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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被赫连离渊抢过了话头。
“许是着凉了,去请夜大夫来瞧瞧。”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站在院中的霍时听到这句话,立即领命离开。
在药房睡得正香的夜冥,竟然被喊起来为他们打掩护,心中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你们要谈情就谈你们的情,为何要打扰本神医的春|梦……呸!清梦!
浑身散发森寒起床气的夜神医飘到他们的面前,一脸幽怨地瞪着他们,那表情仿佛他们欠了他一百万似的。
“啧,你这是想来治我,还是杀我?”墨无忧调侃道。
“我看他现在病得比你还厉害。”赫连离渊笑道,“每次睡醒都想要报复社会,这病还有得治吗?”
“啊?”墨无忧惊得睁大了眼睛,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万万想不到一向邪魅又神秘的夜大神医,居然有如此严重的起床气!
“医者难自医,这个病估计没得治了。”墨无忧与他一唱一和。
夜冥的脸更黑了,冷哼一声:“把我吵醒,就为了消遣我?无聊!”
说完,拂袖转身就要离开。
墨少卿却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抬眸请求道:“姐姐病了,请救救她。”
“我看她好得不得了,哪里像病了的样子!”夜冥一脸不相信。
“她的脸很红,头很烫,发烧了!”墨少卿满眼坚毅地看着他,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夜冥沉吟片刻,起床气似乎被这个信息冲淡了许多,别有深意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总算浮现一丝笑意。
不过这笑容看起来怎么那么……不怀好意?
墨无忧的心不由咯噔一跳,生怕他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连忙说道:“少卿莫慌,姐姐没有生病,只不过是坐在炭炉边坐着,身子暖和了而已。”
墨少卿眨了眨眼睛,一时拿不准。
“呵呵,抱着这么一个大火炉,能不热吗?”夜冥冷笑两声,目光在赫连离渊和墨无忧身边来回移动,眼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墨无忧羞得脸色更红了。
“你看,姐姐的脸更红了!”墨少卿无比担忧,催促道,“大夫,你快帮我姐姐治治吧!我不要姐姐死!”
“……”全体无语。
墨无忧嘴角抽了抽,这都哪跟哪?这孩子的脑洞未免也太大了吧!
夜冥见墨少卿急得快哭出来了,只好叹了叹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他们身边,一屁股坐在了墨无忧与赫连离渊之间。
“……”赫连离渊微微蹙眉,露出想要将他当场撕了的表情。
“手。”夜冥也是一脸阴沉。
墨无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特么招谁惹谁了?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不过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滑稽的闹剧,她只能配合地伸出手。
夜冥将三根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须臾,忽然惊愕地抬眸:“乖徒儿,你当真有病!”
“你才有病!”墨无忧想也不想就呛回去。
“为师没骗你,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象!”夜冥面色凝重地说,“你这脉象……着实像极了病入膏肓!”
“……”墨无忧的目光越过夜冥,与赫连离渊对视了一眼。
莫非与幻蛊有关?
一听到他这么说,墨少卿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我不要姐姐死,求你救救我的姐姐……”
第160章 遭到埋伏()
看墨少卿哭得撕心裂肺,所有人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不管是墨无忧,赫连离渊还是夜冥,都不擅长安慰人,特别是正在哭的人!
最后还是小灯笼上阵,才把墨少卿劝住了。
他们皆松了一口气。
“你当真想救你姐姐?”夜冥露出哄骗小孩的惯用嘴脸。
墨少卿双眸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夜冥愉悦地挑眉,“我是你姐姐的师父,那你叫我一声大师父,我便救你姐姐。”
墨无忧总是不肯叫他师父,这让他心里很不满足,所以想在其他方面寻找一点身为师父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墨无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幼稚!少卿,别听他的。”
夜冥却不动声色,只是耐心等着墨少卿的回应。
墨少卿吸了吸鼻子,看看墨无忧,又看看夜冥,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思考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大师父。”
“诶!真乖!”夜冥浑身舒畅地笑道,那模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听到墨少卿竟然喊他师父,赫连离渊顿时眸色微动,轻哼了一声表示鄙视。
其实心里甭提有多羡慕嫉妒恨。
夜冥就像识破了他的心思,指向赫连离渊问道:“他是谁?”
墨少卿愣了愣,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诚实地摇了摇头。
赫连离渊:“……”
夜冥爽朗地笑了起来:“不记得不要紧,记住大师父就可以了。”
某人的脸色更差了。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争他小舅子的宠,简直天理难容!
随即悄然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夜冥吃痛地惊呼一声,呲牙咧嘴地瞪着他:“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君子吗?”赫连离渊一脸淡定地问。
“……”
这话让人怎么回答?
若是承认他是君子,心中不甘。
若不承认,就只能默默挨打。
夜冥的神情瞬息万变,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墨无忧发现,若是让墨少卿与这两个幼稚鬼待在一起,定会更影响智商,二话不说地拉着墨少卿起身。
“今日的治疗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赫连离渊和夜冥还未来得及说话,墨少卿却抢过了话头:“姐姐,大师父还没给你治病呢!”
墨无忧:“……”
她发现,墨少卿也是个大坑货!
“你大师父可能治不好你姐姐的病。”赫连离渊漫不经心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个更厉害的大夫如何?”
墨少卿登时眸色一亮:“真的吗?可以治好我姐姐的病吗?”
“这是自然。”他笑得胸有成竹。
夜冥愣了一下,微愕道:“你知道她患了什么病?”
他行医多年都没看不出这是什么病,他竟能看出来?
“人命关天,你可别逞强。”夜冥毫不客气地拆他的台。
“我不逞强,你能治好?”某人淡淡地问。
“……”
看着他俩幼稚地相互拆台,墨无忧再次无语望天。
“我都说了我没病!”
赫连离渊却不理会她,对墨少卿勾了勾手指,笑道:“少卿,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墨少卿只是犹豫一秒钟,就乖乖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赫连离渊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墨少卿眨了眨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墨无忧不由蹙眉,他俩在搞什么鬼?
夜冥看得心痒痒,哼了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需要说悄悄话?哼,当我们很爱听似的。”
“不爱听就闭嘴。”他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便起身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闻言,小灯笼又禁不住露出艳羡的神情。
左边是鬼医圣手,右边是离渊将军!
大小姐真是人生赢家啊!
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她发誓这辈子一定多做善事,然后下辈子好好投个好胎!
……
他们虽然走的是小路,在半路还是遭到了埋伏。
一群黑衣蒙面人举着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并没有像昨日的刺客那般躲在暗处偷偷使用暗器。
墨家暗卫则站在马车前面,暗器在手,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
“大家先别激动。”一个黑衣人站出来扬手道,“请墨小姐下车跟我们回去,我们家主子想见您!”
说话虽然客气,但却透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墨无忧微微敛眸,依旧岿然不动地坐在车上,冷笑一声:“呵,跟你们回去?那也得看看你们是否有那本事!”
“若墨小姐不配合,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冷哼一声,“一会儿动起手来,我们可不能保证不会伤到墨二公子!”
她的眸色中闪过一丝犀利的精芒,让墨少卿和小灯笼暂且蹲在地上,以减少被误伤的几率。
“尽管放马过来!”墨无忧声音淡漠,不屑地说。
“得罪了!”
话落,黑衣人便摆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