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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使者给金使者一阵抢白,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又气又急,原本红胀的一张脸,此时更似要滴出血来一般。
金银二使相互斗嘴乃为常事,这些年来二使斗来斗去,都是互不相让,难分下,此时给金使者抓住银使都的语病,一番慷慨激昂反驳后,果然将他说得哑口无语,此还是首次斗嘴取胜,更是喜得金使者拍手欢咱,弯腰弓背,金髯及地,这般原地又直转了四五圈,真个得意忘形,情难自禁。
银使者看在眼里,更是气急败坏,怒喝道:“气死我也”一蹦丈余高,口里又道:“我要与你在手下分个高低。”说话间,猛地向金使者扑了过去。
金使者正自狂喜,没料到银使者会突然动手,措手不及,顿给银使者掀翻在地,二使你掀我胡须,我抓你发髻,在地滚来滚去,扭打在一起。
楚天秋见二使斗嘴,早习以为常,先也未在意,后见二使扭打在一起,也以为只是玩闹,后见二使都是面色狰狞,显都动了真气,这才知道不妙,忙喝二使停手,可二使直如未闻,仍自在地翻来滚去,一会儿金使者将银使者压在下面,一会儿银使者又反转将金使者按在下面,下翻腾,不止不休。
楚天秋喝止不住,又恐二使真个斗得两败俱伤,无奈之下,只得探手猛地抓住二使的后颈,往起一提,二使身体凌空,不觉都放了手。
楚天秋随即将二使左右分开,手臂随之递长,直到相距有五六丈后,这才放二使下地,待手臂缩回原样,二使已然又羞又愧,怔怔发起呆来。
楚天秋将脸一沉,叱道:“你二人怎地真个动起手来了?平时虽说你二人也爱斗嘴,但从不会伤了彼此间的和气,今日却怎为了些许小事便翻脸动手,毫不顾及了呢?”
二使动手都是一时情急,此时给楚天秋分开后,火气便消了七八分,再听得他一番训斥,二使更觉不该,但事已发生,且楚天秋又训得严厉,二使垂手恭听,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秋先见二使真得翻脸动手,心里本甚是恚恼,所以才大发雷霆,及见二使脸有愧色,似有悔意,心里一软,也再也说不下去了,口里叹道:“你二都已知错,那相互道个歉,这事此了了。”
二使之间情谊本深,虽然适才情急翻脸,但经过楚天秋厉声喝斥之后,二使心里已然知错,只因碍于面子,谁也不肯先开口认错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窘色。
楚天秋见二使谁也不肯开口认错,不禁心里又有气,脸色一沉,正要说话,银使者见状,心想:“今日之事本是我动手在先,错先在我,为使主人不再发火,还是我先开口认错吧。”想及此,遂向金使者讪讪一笑,自承错误,并向他道歉。
金使者也向银使者认了错,并言不该得理不让,穷追猛打。
二使虽有千岁之龄,但仍如小孩一般的性情。经此一来,二使又重归于好,相互把臂欢笑,似没什么事也发生过一般。
楚天秋见二使合好如初,也自是高兴。
银使者心里仍自耿耿,咐道:“主人方才没提到自己,难题道法修为真得不如他们吗?”于是又重提前话,向楚天秋追问。
在金使者的心里,楚天秋道法修为虽不华山老祖,却要在其他人之,所以为了证实自己所想是对的,也向楚天秋追问不止。
楚天秋先还不肯说,实因二使逼问不停,无法之下这才说道:“老祖乃当今天下第一人,我自是远远不的,但与其他人当也在伯仲之间吧。”
听了楚天秋此番回答,二使都甚是高兴,金使者自咐自己猜得对了,而银使者则认为主人道法修为如此之高,自己跟随他也觉脸有光。
这时,金使者脑里忽想出一个怪的念头,遂向楚天秋道:“虽然自知不是主人对手,但我二人还想向主人讨教几招,以此试试这些年来究竟有何进步。不知主人肯否?”
楚天秋听金使者说得甚是突兀,哭笑不得,本想拒绝,但转念又想二使脾性甚怪,说出要做到,自己若是不允,二人自是苦缠不休,索性答应了他们是,想了想,口里说道:“若是彼此切磋讨教,也原无不可,可是这样一来便不免缚住了手脚,更难达成效果。若是真得各施所学,却又怕伤了彼此,所以此事甚是难办……”
金使者不等楚天秋将话说完,便笑道:“主人这便算是答应了吧?我也知主人顾虑的是,但我们本是主仆,又非敌人,无毋性命相博,只需点到即止,分出下即可,我们自不会伤到主人的。”
银使者在旁又忍不住驳斥金使者道:“你怎知我二人便能胜得了主人?恐怕到时连主人十招都接不住呢,却还在这大主不惭呢。”
金使者自知自己语里有病,虽给银使者抢白反驳,因有适才的前车之辙,故也未生气,淡淡一笑,说道:“我二人自不是主人对手,但至于能否接得住十招,却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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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五章 生死 决择()
楚天秋见二使又想吵了起来,忙说道:“能否接得住十招,我们且先试过不知道了吗?”说完,往后一纵,与二使隔潭而过,拉开了架式。
金银二使并肩而立,忽同声说道:“主人小心,我们可要出手了。”话音方落,二使同时伸出右手,往前一指,各从指尖射出一金一银二色光华。
那二色光华细如筷子,疾势若电,横过潭面,直向楚天秋飞去。
楚天秋有心想看看二使这修为究竟如何,顾也先不还手,眼看二色光华飞到身前,这才放出护身神光,二色光华便不能近身,只在护身神光外面穿插绕飞,好似神龙剪尾,又似双龙出海,变化多端,不可方物。
饶是二色光华穷尽变化,仍是突不破楚天秋身外神光。二使见状,以目示意,倏地收回二色光华,又猛在将口一张,各喷出一团杯口般大的金银二色光球。
这次二色光球飞得甚缓,越过潭面,径直飞到楚天秋头顶。楚天秋峙立在神光里,抬头看着空二色光球先是缓缓旋转,越转越快,到得最后飙飞电转,在空形成一个丈许大的光圈。突地从光圈射下一蓬光箭,如雨点身向楚天秋当头罩了下来。
楚天秋以不变应万变,仍不还手。待那光箭射到护身神光时,竟给神光纷纷消灭。光箭放了一蓬又一蓬,仍是突破不了那护身神光。
二使遂又变招,随见空那光圈倏地下坠,如一只大碗般,将楚天秋连同护身神光扣在里面。随见二使又从口里各喷出一股真气,两股真气射在外面光碗之,好似火星点油,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这大火可非寻常之火,乃二使所施的三昧真火,足可炼化世间万物。二使先前连施手段,仍突不破主人楚天秋的护身神光,知道仙法厉害,同时也勾起二使好胜之心,这才放出三昧真火,冒险一试。
那真火先燃起时本是红色,过不一会儿,便渐变成黄色,然后又变成白色,每当真火变一颜色,威力便翻了一番。虽然真火厉害,但是可随主人心意,只是一昧炼化楚天秋护身神光,却未波及身外其他事物。若不然以真火之威,距潭水又近,怕不然早将整个潭水都炽干了。
透过真火,却见神光当楚天秋微笑而立,神色自若,而他身外那层神光在真火炽烧之下竟丝毫不变。
金银二使见状,不由得微微变色,及见主人仍自不还手,遂将胆子放大,随后又各显神通,并又放出法宝,双管齐下,绕飞在楚天秋护身神光外面,忽而火焰万丈,霞光异彩,忽而金光电闪,银雨星飞,端得千变万化,眼花缭乱。
此时二使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及见仍是无法突破主人那层护身神光,都不由得又惊又急。忽听得楚天秋说道:“你二人都攻了这长时间,也该到我出手了,你们可是小心了。”随着说话声,见神光的楚天秋手掐法诀,随即双臂猛地往空一撑,及见身外那神光暴涨开来,如气球般越涨越大。
而同时附在神光外面的千寻火焰,万点星光给神光猛地一撞,火熄星灭,纷纷消散。
金银二使也未见对面主人如何还击,只是用那护身神光便将己方三昧真火和无数光箭消灭,还是二使先听楚天秋说话,有了防备,见势不妙,法宝收得较快,才未给神光毁去。
也是二使多想了,那神光早已和楚天秋心意相合,随心所欲,楚天秋若是真想毁去二使的法宝,又岂能容他们收得回去?
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