛,好像比雪兔要大得多。
老人虽然无法像陈墨那样可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