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怕被旁人看到,尤其是不能被布凡看到!
要知道,相思是种病,一旦患上即无药可解。
轻则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如若病入膏肓,动辄便可要人性命!
此刻冷灵儿已经有些后悔,不该搞出那场恶作剧。
现在好了,离间布凡和云心诺未果,反倒弄得自己心绪不宁。
典型地作茧自缚,还有比我更傻的人么?
该死的家伙,竟生来就是我的克星。
不但把本姑娘看了个通透,偏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若非如此,我焉能对他念念不忘?
冷灵儿在想些什么,布凡自然无暇理会,因为他正跟一条大黑龙拌嘴。
“说好了送到地方就走,你怎可言而无信!”
“这不是还没到吗?”
“食言而肥的癞皮狗!必将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放屁!我说的是不进坟里面,你看到入口了吗?”
“行,那咱们走着瞧,你要是进去了怎么办?”
“趴在地上学狗爬!”
“不够,还要学狗叫。”
“汪汪汪!”
敖霸仰天长叹,两眼中已有泪花闪烁。
事实上,布凡脑海里的第一道倩影,便是冷灵儿所留,兼且还没穿衣服。
对男人来说,从来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彼时布凡刚凝成气旋,冷灵儿却已晋至筑基中期,两人的修为天差地远。
再辅以仙域修士的身份,若能征服此女。
无疑是作为一个男人,所能取得的最大成就!
最要命的还在于,时隔多年骤然重逢,万年坚冰竟有了融化的征兆。
假设冷灵儿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且对布凡表现得毫不在意。
即便某人脸皮再厚,也不会送上门去给人羞辱。
可郎有情妾有意敖霸已经预见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这厮已经提前学了狗叫,证明他已打定主意,势必护得冷灵儿周全。
如同遭受兽族太子强袭时,奋不顾身冲进黑色光球里。
至于右眼跳得厉害,布凡已经选择性失忆。
敖霸只能求遍龙族历代先贤,保佑小祖宗能吉人天相化险为夷。
在水修老者引领下,众人潜入了百丈才脚踏实地。
一道无形的帷幔,则将湖水隔绝在了上方。
由于是在远古战场深处,水里竟无半点生命波动。
漆黑寂静宛如鬼域,十一人倶皆感到头皮发麻。
这与修为无关,与心境无关,与性别年龄更不相干。
而是身处幽闭的陌生环境,一般人都应有的正常反应。
好在修士黑夜视物如同白昼,否则唐柔早吓得落荒而逃。
但抵达湖底只是初窥门径,陵寝入口仍未显现。
没理会方宇轩等人期盼的目光,冷灵儿再度取出罗盘。
不停打入法诀,于数十里区域内转起了圈圈。
四只傻鸟就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东南西北到处乱蹿。
甚至当冷灵儿倒退时,也亦步亦趋萧规曹随。
和五名护道者站在一起,布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懂不懂什么叫“荣辱不惊”?凭这几坨菜,是怎么修炼到金丹巅峰的?
“没想到,冷灵儿居然还是风水师,把她娶回家可就赚大了。”
风水师,堪与阵法师比肩的存在。
通常自称开了天眼,能洞悉某地的气运之所系。
凡间不论兴建房屋还是埋葬先人,皆须请大师来指点江山。
当然,那都是些江湖骗子,摇晃着铃铛到处骗吃骗喝。
修真界则没有鱼目混珠之辈,赖以生存的土壤。
试想一下,人家本欲开宗立派,你却给他寻了个乱葬岗
第546章 如何取舍()
得知冷灵儿还是一名风水师,布凡当即陷入了沉思。
估计冷家的独门技艺,便是能感应到气运所在。
同时也解释了当年,她为何会前来苍岚界,茫无头绪地寻觅机缘。
估计正是冷家的老祖,吃饱了饭闲得慌,才整出这档子事。
而凭方家、杨家、唐家的强势,完全能撇开冷灵儿,携四枚令牌下凡盗墓。
却没有这么做,足见她在此次行动中不可或缺。
也对,云心诺同为八脉天娇,按理说气运不输冷灵儿。
但紫炎玄铁最终,却是被布凡无意中得到。
至此他怎的还不明白,原来美人鱼能收获四枚令牌,实为循着气运汇集处顺藤摸瓜。
我说呢,哪怕运气再好,也不会好到弯腰就能捡到钱吧!
身怀八脉者本就得天独厚,何况冷灵儿还是风水师。
那么能在三年内,收集四块令牌又有什么稀奇?
另外方宇轩没强上云心诺,明显是给少宫主面子,不想把她得罪得太狠。
证明于冰魄神宫而言,冷灵儿仍有利用价值。
既然这样,冷家就暂无覆灭之虞。
只要柯文俊不逼婚,能否拖到布凡飞升仙域?
想到这里,本已心如死灰的某人,蓦然眼睛一亮。
是,即使布凡踏入破虚境,依旧无法与顶级宗门抗衡。
可解决冰魄神宫的问题,应该并非难事。
毕竟除了白袍老头,另三家遣出的护道者,均是化神巅峰修为。
以布凡同阶无敌的战力,谁敢来撩他的虎须?
等清除了体内的毒瘤,外部的癣疥之疾何足道哉。
同是仙域一流势力,冰宫未必就怕了凌天堡!
而在同辈修士里,柯文俊跟布凡抢媳妇知不知道“死”字咋写?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正如敖霸描绘的美好画卷。
两口子一个拥有绝世隐灵脉;一个拥有旷世天灵脉。福泽深厚自不待言。
一个身为超级阵法师;一个身为超级风水师。要是携手出去遛个弯
想着想着,某个神经病便旁若无人般,“嘿嘿”低笑起来。
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双肩不停耸动仿似抽风。
可此刻布凡的视线,正随着四个跟屁虫转来转去。
怎么看都像是以下犯上,在嘲笑仙域宗门的公子哥。
方宇轩的护道者,不禁重重冷哼了一声。
正沉醉在幻境里的布凡,立刻张嘴喷出蓬血雾,脸色惨白地骇然看向此人。
“咦?居然心脉未断,且记下你这条贱命,倘若再敢放肆,哼!”
布凡如遭五雷轰顶,跪倒在地“哇哇”吐血,胸襟瞬间便已红透。
红衣老头第一击,便想震碎他的心脉。
万幸布凡肉身强悍,才未在猝不及防下暴毙当场。
哦,错了,即使布凡有准备,结果依然没什么两样。
但护道者口说放过他,却紧接着便发出第二击。
以致布凡伤上加伤,已经伤及了根基!
换做其他任何金丹修士,即算是金丹圆满修士,不死也必定残废。
这种残废不是指断手断脚,而是灵脉与五腑破损,进阶元婴已终生无望!
旁边三名化神修士,对眼前一幕视若未见,蝼蚁的生死与我何干?
唯有白袍老者双目微眯,沉吟片刻后轻轻一叹。
“柳承志,稍加惩戒即可,你下手未免太重。”
孰料此人压根没有搭腔,竟转头看向了别的地方。
显然由于冷家势衰,他全然未将破虚前辈放在心上。
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惊动了冷灵儿。
顾不得确定陵寝入口的方位,翻手将罗盘收进储物袋,心急火燎地飞了过来。
“白叔,怎会搞成这样?”
破虚老者朝柳承志一努嘴:“你问他。”
柳承志无所谓地掸了掸袍袖:“此子对少主不敬,本座有权教训。”
看了眼犹在咳血的布凡,冷灵儿取出一颗疗伤的丹药,抬手甩进了他嘴里。
“这是教训?你这是杀人!”
“目无尊卑之徒,杀了亦不为过。”
“哦?那照柳长老的意思,方宇轩多次对本宫不敬,也是死有余辜咯?”
言罢冷灵儿一扭头:“白叔,你都听到了?”
白袍老头嘴角抽了抽,随即躬身行礼:“谨遵少主谕令,再有藐视宫规者杀无赦。”
原本站在旁边抱臂看戏的四人,集体呆愣愕然互视。
任他们做一万个噩梦,也料想不到冷灵儿,居然会借题发挥。
方宇轩狠狠瞪了柳承志一眼,怪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