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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南宫玲珑冷声命令道。
尤墨略微犹豫,还是把手放开了,毕竟对方是郡主,把她惹急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南宫玲珑危险地眯起眼睛:“碧枝,给她掌嘴!”
“是!”
尤墨:“……”
这刁蛮郡主上辈子是不是被人扇死的,这辈子才如此执着于掌嘴?!
雪雁闻声从屋里赶出来,急声道:“参见郡主,这是公子的客人!”
“客人?”南宫玲珑脸色一沉,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就是表哥带回来的那个舞姬吧?”
尤墨微微敛眸,没有说话。
“贱人,你也配待在将军府?”南宫玲珑的双眸冷若利剑的寒光,幽幽地说,“谁给你的狗胆,敢在本郡主面前嚣张!”
“郡主此言差矣。”尤墨忍着下巴传来的剧痛,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不觉得痛似的,唇角笑意未退,“我打心底尊敬郡主,又岂会嚣张呢?”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南宫玲珑将她的下巴捏得更用力,“说!你是如何勾引表哥的?”
“我卑微如草芥,而公子高高在上如日月星辰,岂是我想勾引就勾引得了的?”尤墨不动声色地说。
“不说是吗?”南宫玲珑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声喝道,“碧枝,棍子伺候!打到她说为止!”
“是!”碧枝将她押回墨韵阁。
雪雁见状,急忙去找赫连离渊。
碧枝兴冲冲找来了棍子,并将她按在长椅上。
郡主居高临下地坐在软榻,就不信她不屈服,就等着一会跪地求饶吧!
尤墨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任她们摆布。
南宫玲珑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摆手道:“慢着!”
腾地站起来,瞪了趴在椅子上的尤墨一眼:“贱人,竟然给我下套!”
差点儿着了这个贱人的道!
今天若是将她打残了,她便有理由继续住在将军府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便给碧枝使了个眼色。
碧枝便会意,直接坐在尤墨身上,伸出双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
尤墨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
面色涨红地想要掰开碧枝的手,努力挣脱她的钳制。
“现在说不说?”南宫玲珑气势凌人地逼问道。
尤墨依旧只字不说。
“还敢嘴硬!给我使劲掐!”
南宫玲珑恨不得将她掐死,方能解气!
尤墨悄悄启用灵敏嗅觉超能力,碰碰运气看看赫连离渊是否在附近。果真闻到一股淡淡又熟悉的味道由远及近地传来。
天助我也!
她的动作忽然变弱许多,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一下,继续任她们胡来。
结果等啊等,胸腔中的空气越发稀薄。她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他还没出现!
靠!赫连离渊,你属蜗牛的吗?!这么一段路走这么久!
就在她将要窒息时,她额前的红莲胎记忽然亮了一下,但谁也没有看到。
尤墨感觉额前一热,接着发现能够顺畅呼吸了。
碧枝双手一软,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想拿开也拿不开。
“郡主,我,我的手动不了了……”碧枝吓得脸色煞白,“她,他会妖术,她不是人!”
尤墨蓦地蹙眉,心道:你丫的才不是人!
就在这时,终于听到赫连离渊低沉的嗓音喝道:“珑儿,你们在做什么?”
南宫玲珑猛然一惊,倏地转身望向门口,心虚而局促不安地揪了揪衣角:“我,我们……正闹着玩呢……”
碧枝也吓傻了,一时竟忘了把手拿开。
南宫玲珑瞪了她一眼,碧枝方如梦初醒,双手也在这一刻可以行动自如了,瑟瑟发抖地退到一旁。
尤墨故作用力地呼吸新鲜空气,剧烈咳嗽起来,衣衫凌乱地虚弱趴着。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双眸中闪过一抹寒光转瞬即逝。
抬眸时,黑眸已凝聚朦胧水雾,显得楚楚可怜,却倔强地没有流泪。
“你别怪郡主,是我不好,不该冲撞了郡主,也不配留在将军府。”她气若游丝地说。
好你个贱人,竟敢揭穿我!南宫玲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气得嘴唇微微发颤,却要装出从容的样子:“姑娘说笑了,我身为堂堂郡主,又岂会与你计较呢?不过闹着玩,姑娘别介意。”
尤墨稍稍蜷起身子,不再说话。
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加上她娇柔的小身影,我见犹怜!成功勾起了赫连离渊的恻隐之心。
他已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经过,脸色微微一沉:“珑儿,她是我府上的客人,不可再胡闹!”
第8章 让我侵犯()
南宫玲珑瞬间委屈地流出了眼泪,抿着嘴道:“表哥,你不相信我?”
他无奈地叹了叹气,不再理会她。
径直走到尤墨身边,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来。忽然伸出修长手指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
这本是轻佻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只觉得优雅无比,浑然天成。
她的心不由突地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看到她红肿的脖子,他眸中略有恼意,抬眸看向南宫玲珑,沉声道:“这便是你说的闹着玩?”
眉宇间隐约透着一股王者之气,凛然生威,令人不寒而栗。
南宫玲珑不由一怔。
这还是他第一次凶她!还是为一个低贱的女人凶她!
她无限委屈地咬了咬唇:“又没把她掐死,至于如此凶我吗?”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赫连离渊静静地盯着她片刻,语气淡淡却极有魄力:“珑儿,这里是将军府,不是你燕王府,你该懂得适可而止!”
这不仅是提醒,还是警告!
南宫玲珑委屈得泪流满面:“不过是个下贱的女人,你要这样护着她!”
“这种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赫连离渊面色愠怒地叱道,“带郡主回去!”
“是。”碧枝忙不迭上前搀扶南宫玲珑,劝道,“郡主,我们先回去吧。”
尤墨故作娇弱无力地将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动作要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南宫玲珑登时气得火冒三丈,愤然转身离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贱人,你给我等着!
尤墨心中暗笑,能够看到盛气凌人的郡主吃瘪,还真是大快人心呢!
经过今天这件事,郡主已经将她当成了假想情敌,对她的恨也已根深蒂固,势必会用尽手段将她赶出将军府,远离赫连离渊。
所以,利用郡主达到出府目的,必定事半功倍。
赫连离渊低头看一眼怀中娇柔的小身影,眼中不觉浮现心疼之色,抬眸道:“雪雁,去请宋大夫。”
“不用了。”尤墨坐直身子,“一点小伤而已。”
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脖子,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他眸色深沉了几分,嗓音低沉地问:“终于想起我是谁了?”
“……”
刚才不小心说漏嘴,她干脆摊牌:“赫连离渊,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你要干嘛?!”尤墨的心咯噔一跳,“放我下来!”
赫连离渊却像没听到似的,径直朝屋里走去,直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弯下腰。
她慌张地往里移动,威胁道:“赫连离渊,你,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
赫连离渊先是一愣,随即勾唇一笑,存心逗她:“你怎么样?在这偌大的将军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能怎么样?”
“我会让你断子绝孙!”尤墨暗暗握紧拳头,咬牙道,“大不了同归于尽!”
没想到他竟低笑一声:“你就这么热衷于让人断子绝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侵犯我,我必让他断子绝孙!”她冷哼一声。
“性子还挺倔。”他却只是拿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也许有朝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地让我侵犯。”
说罢,便转身离开。
“……”
这,这都什么人!
不行,必须尽快逃出去!
再跟这个危险的男人待在一起,她迟早会被玩死的!
就在这时,雪雁忽然走过来,扑通跪下,把她吓了一大跳。
“雪雁,你这是做什么?”
“公子久负盛名,不曾受过如此诋毁,断不能就此毁了公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