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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非常爱笑,乌黑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裂开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仿佛枯木逢春。
“放心吧!非常简单的。”永生又对玉浓道:“玉浓,新弟子的房间住满了,让她暂时在你房里住几天,等过几天房间空出来了,她再搬出来行吗?”
玉浓比单萱年长四五岁,只比永生矮一些,虽然穿着朴素的白色襦裙,但面容精致,身姿婀娜,天生贵气,又脸色冷漠,看上去并不好相处。“我还有几招剑诀要背呢!”
这话听上去是拒绝了!
单萱有点尴尬,永生却不甚在意,“好啦!我帮你在你师父面前说几句好话,你慢慢记…你的房间那么大,就算多一个人也不会打扰到你的,这整个天仓山可就数你最好说话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九师叔我下次下山,在掌门面前多说几句,一定也带你一起下山!”
“真的带我去?”下山对玉浓而言,似乎是非常大的诱。惑。
“嗯!”永生笑着点了点头,也是因为知道玉浓是善解人意的性格,才会跟她开这个口。
这天仓山弟子上千,就算他从小在天仓山长大,真正相处地好的也没有几个,毕竟他又不像大师兄那样有凝聚力。
玉浓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对永生的口头承诺非常信任。
“这些天就委屈你暂时跟玉浓住在一间房了,可以吗?”永生用商量的口气问了问单萱,音量比刚刚跟玉浓说话时稍微大一些。
单萱哪有‘不可以’的道理,想她本来就是破格才进的天仓山,或许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安置她的房间,见永生帮她解决了问题,自是连忙点头同意。
玉浓这才慢悠悠地打量了单萱一眼,虽然单萱浑身湿透,模样十分狼狈,却也没有点出,“你叫什么名字啊?”
“单萱!”
‘单萱’,永生微微点了点头,认识这么长时间,似乎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呢!原来是叫这个,却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我是玉浓,你唤我玉浓姐姐就成,跟我来吧!”玉浓引单萱回她的房间,走了两步,见永生仍跟在她们后面,回头对永生道:“你还跟着我们干什么?难不成想去我的闺房看看。”
“没有没有!”永生连忙摆手,乱进女子的闺房岂不是登徒子了。
“没有还不走!”
“好,我走!那…我回去了!”永生想了一下,人交给玉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干脆没再说什么,三两步就跑走了。
单萱跟在玉浓身后七拐八拐,加上玉浓走得又快,早就记不得路了,直到玉浓推开一间红漆木门,单萱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先进去休息吧!我帮你打几桶水来,你都湿透了。”玉浓说完,不等单萱回话就走远了。
单萱在门口呆站了一会儿,房间非常宽敞,布局简单,即使日光暗淡,也看得出来非常干净。
没一会儿,玉浓就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进去呀!”
单萱回头一看,玉浓的身后漂浮着四五个木桶,木桶上面热气腾腾,看上去应该是热汤,“我脚下脏…”
“快进来吧!站在门口怪不好看的。”玉浓伸手拉了单萱一下,一进门房间内的蜡烛全都点燃了,房门跟在身后关上,木桶飘着去了墙角屏风后面。
这一切在单萱看来实在是太神奇了,玉浓根本就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这些东西却像是有意识一样地动了起来。
“还傻站着干什么啊!等会水冷了,你就只能洗冷水澡了!”
“哦!”
这就是天仓山么?单萱沐浴的时候捧着清澈的温水想,如果是这样的地方,或许在这里待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玉浓拿了一套她以前的衣服给单萱穿,尺寸竟然刚好合身,“你是谁家的千金?来这里是想学长生不老的法术吗?”
“啊?”单萱虽说是单华独自抚养长大,但因为单华医术高超,受人尊敬,所以从小家里就衣食不缺,倒是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委屈过单萱。今次,单萱还是第一次穿别人的衣服,尽管玉浓的衣服上有淡淡的熏香,单萱仍觉得有点不自在。
“我问你是个什么来历?怎么是九师叔引你进来的?”
“我…我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我母亲是个乡野大夫!”
玉浓帮单萱整理好了床铺,跟她原本的床铺对脚放着,床单被褥没有丝毫差别,“是么?可是我看你跟九师叔好像很熟呀!”
“我之前见过他!”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月中元节时,在黑石山我为摘子夜花身陷囹圄,是他…还有他的同伴一起救了我。”单萱还不算天仓山的入门弟子,不好跟着玉浓一起唤永生为师叔,可当着玉浓的面,若直呼其姓名又好像妄自托大,只好以‘他’代之。
“上个月…是我师父救了你么?”玉浓忽然就来了精神,声音都大了不少。“哦,我师父是觅云,是将来要当天仓山掌门的男人,是他救了你吗?”
单萱回想着当时犹如天降神人的情景,这么说也没有错,便点了点头。
“那你来天仓山是来报答我师父对你的救命之恩么?”玉浓这么一说,又皱起了眉头,“这修仙之人,最好是要绝情弃爱的,你不会…是想要以身相许吧?”
010 情有独钟()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单萱慌忙否认,她离开黑石山的时候虽然也想过,或许有生之年再也没有见到觅云和永生他们的一天。
毕竟他们是降魔除妖的大英雄,而她不过是草根一个。
可救命的恩情,怎么可以不报?“救命之恩我肯定会报答的,只是。。。不是用那种方法!”就算要报恩,也不是只有以身相许才可以的呀!
“不是就好!”玉浓得到了单萱肯定的答案,神色轻松了许多,“不过,你如果非要以身相许的话。。。九师叔倒是很好的人选,他法术高强,人又和善。。。只要不是我师父,我会支持你的!”
“啊?”单萱被玉浓弄糊涂了,刚刚不是还说要‘绝情弃爱’的么?再说了,谁会‘非要’用以身相许这样的方法来报恩啊?
“唉。。。你快说说,我师父是不是特别厉害,那些妖怪什么的是不是刷刷刷几下就被我师父全都打退了?”玉浓说起这个,特意拉着单萱一起在新床铺坐下,大有跟单萱促膝长谈的架势。
单萱当时慌乱,根本就没看到觅云到底是怎么击退那两个恶鬼的,只好含糊地点了点头。
玉浓等了半天,单萱却并没有说出几句好听的话,顿感无趣,“对了,你怎么会全身湿透?今日好像并没有落雨!”
“我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并没有太多赘述。
玉浓见单萱一点也不热络,终于失去了耐心。“哦!那没事的话,你就早点休息吧!”不等单萱反应,拎起放在墙角的桃木剑,在房间的空地上舞起了剑。
单萱连日来奔波劳累,刚刚又洗了一个热水澡,正觉得全身舒坦,一躺下就能呼呼大睡了,可是她的肚子却高高低低唱起了空城计。
玉浓舞了半天,还是那么几招,“安静点,你怎么吵个不停?”
本就舞得不顺畅,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对她也是一个影响,加上玉浓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说话的语气自然没有多好。
单萱赶紧坐直了身体,也不是她想吵个不停的啊!肚子饿了能有什么办法?对了,包袱里好像还有两个馒头。
想到这个,单萱赶紧将湿哒哒的包袱找出来,从里面拿出放干粮的袋子。可惜馒头已经变成了烂泥一样的东西了。
玉浓吼完察觉到她迁怒了别人,又看到单萱从包袱里拿出了那么恶心的东西,毕竟还是长身体的年纪,肚子饿也不能叫人忍着。“给你!”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木匣子出来,递给单萱。
单萱呐呐地接了过去,一打开里面放了六个颜色各异的糕点,桂花糕、绿豆糕、芝麻糕。。。还有粉粉青青的,单萱都叫不出来名字。“这是给我吃的么?”
“嗯,这些够了么?不够我帮你去膳堂再拿点过来。”
“够了够了,谢谢玉浓姐姐!”
玉浓捏着木剑走远了,心道:姐姐倒是喊得甜。“九师叔也是的,怎么不带你去用膳?男子就是粗心。。。”
单萱倒是没听玉浓的小声嘀咕,“玉浓姐姐,这些糕点真的十分美味,你要吃一点吗?”
玉浓看单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