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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夕计算了一下,不会对阵引的布置造成太大影响。
在回到广尚住处之前,巫马夕先去了一趟城外,在一座小镇上找到一座境祖庙,将巫咒传承以及一些重要典籍收入隐字象戒,藏在境祖塑像之中。
直到中午,巫马夕才回到了广尚住处。
吃完饭后,他开始对杀人计划进行最后的完善,之后,又开始整理关于温雨新病情的资料,将近傍晚,这些收尾工作才算是结束。随后又开始写信,写完之后用信封仔细封好。
将这一切都做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透过窗,能看到远处的几盏灯火,闪烁在浓重的黑暗中,像是萤火虫般。
吃罢晚饭,巫马夕对温雨新道:“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可能没办法再帮你了。”
温雨新无助地看着他,灯光照着她的眼,里边有着深深的恐惧。
巫马夕将研究资料以及那封信交给她,道:“查氏文苍原宗师的外孙女衡如意,是我的,朋友。你将这封信和这些资料交给她,她会帮你继续治疗的。”
温雨新默默地将东西接过去,手指有些微微颤抖,道:“你是要去参加沟连大会吗?”
“我曾经跟你说过,沟连大会会发生一些事情。”巫马夕的眼神有些悲伤,“我师父台隐,两年前被大形殿的人害死在西曲城,这笔帐应该算算了。”
温雨新神情有些悲伤,道:“我也曾想过,在沟连大会时冲进会场,当着众多前辈的面,揭露大形殿的罪行。每当桃花发作的越厉害,这种想法就越强烈。不是为了报仇,只是为了逃避桃花带给我的绝望。”她叹了口气,看着巫马夕,一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怜惜,“我觉得你参加沟连大会,跟我的心情有点像。”
巫马夕的眼中浮过一丝迷茫,随即冷冷道:“你想得太多了。”他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留下一串冷冰的声音,“你还是多想想怎样尽快赶去西南,现在这个晚钟帮不了你多久,短则一两个月,多则三五个月,桃花又会泛滥成灾,到时你想死都晚了。”
出门之后,巫马夕去找了一趟鲁未了,询问之下,西南仍然没有回音。巫马夕便嘱托了他另外一件事,托他想办法,帮助温雨新去荆棘三角。
当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巫马夕孤独地走上了西曲城的大街。
由于沟连大会的原因,街市比往常要热闹得多。
巫马夕静静地走着,很放松,他没有刻意地将自己隔离,却莫名其妙地被热闹孤立。
他静静站在街头,看着南方的天空,眼神迷离而孤独。
千万里外的查氏,一间简单却又华贵的境室,暖色的境灯照着浅棕色的家具。
满头白发的文苍原坐在书桌后边,灯光斜照过来,让他的表情显得阴郁严肃。他看着眼前身形柔弱的如意,语气严厉地道:“不行!”
如意恳求道:“求您了,外公。”
站在旁边的文横帮腔道:“如意都闷在家里两年了,去西北散散心也好。谷魈瞳不是正在举办沟连大会么,正好去长长见识!”
“你给我闭嘴!”文苍原向儿子吼了一句,向如意柔声劝道:“西北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又冷又干,又苦又穷,哪是人活的地方?就是个大汉也吃不消,何况是你这个身体。你要是真想出门,等天气暖和一些,外公让人带你去中原玩,那才是繁华之地呢。”
如意微微抿嘴,坚决地道:“我一定要去的。”
“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去?”
如意看着文苍原,道:“外公不知道为什么吗?”
文苍原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道:“我怎么会知道?”
“两天前,鲁未了从西北送来消息,说他就在西北。”
文苍原闻言,满脸怒容地看着旁边的文横,道:“你跟她说的是不是?”
文横“嘿嘿”干笑,摸了摸鼻子,道:“您也知道,我这人,肠子直,藏不住事。”
文苍原狠狠瞪了他一眼,劝如意道:“那小子在西北,又没人绑着他,想回来自己就回来了,干嘛要去找他?”
如意眼神有些怜惜,道:“他这些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我要去找他。”
“那小子就那么好?”文苍原看着她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出身低贱还在其次,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两年前出事,一句话不说,撇下你就跑。这种混帐,有什么好找的?”
“外公!”如意声音大了一些,直视着文苍原的眼睛,“他是有很多不足,但是他一直都很努力。我觉得,两年前他离开,不是他撇下了我,而是他把自己放逐了。”
从如意的眼中,文苍原看到了坚决,非常彻底的坚决,这种坚决让文苍原只觉得胸中一团火在烧,一转头看到在旁边偷笑的文横,抄起砚台便砸了过去,骂道:“王八蛋,二十年前帮着自己妹妹私奔,二十年后又来祸害我的宝贝!”
第208章 大会()
208
早上八点,大形殿北殿广场上的巨大洪钟敲响了第一声,沟连大会开始入场。
大形殿门前的子藏街上,陆续经过一些参加大会的高人。或是步行,或是骑行,或是乘着车轿,排场不一。在他们身边,大多都簇拥着三五门人,都是跟着来开眼界的。
大家都是西北境修界的精英,彼此之间就算是没见过,也大多听说过。在这条大街上,时见驻足寒喧的尊者们。年轻的弟子们也开始互相交流,有的一见如故,有的彼此厌恶,为西北境修界下一辈之间的恩怨纠葛,打下良好的基础。
钟声每隔十五分钟响一次,一声声地传过这片大街。
在子藏街旁的云间阁上,二楼雅间的窗户敞开着,两个男人临窗而坐,一边饮茶,一边打量着楼下的热闹风景。
“咦,胡仙峰!”说话的是左边的蓝衣中年人,“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坐在右边的黄衣中年人闻言也向楼下看去,就见那胡仙峰正从街头走来,满脸的晦气,嘴里边嘟嘟嚷嚷不知道在骂些什么,一袭剪裁精致式样高雅的白衣,被他穿得跟丧服差不多。
在他身边,走着两个极为漂亮的女子,一个大约二十六七,一袭白衣,宛若仙子。另一个则正值青春,穿着精致的浅蓝色衣衫和碎花裙子,姿容高贵靓丽,步态优雅动人,惹得旁边云飞尊者的几个弟子竞相注目,纷纷往上凑,都没心思奉承自己师父了。
“施暮亭?”黄衣中年人脸色严肃,举手将窗户关了起来。
“施暮亭是谁?”蓝衣中年人脸带疑惑。
“这一代的野狐斋主,实力非常了得。”黄衣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从窗缝之间向下偷窃,“胡仙峰好像被她挟持了。”
一行三人走过子藏街,凭着邀请函进入了大形殿的大门。
云飞尊者极期恼怒弟子们的不争气,进门之后迫不及待地与施暮亭三人分道扬鏣,选了左边道路行走,只是几个弟子仍在不断回头,神情极为不舍。
胡仙峰看着他们走远,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钦哎呦!”
施暮亭突然一掌,将胡仙峰拍得趴在地上,道:“今天给我把招子放亮点,要是找不着人,老娘要你好看。”
胡仙峰满脸无奈,嘟嚷道:“都说了这次没什么子寂,怎么找嘛!”
“也没有居寒松这个人是不是?”施暮亭语气不善。
“本来就钦格没有嘛!”
“既然都没有,那你还有活着的价值吗?”施暮亭缓缓扬起右手。
“有、有、有这人。”胡仙峰连忙改口,心惊胆战地看着施暮亭那只漂亮的手掌,斩钉截铁地推断,“他肯定是化名了。”
施暮亭冷哼一声,道:“还不起来?想在这儿趴到死啊?”
胡仙峰赶紧爬起来,顺着标示牌,带头向前走去。
施暮亭安慰旁边的简幽道:“幽幽,你别担心,肯定会找到的。”
“等找到他,我绝对要让他好看。”简幽郁闷地吐了一口气。
“你舍得啊?”施暮亭笑眯眯地看着简幽。两人之间的关系能迅速弥合,还多亏了巫马夕的出走。简幽为了找人,不得不找上施暮亭,两人才有了和好的契机。
“哼,等找到他,我要让他”简幽气愤地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比喻目标,随即用手指着胡仙峰,“我要让他像这个钦格一样。”
胡仙峰脚步一滑,差点栽进道旁小溪中,心有余悸地暗暗哀叹:姑娘,知道“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