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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没想到陆继儒买的是贵宾票,她走进空荡荡的贵宾舱,突然感觉有点挤迫感,更令她纠结的是他们座位还是最后的一排。
“今天周末,普通舱没有票了。”陆继儒一边将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一边解释着。
沈妍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信啊?”陆继儒一脸认真地说。
“我没说。”沈妍笑了笑说。
她知道他已经为自己做了太多了,即使他有些歪主意也是正常的了。而且贵宾舱里的确比外面舒服的多。
令沈妍感动的是,一路上,陆继儒除了哄她睡的时候亲了她一下之后,一路上都规规矩矩的。
沈妍迷迷糊糊中被陆继儒叫醒。
“到了吗?”她哈欠连连地问。
“是的。”陆继儒指了指窗外。
沈妍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外面已经是灯火阑珊,看不出是泉海的面貌。
走出火车站之后,沈妍还是感觉像做梦,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这个心爱的男人带着回泉海。
上次虽然也是跟他一起回泉海,可是由于沛然的事情,她几乎忽略了所有的这些过程。
“我定了酒店的客房,你是要跟我一起去还是去杜予腾那里借宿?”陆继儒看着沈妍真诚的问,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搞专制。
沈妍有点哭笑不得看着他,幽幽地说:“大叔,你都跟老杜交代了,我还能去他那里借宿吗?不过你也别想入非非啊!”
陆继儒心里乐开花了,不过他却举起三个手指严肃地说:“老婆,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乱来。”
沈妍赶紧抓住他的手指按下来,心虚地看看身边匆匆往来的人流,咬着牙说:“小点声。”
陆继儒鬼魅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往出口处走去。
走出火车站广场,立即感受到泉海那种熟悉气息。泉海的气候与香港差不多,只是少了香港那种湿冷。
沈妍看着涌涌的人流,脑海里清晰地播放着不久前的盛夏时,她拉着那个行李箱的那一幕。当时的心境与现在完全不同
陆继儒怕沈妍陷入那些痛苦的记忆中,他不停说着他们明天的计划,最后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酒店。
陆继儒定酒店的时候,故意避开了银都国际和海湾酒店这两家五星级酒店,而是选了一家靠海的中小型的四星级酒店。
沈妍毕竟在泉海生活了十几年,这里的蛛丝马迹都能勾起她的回忆。
一进入酒店,沈妍就想起思绪翻滚,有毕业晚会的,有相亲大会的,有南华大学面试的,当然少不了那次和陆继儒在银都国际的际遇。
她现在似乎相信什么叫“冥冥中自有安排”的宿命。
020见父母()
洗漱完毕之后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陆继儒的确遵守他的承诺,只是将沈妍搂在怀里,依然是心里默默地数着绵羊让自己的平静下来。
沈妍很快就就入睡了。
“老婆!丫丫!小妍!”陆继儒叫了一边爱人的所有昵称,见她还是呼呼大睡,于是轻轻地将她的头托起,慢慢地从她颈部抽出自己的手臂。
他蹑手蹑手地穿好衣服,再到床边看了看心爱的人会不会醒过来。只见她翻了个身,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他立即将一个抱枕塞到她手中,这时她才又安心地睡过去了。
陆继儒轻轻地带上房门,走进电梯之后才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出去。
二十分钟后,陆继儒乘坐的出租车来到指定的地方。
这是一处拆了一半的城中村,里面的房子已经是断水断电,已经没有人住了。只有一些夜猫出没。
陆继儒下车后,掏出手机打开里面的手电筒,照着脚下坑坑洼洼的残砖断瓦。他一脚高一脚低都往里面走去。
在一处已经拆掉了一面墙的两层楼房前,一个黑影闪出来了。
“杜予腾。”陆继儒叫了一声,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
“是陆先生吗?队长在里面等着你。”前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继儒不由得收住脚步。他没想到杜予腾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这时杜予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陆先生,他是我的同事曾子航,你进来吧!”
陆继儒这才又迈开脚步走上去。
屋里没有电灯,只有一支蜡烛微弱的光在摇曳着,窗户也被堵住了。
陆继儒发现杜予腾面前坐着一个男子,手脚被困住,眼睛被眼罩蒙住,嘴巴也被胶布封住。他不由得想起沈妍那次被绑的情景,立即英眉蹙到一起。
杜予腾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陆继儒接着就走上去蹲在男子的面前,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那个男子的手指,的确跟沈妍描述的差不多。
于是他用手机敲了敲男子的肩膀,幽幽地说:
“你跟郭盈盈是什么关系?”
只听见男子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陆继儒回头看着带着手套的曾子航,示意他把男子嘴上的脚步撕开。
胶布一撕开,男子就呼呼地喘着气说他不认识郭盈盈。
陆继儒冷冷地笑了笑说:“那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去过香港?”
男子不做声,但表情是绝望的。
这时,陆继儒走到杜予腾面前跟他嘀咕了几句,杜予腾点了点头,然后推了推旁边的曾子航,两人走出去了。
杜予腾走出外面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微型耳机塞到耳朵里,立即他听见陆继儒幽幽的声音:
“你是不是受人指使绑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杜予腾一听这话立即瞪大眼睛看着曾子航,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沈妍!?他心里惊叫着。难怪陆继儒会这么在乎这件事,而且还不让透露半点丰盛。
男子还是不吭声。
“好了!”陆继儒冷冷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知道,我们既然能抓到你,就有本事查清你背后的一切。你如果开口说,念在你是泉海市人的份上,我考虑放你一马,反之呢。。。。。。”
“大不了进去几年,又不是不能出来了。”男子冷笑着说。
“你错了!”陆继儒冷冷地说,“如果想让你进去,那么他们两个早就把你交给警察了。”
他说着从旁边找来一根满是钉子的木板,在男子身上试了试力度。
“你想怎么样?”男子惊恐地撑着脖子。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继儒声音里的寒意让杜予腾都觉得陌生。
杜予腾奇怪的是接下来竟然长时间的寂静。过了十几分钟陆继儒才里面走出来。借着朦胧的夜色,他看见陆继儒的脸上像是浮着一层寒霜。
“交给你了。”陆继儒干巴巴地说,最后才说了句“谢谢!”
完了就踩着残砖断瓦走出去了。
沈妍迷迷糊糊中感觉有点冷,她翻过身想去寻找另一种温暖,可是她发现被窝里是冷冰冰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黑乎乎的。她心里一紧,立即叫了一声“陆大哥!”
可是空中出来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并没有人应她。
她“嚯”地坐起来,伸手去摸开关,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她眯起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床上空的,房间里也是空荡荡的。
立即一阵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她的整颗心都紧缩起来了。
他去哪里了呀?
沈妍赶紧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半过了。接着她拨了那组熟悉的号码,可是电话无法接通。
顿时一种不祥之兆充满了她的脑海。她也不顾恐惧,赶紧下床披上大衣,冲出房间去。
半夜里酒店的走廊里都是静悄悄的。
沈妍乘坐电梯直接来到大堂。她去到服务台向值班人员打听有没有看到陆继儒出去,可是令她忧虑的是他们的回答是否定的。
她此刻的脑海闪过N种乱七八糟的可能。
怎么办?
沈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打电话给杜予腾,可是又怎么开口呢?难道说陆继儒不见了?
不行!
酒店的值班人员见到她忧虑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帮忙,她却逞强地说不用,还说自己睡不着,就在大堂里等他。实际上,她是不敢回去那间空荡荡的豪华客房里。
沈妍窝在酒店大堂的沙发里,眼睁睁地盯着大堂的门口,生怕错了任何进出的身影。
大堂里虽然开着暖气,可是这半夜里,坐的时间越长就越冷。可她就是不想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