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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秋在观前溜逛了一圈后,又信步向观后走去。观后便是一道山崖,崖下有道丈许宽的水潭,潭水又幽又暗,竟似深不可测。
水潭前用土堆垒的香坛上插满了燃烧的香头,香云缭绕,直冲云汉。在香坛前的平地上,跪满了信男善女,那苏舜和柳如烟也在其中。
见苏舜和柳如烟都是一脸的虔诚;垂目祷告着,楚天秋心里暗笑,也不理会,踱步越过人群,走到那水潭前。站在潭边,低头向潭里望去,只见潭水幽暗,竟看不到底。连看几眼,就觉一阵眩晕,紧接着似觉从潭底深处透上来一股寒意,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楚天秋觉得这种情况甚是反常,正要一探究竟,忽听后面有人道:“这位公子快快回来,莫要再潭边多作停留,以免亵渎了神灵,惹祸上身。”
楚天秋闻声回头看去,却见一个五十开外樵夫模样的老者正跪在那里向自己一边招手,一边说着,脸上神情既有慌恐,又有不安,显是生怕楚天秋惊吓了神灵。
楚天秋见状遂笑道:“我只是一时好奇,绝无亵渎神灵的意思。”一面说,一面走到那老者的身边,又问道:“请问老丈,这潭里倒底是何神灵?果然那么灵验吗?”
那老者瞥了楚天秋一眼,直到自己祷告完成,这才回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潭里住着一条白龙,据说乃是龙王三太子,数月前偶然显灵,这才为大家所知。至于公子问的灵验不灵验,那自是不用多说了!”
楚天秋又笑道:“既然老丈说这潭里住着龙王三太子,哪你可曾见过?”
听楚天秋的话里竟似不信,那老者心里生气,白了他一眼,说道:“数月前白龙显圣,老汉我正是亲眼所见。”
楚天秋道:“愿闻其详!”
那老者见楚天秋兀自不信,遂道:“数月前的一天,老汉我恰来此打柴,那日天空甚是晴朗,万里无云。老汉我正在砍柴,却忽听得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还给我吓了一跳。当时我还心想这般晴朗的天气,怎会打起雷来了?莫不是要下雨了?待我抬头向空中看去时,就见从天边飘来一片五彩祥云,又随着一声雷响,从云里飞出一条其长无比的白龙,化作一道白光直投入这水潭里。然后又见从这潭里射出万道祥光,映红了半边天呢。”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惹非老汉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的。当时我便想到肯定是神龙现身,于是我便来到这潭前跪地祷告,求神龙能将我那老妻的腿病治好。我那老妻一直有腿疾,卧病在床十多年前了。当老汉我回到家里时,却见我那老妻竟能下地行走了。你说这不是神龙显灵就是什么?老汉我这次来便是向神龙还愿的。”老者说完,嘴里一面默念着,一面对着那潭不住地磕头。
楚天秋虽然听完,心里仍是不以为然,又问道:“刚才听老丈说,若亵渎了神灵,会惹祸上身的,不知此话又何解?”
那老汉似有所忌惮,怔了一怔之后,还是说道:“就有数日前,老汉我来此许愿时,曾亲见一个孩童在潭边玩耍,而那孩童又很顽劣,向潭里撒了一泡尿,谁知竟惹恼了潭里的神龙,从潭里发出一道白光后,那孩童便不见了。这又是我亲眼所见,绝不是假。我刚才看公子在潭边留连,恐又惹恼了潭中神龙,故才出声警告,以免为祸自招。”
楚天秋听完,心里若有所悟,遂对老者揖手道:“多谢老丈提醒,我谨记在心。”说完转身走开,走到人群最后,对着苏舜和柳如烟挥手向招。
二女此时已然烧过了香,许完了愿,见楚天秋见招,遂走了过来。苏舜问道:“秋哥哥,刚才看你和那老者在说话,却都说了些什么?”
楚天秋淡淡地道:“这里既然已经完事,我们现在便回去吧!”一边说,一边当先往外走。
苏舜见楚天秋不回答自己的话,心里生气,撅嘴说道:“你既然不说,也休要让我理你。”说完,竟不理睬楚天秋,拉起柳如烟的手臂先走了。
第一一七章 恶龙潭()
楚天秋不是不说,实是此地不宜多说,不想为此又惹得苏舜生气了,心里也是一阵苦笑,急走几步追上苏舜和柳如烟,嘴里说道:“这时处处都透着怪异,我们还是上车以后再对你们说吧。”
听楚天秋说完,苏舜向柳如烟相视一笑,心里暗自得意。
三人并肩走出山岰,果见马车停在道边,那车夫正倚靠在车门上打瞌睡。三人的说笑声惊醒了车夫,见三人回来了,一边招呼着,一边忙即跳下车辕,掀车帷将三人让进车里,然后鞭儿一声轻响,马儿扬蹄前行。
待马车刚走出不远,苏舜在车里便迫不及待地又问楚天秋道:“秋哥哥,你刚才故作神秘,什么也不说,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柳如烟亦笑道:“我也很好奇,也急于知道公子和那老者都说了些什么?而公子却又为何说这里处处透着怪异?”
楚天秋微皱着眉,说道:“我刚到这白龙观时,便觉到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妖气,难道你们便没觉得?”随即便把与那老者的对话简略说了一遍,嘴里又道:“听完那老汉的话后,我越发觉得此处绝非善地。而你们嘴里所说的那灵验无比的神灵,也绝不是善类。”
柳如烟听完后,唬得脸色苍白,怔了一怔,说道:“楚公子你不是弄错吧?这白龙观里的神灵我虽非亲见,却也知有求必应,灵验无比的,这些可都是众口相传,绝假不了的。”
苏舜也是不信,嘴里笑道:“秋哥哥怕是危言耸听了吧!”
楚天秋见两人都是不信,知道多说也是无宜,心里已然打定主意,轻轻一笑,遂不再多说。
车离白龙观渐行渐远,二女互相说说笑笑,渐渐将此事忘却。
此时日已偏西,车窗外阳光满山,幽景如画。三人自一早出城,直到此时还都水米未进,都觉得又渴又饥。算计离城还远,恐怕也得傍晚才能回城。
苏舜暗自叫苦,咐道:“来时走得匆忙,竟忘记带些吃食了,不仅我此时饿得难耐,怕是秋哥哥也饿得很了。”随即又对外面的车夫说道:“车夫大哥,这左近可有甚饭馆酒铺吗?”
那车夫一面赶车,一面头也不回地道:“还里离城又远,又是穷穷乡僻壤,哪里有什么饭馆酒铺,想必三位公子小姐都饥渴了,还是理忍一忍,我们回城后再说吧。”
柳如烟亦对车夫道:“腹饥还好忍耐,可是这口渴实是难耐,麻烦车夫大哥给我们寻些水来解渴也是好的。”
楚天秋自己虽然也很饥渴,倒也还能忍耐,见苏柳二女都说饥渴难忍,心里一动,对车夫接口说道:“来时我曾见道边路过几个小村庄,不如车夫大哥带我们到那村里,借口水喝可好?”
听那车夫在外面道:“前面不远便有一座村庄,便依这位公子所言,我们到那里去借口水喝。”说完,扬鞭催马向那小村庄驶去。
驶近那小村庄,三人从车窗向外看去,就见前面那村庄甚小,疏疏落落地不过才有七八户人家,俱是茅屋土围,果甚是穷苦。
马车在村庄是停住,三人从车上下来,却见整个村里都静悄悄的,阖无人声,更不见一条人影,竟是死气沉沉。
三人觉得纳罕,苏舜诧道:“这村里莫没有人住吗?”
来时楚天秋便曾远见这村庄死气沉沉,此刻舍身处地,越发觉得这里透着古怪,觉得蹊跷,有心一探究竟,遂向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
那户人家的土墙都塌倒了大半,中间一道柴扉半掩着,院子不大,满是枯草落叶。屋门紧闭着,却没有上锁,显见里面有人。
楚天秋轻轻推开柴扉,跨过院子,来到屋门前,轻叩着屋门,嘴里说道:“屋里有人吗?我是路过此地,口渴想借口水喝。”连叫几声,才听里面响起一声咳嗽,紧接着有一苍老的声音回道:“公子稍等,老身这就来。”话音刚落,便听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到了门里,随着“吱”地一声响,门屋被打开,光亮射到门里,就见里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身躯伛偻,年有六十开外的老妪。
那老妪穿着一身又旧又破的衣裳,上面还缀满着补丁,满脸皱纹,睁着一双昏花的老眼,看着门外的楚天秋,问道:“不知公子是从何而来呀?”随即又看到了院外的马车和苏舜三人,马上又道:“几位公子小姐想是到白龙观上香求愿的吧?”
楚天秋见那老妪瘦骨嶙峋;好似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