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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在天君面前哭了三天,数度昏过去。天君爱慕能助。因为光烨君对他说了一番话:“兴许是我在九重天住久了,天君和天后娘娘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我这神君,是六界的神君,不是你九重天的神君。”
言下之意:我让你亲自处罚你女儿,已经算是给你留了颜面和余地,别让我亲自动手,也别再跟我讨价还价,否则,不周山下的妖王就是例子。
这些细节,都是昊夕后来告诉月沫的。
月沫昏睡了整整一个月才醒,醒来的时候昊夕正在她的床边痛哭流涕,忏悔自己不该跟月沫下棋时老作弊;吃鸡的时候总是和她抢鸡腿;偷她藏在酒窖里的酒喝;在学堂里看不良书籍被夫子抓到就撒谎说是她的,因为她不是夫子的学生,夫子不好意思骂她,也不好意思没收这些书……
一万年来,从未见昊夕哭得如此悲悲切切、真心实意过,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抹在月沫的床单上:“丫头,快醒来罢,只要你醒来,我这就去跟夫子说,上次那些没穿衣服的小人书不是你送给我的……”
月沫用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的那些小人书里头还有没穿衣服的?上交!”
昊夕从贴身的衣服里头翻出两本皱巴巴的小人书出来,贡品一般地递到她面前:“这可是我的珍藏啊!如果不是看在你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有的份上,我才不会拿出来。就连我妹妹千淳,她打这书的主意打了很久,我都没有给她。”
月沫伸手去接,刚碰到书的封皮,就被一只手给抢了去。两个臭味相投的好友正要发狂,只见光烨君抓着那本书皮笑肉不笑:“身体还没有好彻底就看这种东西。小心伤上加伤。”
昊夕嘴快,未经大脑就补上一句:“那留着它,等月沫身体好了再看的。”
光烨君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了月沫的房门:“以后不准随便进沫沫的房间。”
昊夕不解:“为什么?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进进出出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光烨君默默将心头的怒火压下去:“这样会影响沫沫睡觉。”
昊夕:“我们小时候都一起睡过,她睡觉睡得可沉了,跟死猪一样,一点都不怕别人影响。”
呼啦啦,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走了。
月沫伸长了脖子朝门外看:“昊夕呢?怎么不见了?”
光烨君将右手背在身后蹭了蹭衣服:“他……查线索去了。他不是被人陷害吗?前段时间你没醒,他身体也没有恢复,所以没有查。现在你醒了,他也好了,就抓紧时间查案去了。”
月沫将信将疑:“是吗?”
“是的。”光烨君十分肯定地点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心愿镜我已经造好了,你先吃点东西,呆会我带你去看看……”
围墙外,梧桐树上。昊夕挂在树枝上气愤不已:“神君大人居然也搞暗算,我靠!”
第76章 大神难傍(一)()
心愿镜造得很漂亮,有一整面墙那么大,能将月宫神庙内的情影看得一清二楚。那些香客们许了什么愿会自动形成文字出现在镜子下方,方便查阅记录。
光烨君为了造这面镜子下了大功夫。光为了把这么大的一整块白英石从大华山开采出来并运到这里,就是一件大工程。东西也做得细致,本来两天就能做好的东西,他硬是花了二十天的时间才把它磨好,光打磨镜面的金刚石都磨坏了三块。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别人插半点手,昊夕有心想拍光烨君马屁,自告奋勇要打下手,被光烨君拎着衣领给扔了出来。
月沫摸着镜边处的花纹赞叹不已:“这么漂亮的活计一定很花精力。你干嘛不让昊夕帮忙?”
光烨君十二万分的骄傲:“这是我应我家娘子的要求,送给我丈母娘的东西,为什么要别的男子插手?”
原来此大神献起殷勤来,也是蛮拼的。
月沫苏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六界,桂宫的客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个个带着礼物,排着队要见月沫一面。
第一个赶到的是犀牛精,扛着一筐自己家种的胡萝卜风尘仆仆,张嘴就是一副老朋友打招呼的模样:“月沫公主,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
玩过?月沫在脑海里搜索着有关于犀牛精的回忆:“你指的是不是九千前年,我才刚换完牙不久的年纪,有次路过你家菜园,因为拔了你一根胡萝卜,你拿着刀追了我两千里地的那一回?”
犀牛精哈哈大笑:“不就是那一次嘛!我们玩得多开心。”
月沫弱弱地问了一句:“我记得那次好像不是玩。你那次对我挺凶的,不但把那根胡萝卜要了回去,还抢了我一颗南海珍珠当赔偿。”
犀牛精给月沫洗脑:“怎么不是玩?兵抓贼的游戏嘛!我吧,没什么毛病,就是无论做什么都很投入,玩游戏也是。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小气到连一根胡萝卜都舍不得呢?以后你要是想吃胡萝卜了,只要给我打声招呼,我直接给你送过来。”说着,他将手里的箩筐朝前面推了推,好让大家看到他的这筐胡萝卜有多么水灵。
一根胡萝卜就要了她一颗南海珍珠,这一筐子胡萝卜,这得要她多少东西啊?
月沫问话的语气更弱了:“犀牛老兄,你想让我替你办什么事情吗?”
犀牛精一拍大腿:“爽快,月沫公主说话就是爽快。其实吧,我今天来,除了见见你这个老朋友之外,确实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我在仙界呆了很久,一直都只是个种地的,你能不能跟神君大人说说,让我在仙界谋个一官半职?这件事情很简单的,只要神君大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如果仙界实在没有空缺的话,把我调到神界去也行。职位不必太高,跟太上老君差不多就行了。”
很简单……
月沫的头一个变成两个大:“你的要求还真是不高。”
犀牛精:“唉,我吧,没啥优点,就是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
月沫的胃在抽搐,她咧嘴笑了笑:“行,那就太上老君那个位子好了。你先带着你的这筐胡萝卜回去,等哪天太上老君不想干了,你再来找我。”
犀牛精没听出其中的玄机,沾沾自喜:“真的?”
月沫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我还有其他客人,就不送你了。”
犀牛精得到这句话,飘飘然地回了家。
海长老在一旁听得明白,捏着胡子直摇头:“就这点智商,怪不得种了这么多年地还是只晓得种胡萝卜。”
第77章 大神难傍(二)()
第二个拜访者是蛇妖,一进门,也不行礼,直接冲到月沫面前,抱着她一顿猛嚎:“呜呜呜……我可怜的侄女啊,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子啊……哇——”
树儿端着茶出来,冷不丁听到她这么嗷的一声,吓得腰一闪,手中的茶洒了一地,手忙脚乱地收拾。
月沫也被这突出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她捂住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耳朵,将蛇妖推开一点点,确信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位大婶,你哭的是哪一个?”
蛇妖一听,哭得更加呼天抢地:“大婶,你居然叫我大婶?……我的个玲珑妹子啊……你女儿竟然都不认我这个姨了……”
蛇妖又是好一顿数落,哭得悲切,但吐字清晰,且抑扬顿挫,掷地有声。功力与人间说快板的艺人有得一拼。
月沫聚精会神听了半天,总算理清了头绪,这位蛇妖自称是月沫的阿娘月玲珑的结拜姐妹,照辈份,月沫得称她一声蛇姨。
树儿听到蛇妖总是直呼她家主子的名号,心里面觉得十分不舒服:“我家大主子是月族的女君,又怎么会跟一条谁也没听过的蛇妖结拜姐妹?”
蛇妖一听,立即止住哭,将桌子拍得砰砰响:“我在跟你家少主说话,你一个小小的侍女插什么嘴?我是蛇妖怎么了,算起来的话,我还是女娲娘娘的后裔呢,你没听说过我,那只能证明你见识少。当初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家大主子月玲珑结拜姐妹,是她哭着喊着,说自己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非要认我这个姐姐。我跟你家大主子结拜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少在这里呆着,泡你的茶去。”
树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月沫冲她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树儿只得拿着茶盘退了出去。
海长老欠了欠身子,态度友善地虚心请教:“老夫是月族的长老,已经侍候过三代君主,陛下没沉睡之前,老夫也没听起她有提到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