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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纪猛然抬头,独孤少君继续说:“小妹从来没有提过那个男人,我怀疑是那个男人做的。”
“你是说,月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独孤少君点点头,“能进入族长专用牢房的人一定不简单,如果我们能找到他。。。。。。”
父子俩对视一眼,瞬间懂了对方的意思。
“老爷,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不愿意开口说话,开几幅安神的药便可。”
“如此便有劳大夫了。”
“不敢当”
送走了大夫,父子俩留下独孤月陪宁沫,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直到日落西山才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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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珏在的日子,独孤浅浅当起了甩手掌柜。
自从司徒炎霆看过司徒珏的字迹后,果断弃了他娘亲,投奔到他爹爹的怀抱。独孤浅浅表示这很受伤,她是有苦说不出。
这些字体她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居然被华丽丽的遗弃了。
一日清晨,独孤浅浅起床后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看到父子俩在练字,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问紫夏,才知道他们去后院练剑了。
后院里,司徒珏给司徒炎霆舞了一套剑法,正准备让他重复一遍,这时,独孤浅浅走了过来。
“娘亲,快过来,爹爹教我舞剑。”
“嗯,娘亲就在一旁看着,你们继续练。”
“好的,娘亲。”
司徒炎霆转过身,小脸渐渐褪去笑意,一脸严肃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司徒珏站在一旁,偶尔出声提醒。
独孤浅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温馨无比。她只求他们一家人能安安心心地在一起生活,别的不奢求太多,健康,平安就好。
正在她出神之际,司徒炎霆已经停了下来朝她招手,“娘亲,你来教我一套剑法好不好?”爹爹教的太难了,他只能记住一半。
“我?”
“嗯嗯,爹爹说了,娘亲也会武功。”
独孤浅浅倪眼看向司徒珏,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想要知道她的武功套路,而不是真的要她教司徒炎霆。
她扬起嘴角,接过司徒炎霆手中的剑,“你可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地上的树叶也卷起来,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树叶也越卷越多,忽然,独孤浅浅手往上一挥,附在剑上的树叶瞬间散去,落在院子各处。
司徒炎霆忽然“咦”了一声,迅速走到独孤浅浅身边,“娘亲,我要学我要学。学好了我就可以打扫院子了。”
独孤浅浅:“。。。。。。”
司徒珏微微挑眉,“炎霆,剑法不是用来打扫院子的。”
司徒炎霆失望的扁了扁嘴,淡淡道:“。。。。。。喔。”
见状,独孤浅浅走上前来,握着司徒炎霆再次示范了一遍,教的同时,她还念着口诀。
魅和东风站在屋顶,两人的目光不自觉看向院子里和谐的一幕。
“听说古公子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你的媳妇还没追到手?”
东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媳妇就在身边,用得着追吗?”
“这倒也是,不过紫夏姑娘可没承认过是你的媳妇。”说着,他拍了拍东风的肩膀,从屋顶的另外一个方向跳了下去,留下黑着脸的东风。
她现在没承认不代表以后不会承认,好过你绝杀的成员,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东风如是想着,随即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不否认,魅的话很正确,除了正事之外,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这让东风无比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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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开独孤府之后,独孤梦一直窝在这个客栈的房间里,一步也未曾离开。
每天有人准时送食物过来,而元睿只有晚上才会出现。
这一天夜晚,元睿比平时回来的早,破天荒的,他居然坐到了独孤梦的身边。要知道,醒着的时候元睿根本就不会靠近她。
她诧异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第219章 你打我作甚()
“元睿,你。。。。。。”
“我找到一处屋子,不大,两人住刚刚好,明儿我们搬过去。”
“真的?”
“嗯。来,吃点东西早点休息。”说罢,他从桌上把方才带进来的点心递到她面前。
“桂花糕?!”
独孤梦低呼,这是繁都最好吃的桂花糕,平日里她就是排队也不一定吃得上,那他是怎么来的?
“怎么,不喜欢吃?”见独孤梦没有动,他轻轻蹙眉。
这些糕点可是他今天花了很多时间排队买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做这件事。
“没有,我喜欢。”她收回视线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的花香瞬间弥漫在口中,熟悉的味道让独孤梦一阵恍惚。
“好吃。”
元睿见她喜欢,脸上重新挂上淡淡的笑意,“喜欢就好。”
就寝时,元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各睡一半床,而是把她搂到了怀里,在独孤梦出声之前说:“睡吧。”
漆黑的夜里,独孤梦望着虚空一阵发呆,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梦境一样,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不会傻到相信元睿真的转性了对她好,潜意识里,元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她。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元睿几乎要颠覆了她的坚定。因为每一天,他不仅会回来陪她用膳,甚至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把她拥进怀中。
这些举动让独孤梦对他设的防线一点一点崩塌,开始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冉然就是一对等待孩子出生的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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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过去,司徒炎霆的武功提高了几个层次。
每当独孤浅浅夸司徒炎霆武功的事,他就会很傲娇地说:“是爹爹教的好。”
魅默默转身,东风说的没错,小王爷太不懂事了。他的武功明明不弱,小王爷学不快是因为他没用心呐。
作为一个被小王爷嫌弃的杀手队伍统领,这些话他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司徒珏,今天要去看望祖父,你们不要练太久了。”
“好。炎霆,去收拾一下就出发。”
独孤浅浅:“。。。。。。”是叫你们不要练太久,不是叫你们不要练了好吧?
这段时间他们隔两天就会去一次独孤府上,一是为了陪独孤官,二是为了打探独孤纪父子的动静。
一家三口到达独孤府上,像往常一样走向独孤官的院子。
只是才进院子就听到独孤官的房间里传来吵架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抱起司徒炎霆快步往里面走。
当他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独孤浅浅意外的看见了两个熟人,哦不,是三个。
“爹,娘”
“小舅舅”司徒炎霆的声音比独孤浅浅的还要大,他从司徒珏身上滑下来,快步跑向和他差不多高的那个孩子。
独孤青阳闻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如此大惊小怪作甚?”随即高傲地撇开脸不去看他。
司徒炎霆是谁,他对小舅舅的热爱不必父母少,所以独孤青阳再怎么不搭理他,他也不会转身就走。
“嘶老头,你打我作甚?”
独孤浅浅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自己的爹,独孤夜扶着腰,脸色有些扭曲。
“打你还是轻的!你个不孝子自己顽固就算了,还把我的亲孙子教成这幅德行儿!”独孤官越说越气,“我都让人传消息多久了,你现在才给我出现,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了?”
独孤夜的身旁站着陆云兮,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想笑,她夫君在云夜城敢说二就没人敢说一,如今却。。。。。。
同样想笑的还有独孤浅浅,她扯了扯司徒珏的衣袖拉着他站到陆云兮身旁,小声地问:“娘,你们到这里多久了?”
“半个时辰前到的。”再次见到自家女儿,陆云兮笑得眉眼弯弯。明明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却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独孤浅浅感叹着,再过几年恐怕自己都要比她老得快。
“我要是没有你这个老子我就不会带着妻儿回来了!”
独孤夜无奈了,他爹这个老顽童都这把岁数了还是一点都没变,当初若是他稍微通情达理一点,他又怎会远走苍云大陆。
“祖父我和这傻小子出去玩一会儿。”话才落下,独孤青阳就已经拉着司徒炎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