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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浮光掠影乃是苏卿与端木青云共患难的那段时间里自他那学來的。虽说非是玄门正宗的法术。但却颇具神妙。此浮光掠影却是端木青云的成名神技。给苏卿说成保命应急的小诀窍。若给端木青云听了。定会气得吐血不可。
当下苏卿便将这套浮光掠影的法门诀窍一一传授给了楚玉娘。这浮光掠影颇为深奥。苏卿说过一遍后。楚玉娘只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待苏卿又详加细说解读一遍之后。楚玉娘竟然领悟了一大半。
又经苏卿解说并亲自演示过一遍后。楚玉娘已完全领会。喜得苏卿暗自点头:“果然资秉俱佳。可堪造就。”
待看楚玉娘自己演习一遍之后。竟然完全领会贯通。苏卿笑道:“你果然很是聪明。一教就会。现在这套浮光掠影你既已学会。我也当就此告辞了。”话刚说完。楚玉娘眼前一花。人已不见。即听窗外隐隐传來另一女子声音说道:“卿妹此番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又听得苏卿“噗”地一笑。声音便即消失不闻。人显然已经去远。
楚玉娘见苏卿倏忽來去。神乎其技。心里又是艳羡。又是神往。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心想:“听窗外刚才那另一女子声音。想必是仙人姊姊的同伴了。可是她却为什么不进來呢。”想了一会儿。也无头绪。索性不想。
当下又演练起苏卿所教的浮光掠影來。竟是越练越觉神妙莫测。变化多端。喜得楚玉娘情难自禁。直到将浮光掠影演练的无比纯熟之后。这才罢休。
而此时雄鸡报晓。天已微亮。
楚玉娘兴奋无比。虽然一夜未曾合眼。却仍是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小姐。你在干什么。你难道竟是一夜未睡吗。”
楚玉娘正自专心演练那浮光掠影。突听到灵鹃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停身回头看去。却见灵鹃不时甚时已然醒了。正睁大一双妙目。又惊又愕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楚玉娘笑道。
灵鹃道:“小姐。你刚才练的甚么功夫。真得好神奇呀。”
楚玉娘听了暗自好笑。心道:“这可不是功夫。而是法术。”遂笑了笑。说道:“你真是孤陋寡闻。便是说了也不懂。好了。天都亮了。就不要再懒在床上了。快些起來吧。”
灵鹃一面下地穿衣。一面嘴里叨咕道:“今晚我怎睡得这么死。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呀。”
楚玉娘听了心里明了。暗自发笑。却也不说破。
这时院里其他的人已渐渐起床。隐闻人声。当楚玉娘和灵鹃梳洗完毕。外面已是人声喧哗。沸反盈天了。
因今天乃是擂台比斗的正日了。无论是楚陈两家人。还是前來助拳的众人都未曾睡好。都早早醒來。聚在起來。又重新计议了一会儿。
待吃罢早饭。众人都整装就绪。准备出发。楚玉娘主动请缨也要去。楚元先是不允。但经不住楚玉娘一再肯求。只得答允。
楚元又留下几个功夫较好的人。防护众家属。恐陆家使诈偷袭。然后率领众人出了家门。到了湖边。一起登上早就备好的大船。一声呼哨过后。扬帆起航。乘风破浪。迎着朝阳。径向湖心岛进发而去。
第二六四章 比擂()
此时朝阳初升。薄雾散尽。放出万道霞光。风轻气爽。平波万顷。经朝阳斜照。霞彩潋滟。耀眼欲花。
大船驶行神速。晃眼间便驶出数里。只见船舷两侧。碧岛平波。如奔马一般往后倒退而去。
太湖双侠及几个主要人物齐站船头。披襟当风。指点着湖光山色。浑洠О呀袢毡壤拗路旁谛纳稀
楚玉娘站在后面。看着船上众人神情各异。有的豪迈洒脱。浑洠г谝猓挥械乃湟涣城崴伞H词巧髂诓纭9首髡蚨ā
楚玉娘因夜里有了这番际遇。心里拿准。甚不以为然。将众人神色一一看在眼里。暗想:“今日擂台比斗实是各拼生死。凶险万分。若非我夜里奇遇仙人姊姊。又有她教了我一套仙法绝学。怕我现在也同他们一样。紧张的不得了了。”
心里想着。转眼向一旁看去。陈良离她不远。当她向他看去时。恰巧陈良也向她这边看來。四目相对。陈良冲她微微一笑。楚玉娘竟不由得脸上一红。忙将头移开。不敢再看。
“妹妹。夜里睡得可好。”陈良悄悄地走了过來。向楚玉娘微笑问道。
楚玉娘正低头若有所思。竟不知陈良甚时过來的。乍听他说话。吓了一跳。忙抬头回道:“啊。啊。还行……”想起夜里与苏卿的一番对话。心里一阵慌乱。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陈良笑道:“妹妹怎么了。怎显得心不在焉似的。”
楚玉娘的脸上更红了。又恐给陈良看见。忙将头侧到一旁。口里说道:“洠裁础M玫摹!
陈良点头道:“这便好。”随即又一声轻叹。
楚玉娘闻声不禁一怔。回过头來。却见陈良一脸的忧色。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陈良叹道:“我是在为今日擂台比斗之事担心。”稍稍一顿。又悄声说道:“今日擂台之上。双方势必会一决生死。实是凶险之极。至于最后胜负更是难已预料。所谓知己知彼。才能战而胜之。我们对陆家虚实知之甚少。除了知道他们一方有妖人助阵之外。人数多少。实力如何却是再无所知。故我心里实是担忧。”
楚玉娘道:“你不是说到时自有仙人相助吗。管他陆家有多少人助阵。妖人又多么厉害。却又怕他们何來。”
陈良苦笑道:“话虽如何说。可是我心里终拿不准。万一到时变生意外。我所料想的人洠芗笆备蟻怼E乱谥藜傲恕!
楚玉娘本想将夜里所遇苏卿之事说出。可是转念又想。自己若说了出來。陈良定是追问倒底。而自己和苏卿之间的对话颇多不能向他透漏。故又忍住未说。心里却想道:“仙人姊姊既说到时自会相助。绝不会错的。有她相助。对方便是有再厉害的妖人也是不怕。更何况。仙人姊姊好似不只她一人。还有同伴。若真如此。那我们这一方更是稳准了。”
东山岛距那湖心岛不过五六十里的水路。船行神速。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大船已将抵达。
那湖心岛虽称之为岛。却不过是湖中的一片汀洲。面积不过亩许大小。上面草木不生。裸露着的皆是皑皑细沙。
楚玉娘和陈良并肩而立。闪目向前方看去。遥见距湖心岛不过一二里远。此时却见岛上已然搭起了一座擂台。高达五六丈。又高又大。竟将整个岛都给占了。远远看去。甚是壮观。
擂台整个皆用竹子搭成。下面是用碗粗的毛竹作支柱。且每根都直插入湖里。深达数丈。上面也是用较细的毛竹铺成一个平面。阔达亩许。台成之后。任湖上风浪多大。既稳且平。
陆家一方早已到达。也是一艘大船。正停在台旁。降帆等候。
双侠一方大船缓缓驶近湖心岛。距岛尚有箭地便不能再前进。原來那岛已然全给搭成擂台。且在擂台四周又按八卦方位布下六十根又粗又高的竹竿。每根竹竿上端都斜削成尖头。又利又锐。众人适才远得尚远。也未看清。当船到切近。这才看见。心里都是一惊。不明对方做成这样。用意何在。
在距陆家大船不远处双侠将已方船停住。遥见对面船上以陆长林为首。身后站满了一船的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形色各异。皆又面目狞恶。对面除陆家父子外。其中只有日前随陆氏父子到过楚家的青皮丁奔和送那战书的秃头怪人相识外。其余的竟是一个不识。
双侠看在眼里。心里皆都暗自吃惊。
这时遥见陆长林在对面船上向这面一揖手。扬声说道:“楚兄陈兄。及诸位有礼了。”随即哈哈一笑。又道:“诸位能如约到來。在下甚是喜慰。”
众人一方自是以楚元以首。此时就听楚元道:“陆兄既然下了战书。我等若是不來。岂不显得胆怯是吗。今日我等如约而來。不知陆兄如何赐教。”两方虽已破脸。但说话还很客气。
陆长林几声干笑之后。用手一指岛上擂台。说道:“你我双方今日便要在这擂台之上。各显本领。一决高下。”
陈继风忽冷笑道:“既是擂台比斗。当要约法三章。总不能大家一哄而上。來个群斗罢。”
陆长林道:“那是当然。”随又说道:“既是比斗。章法必须得有。但也毋需三章。只有一章即可。那便是双方每阵只出一人。以一对一。双方各尽所学。已决胜负。”
楚元道:“如此简单明了。甚好。既然双主要一决胜负。那么还是点到即止为好的。”因他看出对方此次有备而來。且对方人数又远多已方。其中又不乏有会邪法的妖人。已方胜算不多。不想多伤及性命。故才提出此议。
陆长林听了。却是不以为然。嘿嘿一笑。说道:“双方无论是谁。既上了擂台。只要决出胜负。当不免会有伤亡。楚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