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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惶未定的黄蓉此时对陈玄风正是满腔怒火,闻言生气的说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就是小乞丐,我就是岳子然。”
却忘记了她这话说的便有许多毛病。
陈玄风也不与她口头辩解,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缓缓地说道:“我的脸是小乞丐做下的,他又怎么会不敢看呢?”
黄蓉神情一顿,见已经被人识破,再装下去便没有必要了,恨恨地将脸上的那层面具摘了下来。
“小师妹?”陈玄风有些惊讶,疑惑的目光移向另一个黄蓉,见她也揭下脸上面具,却是一位他不认识的小姑娘。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惊讶,不过瞬息之间便都明白过来。只有那郭靖在挠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口中有些惊疑的问着:“岳公子,你,你怎么变成姑娘啦?”
黄蓉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撅起嘴耍起小孩子脾气来,口中对陈玄风威胁道:“我爹爹前几天还在太湖呢,你刚才想杀我,小心我告诉他。”
陈玄风脸上顿时露出了苦笑。
他平生最怕两个人,黄药师和岳子然。而黄药师无疑是他感到最为愧疚和不敢有反抗心思的那一位。他刚才若知道岳子然是小师妹假扮的话,当真是不敢动手的。
“陈玄风!”陆乘风再次开口,却是没有再次问他是谁,而是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
陈玄风这才抬起头来,对着陆庄主仔细端量片刻,才桀桀笑道:“陆乘风?没想到我们又见面啦。”
陆乘风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中的恨意少了许多,双手一拱,叹息着说道:“是啊,没想到十几年前一别,今rì终又重会,你却成了这副样子,梅师姊可好?”
“好,怎么不好。”陈玄风冷冷的说道:“若不是你们,她的眼睛便也不会瞎了。”
陆乘风虽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梅超风双眼变瞎的事情他也可以猜个七八分。当下叹息一声,陆乘风不再理会他,知道有石大家在,他跑不了。扭头看向黄蓉,陆乘风轻声问道:“姑娘姓黄?”
黄蓉刚才耍了些脾气,此时已经安静了许多,闻言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姓黄,你也是我爹爹的徒弟?”
陆乘风听她这天真烂漫的语气和说话的神情,竟与当年师母说话如出一辙,当下不再怀疑。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马都头在黄蓉身后焦急的轻声说道:“不成了,黄姑娘我得走了。”
黄蓉诧异,扭头问道:“你不去见然哥哥了吗?他也在太湖。”
马都头摇了摇头说:“以后临安府再聚吧,我还得去见我师父呢,在上船前我们约好的”
“你师父?”黄蓉和白让一阵惊讶。
“对啊。”马都头瞪大了眼睛,说道:“岳公子没对你们说起过?我师父是少林弟子。还偷过藏书阁武学秘籍呢。”
众人无语。
黄蓉摇了摇头,示意不知,不过还是让陆冠英派人把他送出了太湖。
郭靖却是留了下来,他不仅想将完颜康带回杭州去,还想等穆姑娘回来。
感谢古拉加斯一世、北溟灬七夜两位童鞋的
第一零二章 摄心术()
外面天气yīn沉,小雨随风打在窗台上,发出一阵沙沙声。
客栈的小二在走廊上了灯,荧荧的烛光的在雨夜中不住地跳动,终透出一丝的暖意。
屋内,油灯下。
岳子然用毛笔在纸笺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满意的看了一遍,轻舒了一口气,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终于写完了,如果把这东西给了老爷子,他知道了事情真相便不会生气了吧?”
说罢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毛笔放在笔架上,从随身长衣中取出一把刻刀,一只木雕走到窗前,打开窗子细细颇有凉意的雨丝打在他的面颊上,扫去了jīng神上的一些疲惫。
他住着的地方在高处,不远处是客栈的大堂,热闹的气氛传到了岳子然这边他心中有些萧索和唏嘘。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岳子然脑中想着,眼睛望向了太湖所在的方向。
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岳子然。
“公子?”房门外的人敲门喊道。
“进来吧。”岳子然最后窗外一眼,然后关上窗子,对门外的人吩咐道。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一位丐帮弟子恭敬的对岳子然拱了拱手说道:“公子,时辰到了。”
岳子然点点头,“嗯”了一声问道:“铁老二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如往常一般。”丐帮弟子回道。
岳子然点点头,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
丐帮弟子却有些不放心,迟疑一番说道:“公子,铁二胆这人极为jiān诈,您一个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要不我们……”
“不用了。”岳子然轻笑着打断了他说话,“我是去与他合作的,总要有些诚意。”
丐帮弟子见岳子然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岳子然走到油灯下,将桌台上的纸笺收起来,将宝剑与油纸伞拿了,然后吹灭油灯,缓步地下了楼,通过烛火若暗若灭的走廊,进了人生嘈杂的客栈大堂,出了门,打了伞,向镇子的东头扬长而去。
在他消失在雨夜长街尽头的时候,有一位少女在看着他。
这人正是穆念慈。
那rì她在太湖水盗凿船落水的时候,从完颜康的手中接过了腰带,准备赶到苏州之北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之中找他的另一位师父求救,却不料在半路之上遇见了欧阳克。
欧阳克见穆念慈貌美,心中如猫爪在挠一般,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要轻浮于她。
不过穆念慈却也不是好惹的,在七公受伤的几个月内,都是她在身边照顾,七公自然传了她不少保命的本事,所以欧阳克一时奈何不了她,险些让穆念慈跑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老乞丐,认出了她身上的功夫,趁机询问起七公的消息。
穆念慈见他是个乞丐,便没有多加防备,不知却着了这个老乞丐的道儿。
此时,欧阳克已经走上了客栈台阶的尽头,回头见穆念慈在雨中站定,看着远处的一个身影,便有些好奇的折返回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顿时暗呼侥幸,几乎是前后脚的事情,若不是来的稍晚了点,他便会与那个煞神撞上了,到时候肯定是免不了再遭些罪,甚至因为这小妞儿送了命。
回过头来,见穆念慈还望着岳子然的背影兀自发呆,心中顿时若有所思,欧阳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喜欢他?”
穆念慈点点头,目光却有些呆滞,她中了那乞丐的摄心术,整个人如在梦中一般,整个世界变着粘稠。
欧阳克心觉有趣,问道:“即使他已经有心上人了,你还是喜欢他?”
穆念慈对于这个问题反应更迟钝,移过头看了欧阳克一眼,目光中瞳孔涣散,良久之后才缓缓地点点头。
欧阳克怔怔的盯着她,突然觉着她在摄心术的控制之下,居然还保持着对一个人感情的情醒,当真了不得。
同时也觉着自己与她有些同命相连。
在细雨之中他仰起头,眼中闪过一阵痴迷,目光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rì中都郊外的夜晚,看到了那个用栗子壳俏皮丢人的姑娘。
半晌之后,欧阳克才扭过头来看了穆念慈一眼,喟叹道:“感情,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在他身后的丐帮彭长老似乎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问道:“怎么?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
欧阳克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而是对说穆念慈说道:“东西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要明白幸福是抢来的。”
穆念慈眼中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抗拒。
欧阳克却是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扭头问彭长老:“我听叔父说摄心术可以潜移默化影响人的心智,不知道你成不成?”
彭长老有些糊涂,思考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中了摄心术的人,在苏醒过来后,便又恢复先前模样啦。若想潜移默化影响人心智的话,需要长时间的引导和暗示。”说罢有疑惑的问道:“你想?”
欧阳克打量着穆念慈,说道:“她这么有魅力,比之黄姑娘毫不逊sè,如果她去不折手段的诱惑一个男人的话,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恐怕很难把持的住吧?”
接着沉思片刻,欧阳克又说道:“况且,通过先前她被你控制后,我听她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