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四师哥,你谦虚了。”。
“呃,小师妹,你今天见过你二师姐了么?”。
“我正要去看二师姐,四师哥一起去?”,阿纤知道,四师哥一直钟情于二师姐,这也是族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她二师姐,似乎并不领情。
“呃,不了,四师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男子说完,就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走道上。
阿纤望着走道,摇了摇头,“二师姐有那么可怕么?”。
她现在是要去见她多年不见的二师姐了,就在昨天,大师尊决定派她的二师姐前去帝都赴宴,阿纤不抬明白,大师尊为什么不让二师尊或三师尊去,以她二师姐的个性,恐怕会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吧,不过这既然是大师尊的决定,她也不能反对。
阿纤走进的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室,但她就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确实没人会怀疑这不是一座坟墓。整个房间,还可以勉强称之位房间吧,整个房间幽暗而潮湿,就像是一座常年泡在雨水里的寺庙一样,即使现在是正午,也能感受到那种深入肌肤的阴凉。
首先,在阿纤面前的是一连长长的向下石阶,整个台阶上面长着一层厚厚的漆黑苔藓,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恶心,而往下走去就感觉越来越阴冷,看不见的黑暗里不断有水打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黑暗中的阿纤轻轻一挥手,一连串‘啪啪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随之,整个黑暗被墙壁上的水晶灯点亮。
这是一个极为狭小的房间,它小得只能容下一张木床,再没有其它,而且床下还充满了积水,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能住人的地方,更别说睡在这里了,当然,她那个极品的二师姐除外。
阿纤走道床边,拉开床帘,扯了扯有点潮湿的旧被子,“二师姐,二师姐,快醒醒,太阳都出来了。”,原本阿纤想说太阳都晒屁股了,但是一想,这样的地底太阳怎么可能照得进来,于是就改口了。
阿纤看怎么扯都扯不醒,于是她把整张棉被都掀开,但是她还是小看了她二师姐与床的引力了,她二师姐依旧一动不动,恐怕现在来十头牛都拉不开。
“二师姐,别怪我出绝招了。”,阿纤伸手就往里挠。
“呵呵呵呵,这是谁呀?这么讨厌!”,随着娇媚动人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终于慢慢坐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照到她的身上,这是一个看起来与阿纤差不多年纪的美艳少女,她漂亮的脸蛋上,一对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迷人极了。
她衣衫不整地半坐着,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呀,这不是阿纤小师妹么?我还以为是谁呢?”,她娇笑着爬起来抱住了坐在床边的阿纤,阿纤并没有拒绝,任她拥抱,“二师姐,好久不见。”。
她双手捧着阿纤的脸,把她脸上的面纱扯下来,看着阿纤那精致的面容,笑道:“多年不见,我的小阿纤越来越漂亮了呢。”。
“哎呀,二师姐你干什么呢。”,阿纤挣扎着把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下去,就要站起来,但是还没等阿纤站起来,她又从后面抱住了阿纤,“让二师姐看看小师妹是不是真的长大了。”,阿纤没反应过来,一双修长玉手已经捏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
阿纤这次挣扎着跳了起来,脸色微红地说,“二师姐,你干什么呀?”。
“呀呀呀,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她调笑地看着脸色微红的阿纤。
阿纤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服,认真地说:“二师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
“帝都宴请我们狐族,大师尊让你去参加。”。
“宴请?”。
“是的,新任火皇融炎烙的邀请。”。
“融炎烙?不就是那个让姐姐为他死心塌地的男人么?这样的话,我倒是非常有兴趣呢。”。
第36章 血族大牢()
冥北森林的最南部。
高高上空的乌云常年挥之不去,这里的天总是一片死气沉沉,见不到一丝阳光。
到处是枯树残枝,黑石焦土,放眼望去,整块大地寸草不生,空气里压抑着死灰的味道,没有一丝的生机,这里仿佛是经历了末日后的世界一角,这就是血族之地。
前方,一座冷峻而诡异的巨大城堡孤零零地耸立在这片大地上,阴气缭绕,阴森重重,像是一座住着鬼魅的巨大陵墓。
城堡之中,四处是冷硬的墙壁还有极少数零星的灯火,看起来昏暗而又阴冷,而且十分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前面是一条狭长的走道,长得似乎没有尽头一样,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它的两侧每隔两三米就立有一盏柱灯,一直通向这条走道看不到的尽头,但燃烧的灯火不是很明亮,让走道看起来阴冷而昏暗。
此时此刻,走在走道里的是两个一前一后身材高大的男子,长长的走道里只有他们两人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在这个狭长的空间里传来森冷的回音。
“大师傅现在在哪里?”,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子头也不回地问,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殿下,大长老现在应该在中堂吧。”,走在男子身后的管家微微低头,一脸的谦恭。
“现在好像是用餐的时间吧,他怎么还在那里?”。
“殿下,您有所不知,大长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他在这段时间里就一直呆中堂,没有出来过。”。
“哦?有这种事?难道他觉得族里的食物不好?还是他想不开要绝食?”,年轻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大长老的事属下也不敢过问。”。
“是这样。”,年轻男子沉吟了一下,道:“那去中堂看看他,反正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被称作中堂的地方看起来非常宽广而冷清。
首先从石门进去,是一条十分宽广而森冷的走道,年轻男子和管家的身影从上往下看就像两只爬在地面上的蚂蚁,年轻男子和他的管家走了好久才似乎要走到头的意思,但是这回立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连长的几乎望不到顶的向上阶梯,每个台阶的台面上都放置着花纹复古的巨大青铜鼎。
年轻男子向上看了一眼,然后他只是轻轻动了一下便化作一道残影迅速消失在了阶梯的尽头,而站在原地的管家看着消失的年轻男子,也身形一扭跟了上去。
管家的身影迅速落在了一个宽广的台面上,台面之上刻满了古老而复杂的花纹,看起来神秘极了,他看到了年轻男子的身影后就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恭敬地站着。
在他们面前的御座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白衣老者,他一头夸张的白发长得拖地,他看起来十分苍老,满脸的皱纹就像是层枯死的树皮,他安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眼帘低垂,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死得还是活的。
“大师傅,近来可还好?”,年轻男子问。
“戊炀,你有事吗?”,白衣老人连眼皮都没抬,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御座上,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躯体,而且他的声音沙哑浑浊不清,听起来令人极为不舒服。
“呃,没事。”,戊炀笑道,“我就是过来看望看望您老人家。”。
“哎,二师傅怎么不在?”,戊炀看着大师傅旁边偏右侧上空荡荡的石椅说,他有点奇怪,每一次大师傅跟二师傅都是同起同坐的,但今天却意外地没有看到二师傅的身影。
“他不在,他去参加了帝都的宴请。”。
“帝都的宴请?”,戊炀最近都没有听说过有这回事。
白发老人这次终于抬起了头,他一对深陷的眼窝里散发出浑浊的目光,一双深邃而又犀利的眼睛仿佛含有锋利的毒针,让人不寒而栗。
“帝都想与我们整个兽人一族冰释前嫌,和平共处,这是新任火皇融炎烙的宴请。”。
“融炎烙,就是那个新上任的火皇,融炎信的弟弟?”。
“嗯。”,白发老人点点头。
“可是,大师傅您认为这可能吗?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戊炀有点担心地问。
“帝国与兽人一族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兽人一族历来就是帝国的眼中钉,这次突然要和好,你认为这正常吗?”。
“那二师傅还去?”,戊炀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