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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又加速了,看来你也很想我亲你。”赫连离渊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彼此的相“亲”相爱。
只不过现在他们的爱,只能用亲,而不能做,还是略感遗憾。
当他们亲得意乱情迷忘乎所以时,外面忽然传来小灯笼的一声大声问候:“相爷好!”
相爷冷不丁吓了一跳,轻叱道:“本相没聋,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小灯笼暗暗吐了吐舌头。
他们倏地停下动作。
墨无忧连忙将他推开,催促道:“我爹来了,快走吧。”
赫连离渊遗憾地轻轻咬一下她的粉唇,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莫要和皇上走得太近,他若是强迫你……你便用你的绝招,让他断子绝孙吧。”
“……”墨无忧不由睁大眼睛。
让皇帝断子绝孙,也只有他才能如此坦然地说出口吧!
“你,只能是我的,懂?”赫连离渊一脸笃定地说。
“那你将我打包带走吧?”墨无忧故意为难他。
他轻轻挑眉:“我迟早会将你打包带走的。”
然后为她掖了掖被子,闪身进入幻境。
相爷满脸狐疑地快步走进她的房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她面颊通红地安静躺在床上。
环顾四周,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大小姐昏迷不醒,你们都跑到外面去做什么?”相爷顿时火冒三丈,探了探她的额头,“大小姐可能染了热病,还不快去找大夫!”
大夫急匆匆跑来,为她检查一下身体,不由微微蹙眉:“体热,心率加速,应该是染了风寒。”
然后又给她开了一个药方。
墨无忧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此刻却很想翻白眼。
实在装不下去了,轻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爹,不碍事。”墨无忧故作虚弱地说。
他们齐刷刷看向她。
相爷快步走到她的床前,关切地问:“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可有哪里不舒服?”
墨无忧轻轻地摇摇头:“只是有点渴……”
小灯笼立即为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杯,稍稍抿了一口,抬起双眸时,眼睛里又浮现泪花,哽咽道:“爹,我不想入宫……”
相爷忽然猛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扬起宽袖挥了挥。
大夫和下人们立即会意,全部退了出去。
相爷面色凝重地说:“太皇太后的懿旨已经传下来,此时已经没有回旋余地,避免招来没必要的麻烦和罪名,以后你且要谨言慎行,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墨无忧委屈又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见状,相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温言劝道:“无忧啊,爹跟你说过,有些事身不由己,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爹,为何不与将军府结盟?”她轻声道。
相爷倏地皱起眉头,责备道:“方才不是让你谨言慎行?怎么又乱说话?”
墨无忧瘪了瘪嘴:“将军府如此强大,离渊的病又已经痊愈了,女儿又与他情投意合,若相府与将军府双剑合璧,必定所向披靡,两全其美!我就不明白,爹为何总是如此抗拒将军府?”
相爷默了默,轻轻叹气道:“无忧,你要懂得,一山不能容二虎。”
一山不能容二虎?
墨无忧不由心神一凛,相爷当真也有反心?
那他将墨无忧嫁入宫中为后,又是打的什么算盘呢?
哎,不得不承认,这些老狐狸的心思真的很深!很难看透!
看到她满脸疑惑,相爷轻描淡写地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大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墨无忧略显讶异,没想到他居然和自己说这些!
由此看得出,相爷也渐渐会对她说心里话了。
这种被父亲疼爱,又被他信任的感觉,令她无比感动。
种种感情牵绊,也注定了她做不自私地一个人跑掉。
既然私奔不成,那便只有留下来与赫连离渊应付当前的乱局,争取能够早日在一起。
相爷负手逆光而站,使得他的五官显得愈发深邃,神色难测。
“大将军的疑心病极重,与他共事太没有安全感。”相爷徐徐地解释道,“极有可能会过河拆桥,我怎会和这样的人结盟?”
闻言,墨无忧深深地凝眸:“我只听说大将军疑心重,他干得出过河拆桥的事吗?”
相爷鄙夷地冷哼一声:“你以后便知道了。”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爹还有要事处理,你身子虚弱,便不要过多走动了。”
言外之意是禁止她再出府。
墨无忧乖巧地点了点头,令相爷略感诧异。
这丫头居然变得如此听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事实上,赫连离渊不在京城的话,外出也变得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在相爷看来,却以为她真的想通了,为大局着想,心中倍感欣慰。
待相爷走了,小灯笼才一脸狐疑地冒出来,乌溜溜的大眼睛把周围看了一遍。
“你鬼鬼祟祟地找什么呢?”墨无忧明知故问。
小灯笼轻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方才看到离渊将军了吗?”
“离渊将军?”墨无忧微微蹙眉,“他怎会在这儿?”
小灯笼暗暗松了口气,微微一笑:“不在这儿便好。”
可心中仍大惑不解: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她的目光又往四周扫了一眼,莫非这屋里有什么密道?
第232章 又被他戏弄()
想到赫连离渊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小灯笼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看到小灯笼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墨无忧疑惑地蹙眉:“怎么了?见鬼了?”
“鬼!”小灯笼大声惊呼一声,“鬼在哪儿?”
“……”墨无忧嘴角抽搐,这孩子还真不禁吓,轻笑一声,“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别自己吓自己了。”
小灯笼拍了拍心口,眼珠子骨碌一转,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
“有什么话就说吧。”墨无忧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那个……小姐……”小灯笼斟酌着用词,支支吾吾地问,“离渊将军的身体痊愈了是吧?”
墨无忧略微一愣,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小灯笼咬了咬嘴唇,眼神飘忽不定:“您不觉得好得太快了吗?”
“嗯?”她微微凝眸,不由多看了小灯笼一眼,这小丫头到底是几个意思?今天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小灯笼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离渊将军病愈,我也替小姐感到高兴。”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墨无忧嘴角抽搐几下,“讲我听得懂的人话!”
“是……”小灯笼弱弱地答道,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担心……离渊将军不是人……”
“嗯???”为什么她越听越糊涂呢?
赫连离渊有时候确实挺不是人的,比如在他兽性大发的时候,不过小灯笼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个丫头还有两幅面孔,修为高到可以透过赫连离渊的结界,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你怎么会认为他不是人?”墨无忧不动声色地问,“这种事我居然不知道!”
小灯笼略显紧张,央求道:“大小姐,我也是瞎猜的,您千万不要告诉离渊将军啊,不然我会死得很惨的!”
墨无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追问:“你先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人。”
她真的很好奇啊!
“这个……”小灯笼搓了搓手指,“他方才来看过小姐,是咻的一下突然出现,然后又在你的房间里突然消失了,我才怀疑,他是不是……鬼……”
“……”闻言,墨无忧顿时石化了。
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怪不得她方才听到见鬼时会大惊失色!
怪不得她会以为离渊不是人!
原来是以为他不是病愈了,而是病死了!
然后变成鬼,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回来继续与她谈情说爱啊!
不得不承认,小灯笼的脑洞也挺大的!
墨无忧轻咳了两声:“小灯笼啊,我先跟你普及两个常识,一,鬼是不能在大白天出来瞎晃悠的,接触阳光鬼会灰飞烟灭的,二,鬼走路是用飘的,脚不着地。”
小灯笼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