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子里静默无声。
“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的样子?”
“没有想过,大概也和老板娘差不多吧。”妞妞淡淡的说着,而后又转头看着小舞,道,“你呢,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子啊?”
“也许是我痴心妄想,今天竟然想到那个被称作大夫人的美丽的女人是我的母亲。”
“你看看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公主一般啊。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可是她还是不开心,如果是我,这种日子过一天我这一生也值了。”妞妞说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长长地叹气一口。
“她的手像水一般温和。那种感觉,恐怕我此生都忘不掉了。”小舞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停地用手摆弄着自己的长发,道,“她今天给我梳头了。我真的渴望她每天都给我梳头,我很羡慕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小蜜。”
“我也是。可惜我们不是。”
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语,大概是真的累了。很短的时间便在榻上酣然入梦。
因为小蜜的情绪有所好转,终于对外界的事物有了反应。花心语便带着小蜜离开了莱茵斯镇。当然她无事的时候也和苏小眉出去打听过六年前那艘花船的事情,可惜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那艘花船。
花心语只能失望而归。
一行人回到南门府上的时候,便听到了柳紫香大闹南门府的事情,而且还烧伤了兰凝露。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六年来虽然没有正式的确定兰之武为皇帝,其实真正的大权一直在他的手里,很多的时候南门羽把权力都让给他了。
现在兰之武不在了,人们渴望登基的便是南门羽了,再无其他人选了。
尤其是副将耿易的到来。更催促南门羽快点登基。
南门羽本还想犹豫。兰凝露带着自己被烧伤的身子来到了南门羽的面前,哭泣道,“臣妾已经没有了人样,完全是那个毫无人性的泼妇所为,她毫无军纪,如果不处死她,难以抚平将士的心中怨恨。以后将军的话语再不是军令如山了。”
南门羽知道她被烧得面目全非,对于极爱面容的她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场极大的撞伤。
但是他厌恶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她在他的面前亮出伤痕的时候,他竟然眼睛也没有睁开。
副将耿易不得不上前一步,道,“将军,二夫人言之有理,兰大夫人不处去,难以告慰将士!”
第868章 挑事()
南门羽知道其中的利害,身为军人,军纪大于生命。这一点他怎么能马虎呢?只是本就对不起兰之武了,怎么忍心杀害他的最爱的妻子呢?
他只得微微的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本将军自会处理。”
兰凝露在南门羽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又想到自己的容貌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恢复?
又想到自己的女儿小蜜最近总是躲着自己,不仅如此,和大夫人花心语走的极近,完全有代替她这个娘亲的架势。
“夫人,大夫人带着小姐回来了,从来没有来过凝露堂一次。”董菊站在兰凝露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道。
董菊很聪明,知道自己的主子因为容貌被毁的事情,心情极为的不好,所以她说话总是捡着好听的说,也总是想方设法的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爷一旦登基称帝,她就是太女,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娘亲?去把她唤来。”兰凝露转头对着她道。
“奴婢这就去夫人。”
兰凝露凝视董菊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道,“真的是该告诉她真相的时候了,不然她总会以后静心阁的那位多么多么的疼她。我这个亲娘岂不是只是一个摆设?”
董菊带来南门小蜜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当彼此在客厅坐下的时候。董菊辞掉身边的众多丫鬟,给了兰凝露一个暗示,自己也转身退了出去。
小蜜自进入这个客厅就没有正眼看一眼兰凝露,在她的心中兰凝露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她以有这样的母亲感到羞愧,竟然亲手杀死了她的舅舅。
兰凝露紧紧扫了一眼小蜜,就她那点心思,那点花花肠子,她怎么能不清楚呢?
当即润了润嗓音道,“小蜜,为娘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心中的娘亲是个什么样子。”
小蜜不语,依然是狠狠地瞪着她。
“为此,你才和静心阁的那位那么的亲近,故意疏远我这个亲娘对吗?”
“我以有你这样的娘亲而感到耻辱,多少次我告诉自己,我多么渴望她就是我的亲娘啊。”小蜜的话语不是很高,但是饱满感情。
兰凝露想到在生她的时候,为了救她受到的侮辱,还有南门羽对她的冷落,以及为她铺就的高贵而灿烂的前程。在听到这一席话,心中不免紧了一下。
但是依然转头,凝视她微笑道,“你以为静心阁那位很疼你吗?”
“难道不是吗?”
“你去问问她,是不是为了曾经失去的女儿泣姬而把你扔入水中,差一点淹死你。”
“我不相信!”小蜜说这句话的时候,斩钉截铁,义无反顾。
“你可以去问问,是不是真的。”兰凝露声音温和,她怕再次惊吓了小蜜,“你去问问她,这次为什么去莱茵斯镇,为什么眉头紧锁。是不是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失掉的泣姬。”
小蜜对着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撒腿朝着静心阁跑去。她心中的精神的大厦感觉就要倒塌,多少年来,花心语成了她心中不倒的偶像。她对她的爱超过自身的生母,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出现,她不知道自己将以何种眼光看待这位视她如亲生的大娘。
第869章 答案()
花心语正痴痴地坐在院子里,看着满树的桂花,若有所思,六年前,当她怀着泣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呆坐在桂花树下。
时常闻到桂花的香味,听到桂花的耳语。
那时候她是快乐的,是幸福的。可是自没有了泣姬,她心中的悲伤和机密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主子,您不要太难受,我们可以继续再找。也许那艘花船会流落在其他的港口也未尝可知?”苏小眉这样安慰自己的主子的时候,心中的底气一点都没有。
她清楚的知道,那艘花船只能在莱茵斯镇停泊。其他的地方港口很小,那艘花船根本就进不去。
小蜜进来的时候,花心语恍了一下神,那种感觉,猛然的看上去怎么像杂技团的小舞?
她们竟然有几分的相似。
“小蜜?”花心语脸上瞬间绽放了笑容,惊喜道。
小蜜快跑几步,在花心语的面前站定。抬起新月一般的眉毛,道,“你是不是为了你那个叫做泣姬的女儿想杀死我?”
花心语一怔,温和的脸上再添新愁,不解地道,“不知道我的女儿为什么要这样说?”
“其实你这次去莱茵斯镇眉头紧锁,是因为没有你的女儿的下落是吗?”
“不是的。”花心语连忙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给她解释,怎么说出自己的苦闷。只得使劲地摇着头,目光真诚。
“如果我和泣姬同时受伤,如果我们只能活一个,你会先救谁?”小蜜理直气壮的回答完了所有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停顿。
花心语只是缩着双眉凝视她,并没有立即回答。
“如果是你和凝露堂的妈妈同时受伤,我会先救静心阁的娘。您的答案呢?”
“泣姬!”
“您先救泣姬是吗?”南门小蜜重复了一遍,继而转过了身子,使劲地跺跺脚,道,“我恨您,静心阁的娘亲!”
南门小蜜大哭着跑了。
花心语只能凝视她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口。
南门府上同时进行的还有南门羽的登基大典,虽然其他的人不热衷,但是兰凝露和其他的士兵们张罗的异常的迅速,恐怕夜长梦多。
这可是她用自己的良心换来的王位,她不可不能容许自己出现错误,尽管南门羽不是很热心于这个王位,但是她身为母亲的还是必须为她的女儿着想。
在花心语和兰凝露共同为南门羽整理登基大典的时候,她们偶尔会评价几句颜色和款式。看上去气氛轻松而又融洽。
虽然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但是面对自己的共同的丈夫,对他有利的时候,两人的目标都是相同的。
小蜜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她们融洽的相处,当即拉着脸,撅着嘴巴,道,“舅舅尸骨未寒,甚至是葬礼都没有举行,你们在这里就这样的愉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