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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脚的笼子正在自己手边,里边却没有了八脚的踪影,只有一枚卵,大约鸡蛋大小,色呈墨绿,颜色莹润。巫马夕仔细察看笼子,并没有开启过的痕迹。
莫非,这颗卵就是八脚变成的?
巫马夕将那颗卵取出来摩挲,卵壳光滑,手感微软有弹性,像是某种奇特的皮革。
八脚跟了自己两年多,正是有它的帮助,巫马夕才能将意珠内部的暗伤完全去除,同时让修为得到极为夸张的进步。这一次突然化卵,对于自己修炼速度的损耗是难以估量的。
除此之外,这一次被那个妖女暗算,被抢走了一枚象戒,虽然里边只有一些比较常见的的材料,但是无论怎么算,连戒带料,价值都接近千万金币了。
这次栽得太惨了。
巫马夕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脸色黑得非常难看。
门外有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正是掌柜和那个叫做小何的伙计,巫马夕走近两步,便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小何声音委屈地道:“掌柜的,这不合规矩啊,哪有住店住到一半就”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叫你去你就去。那么漂亮一个姑娘家,穿着还那么光鲜,都能赖帐跑了。这小子穿得那么落魄,谁知道是什么来路,他要是赖帐跑了怎么办?”
“那那他要是发火了怎么办?”
“你就说看他两天没出房门,担心出事,所以才撞门的。”
“那,那我真撞了?”
“撞!”
“那房门要是撞坏了,算谁的?”
话音到此,是一阵沉默,显然掌柜也在犹豫。
巫马夕将房门拉开,扔了一把金币在掌柜手中,问道:“那个借宿的姑娘走了?”
“走了,当天晚上就走了。”掌柜忙着数金币,头都没抬。
“往哪边走的?”
“没看见啊!”掌柜双手一拍,满脸的冤屈,“半夜偷偷跑掉的。你说为了逃这么点住宿费至于么?黑灯瞎火的,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家,要是在外边出点什么事,不是亏大了吗?”
巫马夕没理会他的唠叨,急忙下了楼,在马厩中寻到自己的紫蹄兽。在镇上四处打听,那女孩漂亮得极为惹眼,不久便从一个满脸伤痕的更夫口中问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消息,说有个漂亮女孩半夜出镇,向东边去了。
巫马夕也不管即将到来的黑夜,策兽扬鞭,出镇向东。
一路驰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天色便完全暗了下来。巫马夕立即弃兽不要,从象戒中取出乌角,骑着继续向东。
经过惊蛰两年的淬炼,乌角的身体早已经强横到极致,每一块筋肉都比钢丝要强韧无数倍,在赶尸咒的驱使之下,四蹄一纵,便如流星一般飞射出去,瞬间已经是数百米。狂风鼓荡,似乎要将人从兽背上生生扯下来。
巫马夕将身子伏低,紧盯着月色之中的道路,一路向前。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已经到达了八十里外的横洪镇,镇上仍然是处于夜生活的高峰期,街道上边搭了个高台,在灯火通明间,几个女子在台上踏着狂野的节奏跳舞。她们大腿上似乎是涂了橄榄油,发出诱人的光泽,无数壮汉便在台下跟着节奏挥手嚎叫。
巫马夕四处找人询问,得到一个消息,有个穿粉色皮衣的漂亮女子昨天中午进镇,没有停留,直接向东走了。
巫马夕也不在镇子里边停留,继续向东追踪,两个小时之后,来到了林系镇。巫马夕略为估算了一下那个女孩的行程,她到达林系镇的时间应当是在晚上,进镇之后必然是第一时间去留宿。
想通此点,巫马夕直奔镇子中心的最高档的客栈——韩候栈,略为打听之下,却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这两天来投宿的,全是大老爷们。接着走访了另外几家稍具规模的客栈,得到的消息全是一样的,并没有那样一个女孩来投宿。
巫马夕不死心,在镇中不断打探,一直到凌晨两点,仍然没有得到什么像样的消息。
他停止了徒劳的打听,依照女孩的路线推算,猜测对方应该是出镇向东了。便连夜出镇一路向东,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的时候,一堵巨大的城墙出现在了巫马夕面前。
这堵城墙豪迈而原始,沐在清晨的霞光之中,像是亘古以来便存在着的一道地平线。
巫马夕收了乌角,步行走近城门,就见在城门上方,刻着四个巨大的篆字:大横行城。
第123章 窥见()
123
人流在城门内络绎进出,在城门两边,站着一中一青两个士兵,巫马夕看那个中年士兵满脸憨厚,知道是个老实人,便凑近去向他打听。
“姑娘?”那个中年士兵听完巫马夕的描述之后,歪着脑袋想了片刻,道:“好像看到过。你顺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在前边十字路口转左,再走大约八百米,再转右,一直走,大约两千米的地方有一座楼,叫做‘春风十里’,那姑娘好像就在那里。”
春风十里?
巫马夕总觉得这名字有点怪异,顺着那人指点的道路一直走,没多久便看到了那座繁华的高楼,近四米长的牌匾挂在近八米高的楼上,牌匾上“春风十里”四个大字笔迹柔软,极尽妖娆之能事。在牌匾的一角,另刻着一枚紫色的春三且,惟妙惟肖,恍如活物。
春三且是妓馆的通用标记,这个所谓的“春风十里”,毫无疑问就是一间妓馆了。
原来老实人也会捉弄人啊!
巫马夕站在牌匾下,原本就满肚子的郁闷又添上了新堵。
大横行城不比那些小镇,是一座大城,人口数十万,进入这样的大城,寻找的难度可想而知。巫马夕不死心,又想出了另一个办法,那姑娘生活奢华,想必会住在比较高档的客栈,循着这个线索去寻找,也许还能有一丝收获。
大横行城最繁华的区域是在城西南,城内的飞龙站和大拍卖行就坐落在那里,上档次的客栈也大多集中在那里。
街上行人依然不多,稀稀拉拉地沿着街边走着。巫马夕一路向城东北赶路,一边寻找机会向路人打听消息。巫马夕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些盲目,他只是不肯放弃。
天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飞龙鸣叫,抬头看时,就见两头灰色飞龙滑翔而过。
一路边走边问,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巫马夕到达城西南,开始在那些豪华客栈中一家一家地询问。一直到中午,依然是毫无所得。巫马夕饥疲交加,找了一家叫做齐云轩的酒楼吃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靠窗的食客惊呼,数十个脑袋一齐探向窗外。
巫马夕正坐在窗边,便将脑袋探出去察看,就在在下边街道上缓缓行着一驾华辇,辇帏上绣着朵朵芙蓉,一位丽人端坐其中,姿态优雅,仿佛是皇家贵胄。巫马夕却注意到辇辕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春三且标记。
几个行人议论纷纷,一个满脸书卷气的老头措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道:“怪哉怪哉,春风十里的曲大家居然乘华辇出台,这是去的哪一家?”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道:“这华辇一路来到城西南,除了劳府还能是哪里?”西北地区尚北,富家大族多是在城北定居,城西南的大户并不多。
山羊胡道:“李兄谬矣,那曲大家以乐妓自诩,一向是卖艺不卖身,曾经连拒劳公子三次留宿之请,又岂会乘辇去劳府?”
李兄不屑地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劳公子得了大形殿的请柬,地位跟原来能一样吗?那是注定要飞黄腾达的人物。”
旁边一个竹杆般的中年汉子也点头附合,道:“昨晚我在春风十里快活,也听到一个消息,说曲大家昨日派人给劳公子送了信,据丫环说啊,曲大家是准备嫁入劳府作妾了。”
一个大胖子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可惜啊,老胖我还一直想去梳拢曲花荫,为了攒钱,我一天只吃六顿饭,没想到啊。”
旁边几人都替他惋惜不已,惟有那位李兄有些不屑,道:“娘们多得是,我看韩青纱身边那个叫做洗月的小丫环就不错,可惜还小了点,还没发育,我从现在开始攒钱,等再个三四年她长到十五,也就差不多了。”
下边华辇一路缓行,很快便走得不见了。楼上诸人将脑袋收回,话题一转又开始说起了劳府以及劳公子的事迹。
这劳公子姓劳名缺,十几年前跟他爹来到大横行城,一老一少站在街边卖艺,跟要饭的也没什么区别。后来莫名其妙地就得了寒岩尊者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