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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那种恶臭味道，周围滑腻、肮脏环境，虽然依旧让路西恩不适应、不舒服，但却无法阻止他学习魔法热情，下水道里穿梭着，寻找着偏僻角落，并灵魂图书馆内标记绘制着粗糙下水道地图。
而且过程中，路西恩还将墙上发出淡淡光芒苔藓刮了不少下来，装自己左边裤子口袋里，因为这种苔藓叫做“荧光苔”，是一个学徒级非正式魔法“禁光术”施法材料。
一边找，路西恩一边觉得奇怪，自己竟然还是没碰上科雷亚所说居住下水道乞讨者，四周是一片安静，除了路西恩自己轻微脚步声，感觉非常恕�
很，路西恩找到了一个很适合魔法实验场地，这是一条三岔路，前面十几步远地方被巨石封死，左边通向深处，只要位置站得好，能很容易发现左边和后面是否有人靠近。
从亚麻短上衣右手边口袋里捏出一团硫磺粉末，路西恩有些感叹，如果不能成为正式魔法师，光是随身带着施法材料就很麻烦，自己只有四种，还可以分别放四个口袋里，那些几十上百种，恐怕得用专门、腰带里有着一排排小口袋魔法袍了。
回忆着解析出来法术结构，以及自己理解魔法构造过程，路西恩右手伸出，手指一撮，细细硫磺粉末从手里缓缓滑落，口中发出一阵古怪、拗口声音，脸上表情荧光映照下，严肃而阴森。
第二十九章 熟悉的尸体（）
接近凌晨时候，路西恩经过多次魔法实验，总算学会并比较熟练地掌握了“繁星之眼”、“霜冻射线”、“禁光术”、“法师之手”和“酸液溅射”五个非正式魔法，至于昨天就学会，并且尝试过无咒文施法“失控之环”，路西恩则将施法时间稳定了三秒左右。
对比女巫自己记载，路西恩发现，自己解析魔法，学会魔法，掌握魔法时间，得有些惊人，除去女巫没有理解，强行掌握“失控之环”，她擅长元素魔法“酸液溅射”，“霜冻射线”，一般都是三到四天，二十个小时，几百次魔法实验加施法练习才解析和掌握，而路西恩，“酸液溅射”用了五次，“霜冻射线”用了七次，“繁星之眼”用了十次，只有“禁光术”由于事先解析和理解不够，足足三十次才掌握。
路西恩看来，这主要于法术结构似乎是以数学模型为基础，然后融合自己对这个魔法构造过程理解，并且非正式魔法模型结构只是简单符文图形，相当于六芒星这种初、高中平面几何程度，自己温习了一阵图书馆里文献后，大部分非正式魔法解析都变得非常简单了。
而对魔法构造过程理解，路西恩同样也是依靠过去知识，比如将“酸液溅射”理解成用硫磺制造硫酸，但到了禁光术，路西恩就无法靠以往知识来理解了，只能马马虎虎地认为反向破坏“荧光草”结构可以让它主动吸收光线不反射，结果效果谈不上差，可也不算好，很多次练习才掌握。
这让路西恩自我反省：“不能太依赖过去知识，这个世界魔法，应该有其独特地方，虽然部分可以结合物理、化学等知识，但另外就得自己慢慢解析了，毕竟这个世界元素和规则很可能与地球不相同，似是而非，比如女巫记载秘银、精金等珍贵材料，比如为什么可以靠占星术来占卜吉凶、命运等。”
至于“失控之环”，由于路西恩完全理解它是引力作用下魔法，因此才能这么将施法时间缩短到目前极限。
用十分钟安静休息恢复了精神力后，路西恩开始简单地处理留下痕迹，比如被腐蚀石头表面等。
“非正式魔法威力确实不够强，霜冻射线只有打中心脏和喉咙等要害，造成心跳骤停和窒息效果，才能直接杀死一个成年人，否则就要三发霜冻射线全部命中，若是只中了一下，顶多让人受到严重冻伤，动作和思维变得缓慢，酸液溅射由于酸浓度和强度问题，同样要命中要害才行。”路西恩冷静地分析着自己会学徒级魔法，并没有多少失望，很多魔法虽然看起来不强，但只要运用得好，特定场合和特定时间，效果同样惊人。
处理完痕迹，路西恩将口袋里施法材料放得隐蔽而又方便取用，接着没有返回地面，而是继续往下水道靠贫民区出水口方向探索。
这是因为，路西恩考虑过，要想找到黑色尸菇，必须先找到腐尸，墓园很可能被教会暗中监视情况下，那除了梅泽尔黑森林内死去野兽、人类外，下水道是唯一、有希望找到腐尸地方，毕竟这里居住很多贫民、乞讨者，连裹尸布都不一定有，要是没有认识朋友和亲属身边，不排除无人知晓地静静死下水道深处可能，至于死掉动物、被丢下水道腐烂肉块等，不会少见。
而且女巫下水道里面同样探索过，初是为了黑色尸菇，后来是为了寻找红眼老鼠来历，但都没有遇到过危险，所以路西恩才敢先探索这一片下水道。
…………
精神力散开，隐隐约约感应着周围，路西恩下水道里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这二十多分钟里，路西恩已经探索了好几处地方，发现了三具腐尸，分别是两只老鼠和一种奇怪果冻形动物，可惜它们身上都没有黑色尸菇生长。
转过一个拐角处，路西恩眼前一下变得开阔起来，并且终于发现了居住下水道乞讨者们。
这一段下水道非常宽，中间是一条静静流淌，带着一些垃圾暗河，它会一路流到出水口，汇入贝伦河，两边石制甬道上，各自摆着一排破布、瓦罐等事物，而好几位衣服破烂得露出很多肌肤乞讨者，正聚一边甬道上，不知道做些什么。
路西恩看到只是乞讨者，没有回避，而且自己已经被发现，于是步伐稳健地想要从另外一边甬道穿过。
“年轻人，下水道不是你该来地方，你有什么目？”那群乞讨者中站出来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肋骨凸出、干瘪异常老头，可听他声音，却顶多四十岁左右。
不管路西恩穿得亚麻短上衣再破旧、再廉价、再无法掩饰贫民身份，可与比这些乞讨者比起来，就华丽得如同贵族，至少它不会烂到露出大部分肌肤地步，至少它很干净，因此那老头一眼就认出路西恩不是下水道“原住民”。
路西恩微笑着回答：“我有位朋友居住下水道，我是来找他。”言语自信，派头十足，似乎没将这些乞讨者放眼里，因为这没有法律黑暗下水道内，要想不引发这些乞讨者们贪婪，那表现得自己很强势，是好办法。
干瘦老头背后，其他几位乞讨者都跟着站了起来，目光凶恶而贪婪地盯着路西恩，可路西恩毫不示弱地环视了他们一眼，展示了自己还算结实身材和隐隐发出寒光匕首。
这让他们下意识避开了路西恩目光。
看着路西恩一步步向前走着，干瘪老头忽然笑了起来：“年轻人，我看你穿得并不好，而手中又有一把匕首，看来做得是不太正当事情。”
路西恩有些惊讶他会和自己交谈，想了下，冷淡地回答：“这与你无关。”
干瘪老头呵呵一笑：“不管如何，看得出来，你过得很艰难。既然像你这么努力、这么拼搏年轻人，都无法每天吃白面包、牛肉，我想，肯定不是你错。真理神教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是主羔羊，可为什么贵族们能过着奢侈生活，而虔诚信仰他贫民们，却无法改变命运，大家都是同样生来就有罪！”
“我对你说东西不感兴趣，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路西恩语气冰冷。
虽然这干瘪老头说得很隐晦，不给人留下把柄，换了别人肯定不清楚，但从他话里，路西恩却是闻到了一股熟悉味道，那就是被人传教味道，而从他意思看，传得肯定不是真理神教，至于是其他神，还是魔鬼，路西恩现暂时不感兴趣，没有足够实力情况下，贸然接触这些，那是自寻死路。
不让他说得太多，是因为知道得越多，就越没办法离开，真理神教控制下，传播其他教派，那是绝对上火刑架罪名，这些乞讨者可不会冒走漏消息危险。
干瘪老头和几位乞讨者们没想到路西恩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和直接，不由愤怒地死死盯住路西恩，像是被亵渎了珍贵东西。
“想试试我匕首吗？”路西恩摇了摇手中匕首，然后平静地、稳健地离前行着。
与他们隔着下水道暗河交错时，路西恩敏锐地发现，先前他们围着地方，摆着一张干净黑布，上面画着一只弯弯、闪烁着银色光芒角。
干瘦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