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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原本就亮丽的水眸里漾起一抹彩光,竟是凡尘俗世里的小女人模样。
“我想等他醒来,就嫁给他。桃花师兄说得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一定要拴在身边的,人也一样。我就是很喜欢他。”以前那些惊怒交加的触碰,那些没有来由的冲撞,那些风光旖旎的磨擦,最终都变成了最好的回忆,温晴几乎是傻笑着告诉丝萝,“我亲过他的,不只一次。”这样的笑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片子,可她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寸脸皮。
别的姑娘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嫁说娶该要鼓足多大的勇气啊。
她却是没羞没臊的。
温晴披着嫁衣,搂着楚修月的手臂入睡,虽然她还是进入不了他的梦里,但她却把他放进了自己的梦里,她又梦见第一次随他御剑时,他们穿过云层,路过鲛海,她心惊胆战地趴在那把金色的巨剑上,壮着胆子往下看。她第一次,看见山川河流像走马灯似的在眼皮底下晃过。
她带着一丝甜蜜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真的在飞。
她躺在一把金色巨剑上,在黑暗里穿行,她看不清来路,也看不清脑后的光景,只看见那金色巨剑的剑峰处。白衣翩翩的人影。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和脚却像是不听使唤地引着她整个扑了上去。
“楚修月,你醒了!我不是在做梦?”身上的嫁衣袅娜落下。那淡淡金辉中,就只剩下两个人重叠的影子。楚修月拧着她的下巴,傲然一笑,却不答话。温晴像八爪鱼一样锁着他,热乎乎的呼吸就在耳边。
“你几时醒的?”
“丝萝前辈和桃花师兄呢?”
“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铸心之剑呢?它还老实不?”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她问了一连串问题,手却越箍越紧。楚修月几度要扒开她,她却像猫儿一样不依不挠。楚修月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反掌将她勒紧的手指掰下来了。一节节地包进了掌心。
“是你自己说要当一次新娘的,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能不成全你?新郎新娘办事,总不需要别人在场吧?”他捉住了她的手,顺势就将她抱进了怀里。他身上的白衣有些刺眼,可是身上的青草香还是一如往昔。
“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会听见。
“到底是说说而已,还是真的想做?”他气息未稳,声音还有点发虚,“如果真是说说而已,我也好省省力。”楚修月促狭地笑,颇有点欠扁的意思,可是温晴愣了愣,却果断地咬了他一口。温晴做事。从来不会说说便罢,说到做到是一件美德,可是特么为什么心跳那么快。为什么手脚有些发麻,为什么脸上还有点发热哦不,是全身都在发热。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为什么你对这里这么熟悉?”温晴咬着他的耳朵。
“剑魂与我共存于一体,它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剑光划过长空,凌驾于曲折的迷宫之上。很快就到一扇厚重的铁门边,楚修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将她的手交换给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随着那道门被推开,他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这里的迷宫有九层,每层都有一处机关,只有长生剑的本体才可以通过。”
说话间,温晴感觉到丹田里的青罡印嗡嗡地振动了一下,一道浮华的水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楚修月轻轻一推,便将她推进了一方斗室。他果然对这里很熟悉。
迷宫的第二重不再是之前那般生冷的铁质,而是一块块被砌成豆腐块的冰蓝水晶,那些水晶焕发出来的光亮与霍玠剑尖的法华有些相似,但棱角一闪一闪地,显然更温柔。从黑暗到光明,只是一瞬,温晴的夜视能力虽强,却也免不了有些不适应。
“这都是些什么?”她问。
“另一处迷宫,想办法把这些水晶推开,就会有出入。”楚修月笑了笑,突然转身将她推至晶墙上。白光打在楚修月的脸上,映得他连唇色都是白的,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妙,甚至手心里还沁着汗意。
“修月你”温晴感觉手指一紧,被他握紧的手突然被反剪至腰后,那个美好的弧度里,就嵌着十指交扣的一双的。
“我没有时间了只是没想到,你的愿望会是这个。”楚修月无力地笑着,明明就在跟前,却显得那么遥远。一定是弄错了什么!温晴脑中闪过一个慌乱的念头,可是意识却被一汪春水浸润得浮不上来。他看起来很虚弱,可是钳着她的却很有力。
她甚至还来不及挣扎与反抗,就被推倒在一面水晶台面上。
头顶上也是一样的冰蓝水晶,映得楚修月的背影十分萧条,他真的瘦了许多,光只看倒影也知道,那腰里没有肉了。那白色,刺得她眼睛涨疼涨疼地,她终于熬不住,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楚修月醒来就好,别的都不重要,铸心之剑也好,长生剑剑魂也好,一点也不重要。
青罡印还沉在丹田识海里没有动,青罡印里的剑心也没能感觉到剑魂回归,她的楚修月,还是她朝思暮想的,她掰着他的手指,暗暗地想着,她已经等了他将近一百天。
“听说会有点痛。”她紧张地往后挪了挪。
“我现在就有点痛。”楚修月的手顺利地伸进了她的衣领,可是脑袋却“砰”地一下,磕在了一块突起的冰蓝水晶上,匆匆忙忙做这种事,气氛时间都不大对,他一点也不高兴。
ps:放心吧,第一次是肯定不会成功的,先不说气氛对不对,最重的是,两个人都没经验啊。
第210章 腻歪腻歪()
一个时辰后——
四方阵里传来了楚修月不耐烦的咆哮:“温小喵!”
温晴:“干嘛干嘛?”
楚修月怒:“你怎么穿衣裳,为什么腰带是死结!”
温晴挺无辜的:“我不系死结怎么着?等着储物袋都掉光?我又不是傻子。”
楚修月:“你就是傻子!你系个死结我怎么解?解不开我们怎么那啥”
温晴眨眨眼睛:“你用法术不就可以了?一个死结,又不是同心结,难成这样”
楚修月满头大汗:“我要是用得出法术,会这么生气?你以为那么大剑飞来飞去不要力气?你以为按着你翻来覆去不要力气?”
温晴揪住楚修月的肩膀就咬了一口:“这种事也怪我?是你自己不行!”
楚修月勃然变色:“你敢说我不行?”
又一个时辰后——
楚修月气喘吁吁地倒在一块冰蓝水晶上,反倒是温晴翻身而上,坐在了他肚皮上。温晴的外裳已经褪到了肩下,可是绑紧的腰带还是没能解开,温晴想自己解,但冷月公子自尊心受不了,两人别别扭扭地抓爬了半天,温晴一腔热情之火全熄了,楚某人颜面扫地。
楚修月现在的修为只剩下半成,相当于炼气初期的水平,温晴也发现了,只要在这四方阵里,两人的灵力就消耗得特别快,仿佛天地之间有一张无形的网。不住地蚕食着两人的力量。所谓的洞房,差点令别后重逢的人翻了脸。
“你可以说我不好,但以后千万别说我不行!”楚修月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告诫她,虽然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解开绑住裙底风光的最后一根带子,但男人的尊严要保持。他被温晴撩得一身燥,可惜有心无力。
“嘁,还以为你原地复活了,结果还是半死不活,不过算了。反正我也没想过要那么快,你看看。既没礼物,也没有媒人,就让我嫁给你?这叫无媒野…合。”温晴整理好衣物,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是他不撒手,两人胶著着对看了一阵子,温晴忽然笑了。
“是无媒苟合。”楚修月半闭着星眸,拉拉她的手,令她落入自己怀中。
“有区别?”温晴顺势抱紧了他,活像一只小猴子,揽紧了一棵大桃树。
“你说的那个比较让人嗯”楚修月轻哼了一声,手指滑落腰间,微微用力一紧。一股奇异的酸楚从脚底涌起。一直尖啸着呐喊着,冲进了奇经八经,丹田小腹流动的那点热意简直让他想吃人。他之前太急着带温晴离开。以至于消耗了太多的灵力,现在想补也补不回来了,这四方伏魔阵里灵气稀薄得聊胜于无,现在有点力气也想省着用。
“我看过,你说的野”野…合。当然,对于修士而言不叫这个名目。人家那叫阴阳相合,集天地日月之精华。双起双宿,双修双益。渠冰峰的弟子不怎么忌讳这些,温晴接触的三教九流也多,看过的春图比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