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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一个闪身,男子折扇徒然打开,划过吕宁的脖颈,流出鲜血,吕宁一个翻滚拉开了距离,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这不是普通的扇子,自己感觉到了扇子坚硬无比。
男子漆黑的眸子冰冷无情,让吕宁浑身泛着寒意,他似乎杀过不少人:“你到底是谁。”
“何须多问,只要知道我是取你命的人。”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做个明白鬼。”
男子轻蔑一笑:“绝生门”
以前的吕宁不清楚,可是这个吕宁清楚,一段记忆涌现,是个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被盯上的人无一生还,折磨人的手段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据说有一具无头男尸被吊在树上,那血生生流了一夜未尽,染得土地血红,飘荡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身上白骨森森,白色的虫子不停蠕动啃食,触目惊心,第一个发现的人吓的魂不附体,让人打晕,三天才好转过来。
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法,渐渐的让大家不敢在明面上谈论,保持着罕见的默契。
惨淡的月光洒下,那男子带着半脸白色纹饰面具,扇子一开一合‘咻咻’射出暗器,吕宁几个翻身,好不卑鄙。
也知道,杀手只关心怎么取人性命,怎会和正道人士一样光明磊落。
抓起一把泥土扔向男子,男子用扇子一扫,右手一伸,袖子里又是射出一柄匕首,‘叮’男子见吕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剑,剑身发亮泛着寒光,显然是一把极品兵器,反正他也会死了,到时候就是自己的了。
“看来你也是有备而来。”
男子攻来,吕宁退后,后面遇阻退无可退,踏着飞踏步上树跃向后方,男子实战经验十足,已经朝后挥扇。
吕宁很是被动,男子比吕清治更厉害,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在拖下去,必死无疑!
运用灵气,剑气爆发挥出一剑,带去一股气流,男子后退一步,用扇子一挡化去剑意,吕宁趁机转身就跑。
小小蝼蚁还能抵挡一阵,这剑是个好东西,男子一合扇子射出铁片。
‘噗’
吕宁背后巨疼,,顿时鲜血直流,喉咙一甜,一口血喷洒而出,这血隐隐带着一股臭味,吕宁大骇,这暗器有毒!
跪倒在地,力气在渐渐消失。
男子摇着扇子走来:“没想到你体格这么强韧,早就中了我的噬骨虫,现在才起反应。”
‘沙沙’
林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人吕宁认识是吕越岭,吕宁可不会傻到认为他是来救自己的,自己让他儿子残废了,不落井下石就是大恩了。
拍手称道:“绝生门果然名不虚传。”
男子拿着扇子眼神不善:“少管闲事。”
“正巧我与他也有仇,能不能交于我?”
男子一扬嘴角,阴森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可能,除非你也想死在我手下。”
面对威胁,吕越岭自然不高兴:“你以为我会怕你?”
两个人气势爆发,对立许久徒然出手交缠在一起,他们怎么会怕吕宁跑掉?中了剧毒离死不远了。
吕宁体内还有金丹药性,催动药性压制了毒的蔓延,趁着他们交手的期间四处观察,一百米开外就是悬崖,那里是一线生机,也是死地,现在的自己毫无选择。
吕宁运气灵气踏着身法迅速逃窜,交缠的两人回过头一惊,吕宁居然还能起身飞奔!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八十米、五十米、二十米,后面的人瞬间赶上,还差一步了!吕越岭一个心急运气灵力‘轰’,一掌而出。
震的吕宁腾空而起内脏俱损,一下子就推到了悬崖,吐出一口鲜血,化为满天血雨,掉下悬崖,瞬间没了踪迹。
男子眸子闪着寒光:“老头我不管谁让你来的,放走我的猎物,你可不好受!”
吕越岭皱眉:“他活不了了。”
男子想杀了他,可是没有时间,在不去,就找不到吕宁了,丢失猎物是绝生门的耻辱,一挥衣袖也跳下悬崖前去寻找吕宁。
第十六章倒霉这该死的霉运()
吕宁掉落悬崖,眼皮沉重收起寒雪,脑袋快要无法思考了,轰出一掌,让自己靠近岩壁,想要伸手去抓住凸起的石头,虚影重重看不清眼前,无力的放下手任由下坠,自己要死了吗。。。。
吐出一口鲜血,闭上了眼睛。
几日后的清晨。。。
一老者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往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割肉去血,看的让人心惊肉跳,床上男子如同一个活死人般,一动不动。
老者拿过碗接下血,木然碗里露出一只白色幼虫,投入特制的铁箱,‘刺啦啦’冒出一阵白烟,幼虫消灭殆尽。
“爷爷,这位哥哥怎么样了?”说话的女童莫约十五六岁,水灵灵的大眼睛,头发扎起,一身清爽的翠绿衣裳,好不可爱。
老者摸着胡子:“蚀骨虫母体我没办法去除,不断孵化幼体,我这剔了几天也没剔干净,在剔下去他的身体就要吃不消了。”
这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吕宁掉下悬崖后借着掌劲让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落入水中,水流冲刷,地下暗流分错,顺着水将吕宁送来了这里,奇药谷,也是注定了吕宁命不该绝。
这里的人终身与天下奇毒奇药奇虫打交道,老者看到搁浅在树根边的吕宁只叹了句天意,就让人用特制网兜将人放到自己的屋子里。
少女沉凝:“恩。。。。爷爷不是有毒水草吗?你让他泡一泡不就好了?”
“哎,傻丫头,这只能治标不治本,他已经奄奄一息,毒水草毒性极大,刚进去,就要嗝屁咯!”
“噗嗤”少女一笑:“爷爷,他救活的希望本就不大,你还怕什么?”
老者思虑半天,自己手上没有死过人,不愿打破这个记录,这下治死个人,那些老头不要笑死我了。
拍拍大腿摇摇头:“哎,本也是没有希望了,怪我手jian,让他自生自灭多好,这下砸了我的招牌。”
一甩衣袖:“现在要救他也只有这一招了,阿紫,准备药浴。”
少女清脆的应着:“好嘞!”
门外搭起蒸笼,不少老者前来围观:“哟,李老头,还没死呢?快死了吧!”
“那少年本来就奄奄一息,你们看,这里面倒的是什么?是毒水草!这一沾不就是送归西了吗!”
“哈哈哈哈!”
老者们围观着看戏,李海挥手驱赶:“去去去,死不死关你们何事!你们谁有那本事拖的比我久?到你们手里早死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蒸笼里倒满了毒水草,放入水,上火蒸,不一会儿水变得墨绿滚着气泡,李海在他身上划出口子让人将人抬入里面。
李海心里忐忑,泡一泡去了幼虫就有时间调理他的身子,多一份生机,他到底能不能撑住药性?
男子入水,绿色的汁液慢慢渗透皮肤,可见血管都变成绿色,渐渐有白色幼虫扭动着身体爬出,而男子在里面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哎,不会已经死了吧?”
“我看像。”
突然一声闷咳,里面的男子抬了抬头,老者们哗然:“这小子命硬啊!”
“好家伙!伤成这副德行还活着!毒水都不死!”
此后又是几天,屋子里一个光膀男子坐在床上发呆。
李紫端着药进来:“大哥哥上药了,今天的药还是有点疼哦。”
床上男子一如既往没有反应,李紫的药是烈性药,极大的刺激身体带来疼痛,而他一直没有反应。
李紫问了爷爷,爷爷说他内伤重,蚀骨虫毒留着体内又久,毒性侵蚀大脑,造成了他脑子没了反应,也是个活死人。
李紫照常给他上药,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李紫的手臂,李紫吓了一跳,抬头发现男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盯着自己,心跳不已,好吓人大喊:“爷爷爷爷!”
李海进屋,看着李紫弯着腰,而床上的男子有了反应:“奇哉!怪哉!”
上前探查脉搏,他的确有反应了:“你可知道你是谁?”
男子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海,慢慢说出:“吕宁。”
李海大喜,这一生中的病人都没这个来的离奇,这下可有的吹嘘了:“你还记得什么?”
吕宁又开始发呆没了反应,李紫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转过头:“爷爷,他又没反应了。”
李海说道:“不碍事,既然有反应说明还有救,奇哉,好!好!好!”说着转身走出房间调配药物去了,背后都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