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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自古多薄情,为了那张皇位,王朝兄弟之间一向都是如此。
胜者王,败者寇,向来都是世界万物的生存法则。
“哼,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舞随风冷笑一笑:“如今这个局面,都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了”
“不知舞兄接下来怎么做?”太子并不理会舞随风的冷言冷语:“或者说,接下来该如何合作?”
“从此以后,我舞随风与太子一点都关系都不会再有,哪怕是你出非常高的价钱,我舞随风也不会再为太子殿下办事”舞随风站起身来,突然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说道:“我舞随风一生就那么几个朋友兄弟,我不想再让他们离开我”
“舞兄是要把这一摊子踢给我吗?”太子神色一变,整个人的气势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他眼中的神情已经与他之前的神情不一样。看他的架势是舞随风只要退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杀手组织与皇朝正派勾结,杀害官府官员,就光是这条罪名,就已经是死罪,如果再加上其本人是未来的皇帝现今的太子,民间的舆论可以消除,可是民心呢?
太子所顾虑的就是如此。
他之所以与舞随风合作,第一个就是拉拢他们,作为自己的后盾,或者说让他们永远为自己办事,这件事一直在进行,可是效果不是提别明显。
第二个就是利用之后,灭杀掉,这一条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未成功过。
舞随风的实力太强大,太子伤不起。加上二皇子三皇子虎视眈眈,太子难保舞随风不倒戈。
“我舞随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舞随风已经走出了密室的门,只是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着:“为了给我兄弟报仇,我去会会他”
太子的密室。
“你觉得他能赢吗?”太子问道。
“爷,很难说”暗中的人缓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名枯瘦如柴白发苍苍身着灰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皱纹就如刀刻上去的,让人有种不想看他的意思:“根据他方才的叙述,他还是有机会的嗯!大约五成!”
太子眉头一皱,看着密室的门,回想着舞随风所言,惊讶道:“如此说来,舞随风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而那人的实力又到了什么地步?”
枯瘦老者不说话了。
迎着清风,踏着星光,舞随风走出了太子府,去了一处不知名的大山,山里有一座气势恢宏的殿宇,那里正是鬼剑阁的总部。
舞随风步法很沉重,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感觉到了倦意,那是一种用力过度再去用力之后的感觉。
他看着眼这种高大宏伟的宫殿,他没有进去,而是在距离宫殿百里之外伫立着,宫殿四周埋伏了无数的杀手和弓箭手,这一切都是舞随风所布置与策划,他的行为不想让人发现,自然是谁也发现不了。
“这一去,是生是死难以预料,兄弟们!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们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舞随风声音很轻,轻到让人觉得这是在舞随风的心在说话。
舞随风知道,如果自己身死,第一个不会放过鬼剑阁的人就是太子,他之所以这样想,也是为了跟着自己的一干兄弟有一个好归宿,不至于惨死在太子的魔爪之下。
等舞随风离开之后,整个宫殿的上空徒然风云大作,电闪雷鸣,上空那乌云就如两条黑龙一样互相交织在一起,似在嬉闹,似在奋力绞杀对方。
可整个宫殿内的人,包括殿外暗处戒备的人纷纷昂首看着天空,他们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阵法!
这种阵法有点特别,他没有防御也没有攻击,说得难听点就是鸡肋一般的存在,特别是加持在一坐宫殿的上空。
可就是这样鸡肋的大阵,今夜却造就了一场大战不会发生。
那是一个蓄音的大阵,只要把话说出去,一个时辰之后,这大阵就会自动开启,然后把原话音量放大,最后说出来。
“全体鬼剑阁的兄弟们听命,从今日开始,退掉所用在外接的任务,包括正在外执行的任务,其次没有我的命令鬼剑阁的成员不得外出”
舞随风的声音就像神谕一样,传递在每一个鬼剑阁成员的耳中,深入人心。
听到最后,他们越觉得不对劲,可舞随风的话是不能反抗的。所以整个宫殿内的人开始活动起来,准备通知在外的成员。
他们一直都不明白这鸡肋大阵为什么要建在宫殿的上方,而且就只能传话。
难道这玩意就只是为了传话吗?
他们搞不清楚舞阁主的心思,而且也不敢去揣测。
第二十章管言()
管言乃宁云王朝三代元老重臣,别看他年纪看去近五十,其实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
想来定是与他一身道王境界修为有关,要不然以他工作的繁忙和实干,是活不到这把年纪的。
管言入官之时,只有二十岁,记得他还是那一年的文状元,后来一步一步的被提拔,直到先皇去世,二朝皇帝登基之时他还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官,官职还不如宁云王朝最小之城的城主官职大,可就在二皇晚年,他却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一步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二皇去世到现在,管言都是如此,可以说他御史大夫这个职位已经成了他的专用名。他所提拔的文武官员即使朝中重臣,绝大多数都是干过一番作为的人。而他们都会尊称管言为御史老爷子。
可以说,在朝廷之中除去太子一脉还有二皇子三皇子,就属管言这一脉实力最强。
之所以三脉都能够和管言和睦相处,其原因就是他还没有表态,属于中立一脉。
大家也都知道,特别是站在管言身后之人,将来的某一天,御史老爷子会做出选择的。所以他们基本上都不会去考虑这些伤脑筋的事情。
树大好乘凉,他们就是乘凉的那些人,没有多少顾虑,因为有御史老爷子的存在,他们完全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业。也正是因为如此,御史老爷子这一脉的人,都是些兢兢业业的好官。
可作为朝中重臣的御史老爷子,却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深夜的时候,也在为自己的选择而苦苦冥思,也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的御史老爷子有时候也是会迷茫的。
这天晚上,御史大夫的寝宫内,御史老爷子就这么瘫坐在太师椅上,他的脸上尽是倦意之色。
身后正有一老妇给其捶背,看她年纪远比御史老爷子还大,实则却是御史老爷子的结发夫妻刘氏。
“老爷,你这样下去是会累垮身子的”刘氏在身后关系道。
“你老爷我可是道王境界的高手,身子怎么会夸呢?”御史老爷子抚摸肩上刘氏按摩的手,有些感慨道:“倒是难为你了,一辈子就没有安心过,到了现在还在为我担心”
御史老爷子知道,想杀自己的人朝中有很多,不光如此,如果自己做出了选择,选错了位置不要紧,关键就在于当下要是做出了选择,其他的两脉必定会恨上自己,到那个时候,危机就会加重,自己的性命不说,就管府上下千于人一定会被灭杀。
到那个时候,管府必然是血流成河,作为三朝元老重臣的管言那是深深地明白朝堂的深浅。
“你这又说的哪门子话,当初我母亲把我许配给你的时候,就看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光有上进心,连心肠也是好”想起十七八九岁时的样子,刘氏脸上一脸幸福的样子,这样的生活虽然充满了危机,但也不乏情调。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说那些干什么去,给我端杯水来,陪你聊聊心里话吧!”管言说完,又拿起了案台上的卷宗看了起来。
不一会,刘氏亲自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案台上,见丈夫还在眉头苦思,就知道聊的什么心里话保准就是这官场之事了,也不生气,问道:“今日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了?”
对于御史老爷子来讲,如果全世界的人都不可信,唯一一个还能够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结发夫妻刘氏。
每当在自己迷茫困惑的时候,夫人没少给自己出谋划策,自己这辈子最荣幸的就是娶到了自己的夫人。
虽然她现在体型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窈窕多姿漂亮至极的少女,可在管言的眼中,如今的夫人尽管身材走形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纤细的手掌不在了,他依然爱她。
可以说,管言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其实有不少是刘氏的功劳。
“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