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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男孩和颜悦色的和他说“先生,能不能换个座位”之类的话,他绝不建议和他换座位。
但从井阳文的语气来看,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就恕他张恒不能从命了,一个普通人也想命令他,他何德何能!
“如果我不呢?”
张恒瞥了井阳文一眼,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书上。
“我不会换,请你离开我眼前。”
井阳文在学校在家里都是作威作福贯了,哪里容得别人一丝忤逆他。
而且他看出张恒衣着普通,身材纤细,这种人一看就是疲于奔波,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人,对付这样的人,他根本不用客气。
“我让你换座位,你没有听到?”
井阳文声音忽的低下了,心中早已绝对,只要张恒敢在说一个不字,他就让对方吃点苦头。
张恒看了他一眼,半响吐出一个字。
“滚!”
井阳文心中怒意上涌,他要是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他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巩语芙看到张恒不愿意换座,心中感激张恒的同时,却也不愿意张恒因为她受罪。
虽然张恒的力气可能比身体看起来要强大一些,但是面对练过散打和经常锻炼身体的井阳文,她依旧不看好。
“张哥,要不就让座位给我朋友吧,我们没什么损失的!”
然而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哥”,“我们”等几个字眼传入井阳文耳中,他就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他追求了巩语芙这么久,可是从来没有让她喊出一声哥哥,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比他抢先了。
“小子,你今天不让也得让!”
他说话间,手就朝着张恒的肩头抓去,手劲作用在张恒的肩头,欲要让张恒尝尝他痛楚的滋味。
然而他自以为靠自己的大力气可以捏痛张恒,让对方屈服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张恒的面色十分平静。
就在井阳文惊疑对方为何没有露出痛楚的时候,张恒却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抓的可开心?现在放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到张恒的话,井阳文却是忽的笑起来。
“小子,逞能是吧?在语芙面前装帅是吧?”
“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声音一落,手劲爆发,使出浑身懈力,狠狠抓张恒的肩头。
然而,他所期待的一幕还是没有出现,张恒依旧淡定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难道他还在忍?”
“不应该啊,他这瘦弱的身子骨,我这抓下去绝对是剧痛,他不应该还能如此冷静啊!”
就在他思考疑惑的时候,张恒的手却是抓着他的手腕,淡然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张恒手一扣,一股恐怖的力道瞬间透入井阳文手臂中,顿时。。。。。。
“啊!”
井阳文惨叫一声,抓着张恒肩头的手再也抓不住,如同断了一般下垂下去。
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曾承受过如此剧痛,痛的在地上打滚,不停惨叫。
突如其来的情况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什么情况?疾病突发?”
“不像,那人刚才好像在和人争执,被反打了?”
“也不像,他好像痛的很厉害,赶紧叫乘务员。”
巩语芙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强壮的井阳文仅仅被张恒手一抓,就痛成这样了?
她转过身,看着神色淡然,一心读着杂志的张恒,心中充满好奇。
“张哥,井阳文他没有事吧?”
张恒头也未抬,道:“没有事,不过是一时用力过猛,太痛罢了,过下就好了!”
第102章 我找吕家()
就在巩语芙还想说话的时候,前方却是传来了焦急的喊声。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乘务员赶来,他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井阳文,面色一变。
“小伙子,你没事吧?”
井阳文狰狞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事了?给我把他抓起来,他是打的我,我的手断了,我要告他!”
乘务员看着井阳文手指的方向,赫然是安静看书的张恒。
“先生,这位是您打的?”
乘务员问道。
张恒点点头。
“不错,他出言不逊,强行要和我换位置,我略施惩戒罢了。”
乘务员面色古怪,这哪里是略施惩戒,这是暴力事件啊。
“先生,你这样属于故意伤人罪,希望先生能够陪同我们走一趟。”
张恒并不想引来太大的麻烦,他眉头一挑,站起身子,朝着井阳文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井阳文不懂张恒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气,但是被张恒那一抓后,他已经对他有了一丝恐惧。
“我要干什么?”
张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想问你,你确定要把这件事闹大,要告我?”
井阳文见张恒这般说,以为他是怕了,正要狞笑嘲讽他,可是下一秒,一股剧痛就沿着他的脚趾头传遍全身,痛的他再次嗷嗷直叫。
“你确定,你要告我?”
张恒目光冰冷,一字一顿道。
“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行为,否则我们将通知警察逮捕你。”
张恒没有理会乘务员,而是盯着井阳文,等待他的回复。
井阳文见张恒居然无视这么多人在场,肆无忌惮的打压他,心中害怕的同时也是越发愤怒。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知道这事需要缓一缓。
“我。。。。。。我不告你了!”
“这事是我的错,请住手。”
张恒松开脚,对乘务员微微一笑。
“你看,他不是不打算找我麻烦了吗?”
“既然如此,我们便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说完张恒便坐下,再不多看众人一眼。
乘务员也是被张恒搞无语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他看向井阳文,想看看他怎么说。
井阳文可没有理会乘务员,爬起身来,恶狠狠的瞪了张恒一眼,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众人见好戏散场,便自顾自的坐下,忙活自己的事情。
巩语芙看着张恒始终不变的面庞,心中满是疑惑。
“张恒大哥,你不怕井阳文来报复你吗?他家就在临江,而且还挺有权势的。”
面对巩语芙的询问,张恒只是淡淡一笑。
“无法,不过一宵小罢了,只要你足够强势,他便不敢那你如何。”
“倒是你,被这一的小人缠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巩语芙面露烦躁。
正如张恒所言,她根本就不喜欢井阳文,哪怕他家里再有钱,她也不会喜欢。
她看人还是很准的,一早就看出井阳文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人,她才不会那种人好上呢。
“我也没有办法啊,谁知道他看上我哪一点,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改了。”
她小眼珠子一转,凑到张恒面前,轻声道:“要不张哥你帮我打法他呗?”
张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与巩语芙仅仅初次见面,还没有熟到帮对方解决麻烦的地步。
再者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小麻烦,还无需他出手。
见张恒不说话,巩语芙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一路上,两人。。。。。。不,应该说是巩语芙一人陷入了尴尬,而张恒则沉浸在书海中。
从j市到临江,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路程,眨眼间就过去了。
“古井贡酒连江号的旅客们,本此列车已经到达终点站临江站,请诸位带好。。。。。。”
随着乘务员甜美的声音,临江市到了。
巩语芙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也因此一扫而空。
临江作为华国南方的大都市,不仅仅经济繁华,更是有着数之不尽的名胜古迹,是一出旅游的好去处。
“张哥,我们到了。下车吧!”
张恒点点头,空手下车。
而巩语芙则拖着一个小皮箱跟在张恒身后下车去。
而在他们身后,一脸阴沉的井阳文看着两人远去,手攅的死死的。
“小子,不要以为力气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在临江,这是我的地盘,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是华哥吗?”
。。。。。。
走到出口,张恒正要迈步离开,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