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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琳没有回答，走过吊桥，带领路西恩等人步入城堡大门。
第六章 哈贝罗男爵（）
第二部前面几章计算错了数据，路西恩离开阿尔托实际上才两个多月，已经正。我数学老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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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曙光战争”后期建筑，哈贝罗男爵城堡内部同样也继承了这个风格显著特点，宽广庄严大厅，窄小又位于高处窗户，它们共同营造出了阴暗神秘气氛。
“男爵大人二楼小餐厅里等着各位尊敬客人。”凯琳右手伸出，微笑指着大厅边缘楼梯，“一楼大厅主要是舞会和乡村法庭使用。”
路西恩做了半年公主顾问，对于各种场合、各种礼仪并不陌生，含笑颌首，跟凯琳保持得不错背影后面慢慢走往楼梯。怀斯好像也常常经历类似宴请，显得很平静淡然，贝蒂则打量着足够容纳几百人舞会大厅，暗自吐着舌头，就连她沉稳姐姐和姐夫也忍不住四处观望。
上了楼梯，是一段长长走廊，两边烛台已经点燃，照亮了傍晚阴暗环境，同时让两面墙壁悬挂历代哈贝罗男爵画像反射出昏黄烛光。
“那是第一代哈贝罗男爵大人，参加后期曙光战争而受封。他们一家血脉很厉害，据说拥有石化自己和别人能力。”西蒙小声地对路西恩介绍，哈贝罗男爵英雄事迹吉布提公国实是广为流传。
路西恩微微一愣，看向两边油画：“是接触攻击，还是远程攻击？”
简短而专业问题，西蒙愈发相信路西恩是经受过良好而正规骑士训练贵族少爷：“伊文斯先生，哈贝罗男爵活跃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吟游诗人故事里什么描述都有。”
轻轻点头，没有再问。路西恩继续跟前面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凯琳背后。
油画像上一位位哈贝罗男爵画得栩栩如生，从它们之中穿行，给人被注视错觉。让人油然而生畏惧之情。
走了没多远，凯琳推开了左边大门。
两扇铁红色木门向着两边缓缓分开，露出装饰得金碧辉煌、奢侈华丽餐厅。
餐厅深处是长长餐桌，上面已经摆好洁白细腻瓷制餐具、刀叉和蜡烛。几位衣着整齐佣人紧靠墙边侍立。除了餐桌之外空间则有一只室内小型乐队，他们演奏着悠扬动听音乐，使得整个宴会气氛变得高雅。
大门两边守卫着士兵。他们只是将路西恩等人带着长剑等显眼武器收走，而对可能暗藏匕首等没有任何关注。
一位黑发老人几名侍者簇拥下走了过来，他穿着曙光战争时期流行棕色长袍，脸色红润，行走从容有力，雕像般古朴面容上只有少量几道皱纹，完全看不出来已经七十多岁。
“欢迎我客人们。你们到来让我这个垂死老家伙重充满活力。”哈贝罗男爵声音洪亮欢迎，灰白色眼睛没有半点浑浊，全身上下只有右手中指带着一枚碧绿色翡翠印玺戒指，简朴而大方。
“多谢您邀请，男爵大人。”路西恩带领下。所有人齐声一致回礼。
哈贝罗男爵目光专注地看着路西恩：“你应该就是伊文斯先生吧？不错，年轻英俊，实力不凡，手臂和双腿都蕴含着强大力量。”
他一边说，一边认认真真地打量路西恩手臂、胸口、大腿和脸蛋，看得路西恩心里发毛：“这老家伙不会是爱好男人吧？”
就路西恩被看得有恶心感觉而准备出声制止时，哈贝罗男爵终于转过头，招呼起其他人，从怀斯开始，依次西蒙、乔安娜。
等到后招呼贝蒂，哈贝罗又开始了上下打量，像是一匹纯种色狼，看得贝蒂秀目圆瞪，即将爆发。
哈贝罗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呵呵笑道：“请原谅我失礼，因为我身体和精神已经衰老了很久，每当看到伊文斯先生、贝蒂小姐这种充满活力有为年轻人时，总是忍不住回忆起作为冒险者自己。那时候我也拥有这么有力、这么灵活双手和双脚，拥有这么健康、这么朝气皮肤。等等让我们为年轻干一杯！”
合情合理解释，贝蒂收起了愤怒，路西恩也打消了哈贝罗男爵喜欢男人怀疑，只是依然还有一点莫名感觉，产生了淡淡压抑。
凯琳夫人和侍者引领下，路西恩等人餐桌两旁位置坐好。
“男爵大人，怎么没有看到您管家库克先生？”路西恩铺好餐巾后略带疑惑地问道。
正常贵族招待客人时，负责细节应该是管家，而不是管家夫人。虽然有女客情况下，管家夫人帮忙安排并不奇怪，但管家一直没有出现就是很失礼事情了。作为称职懂礼仪客人，这时必须向主人询问。当然，路西恩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因为内心产生淡淡压抑，想找出有什么不对地方。
哈贝罗男爵脸庞他面前烛光映照下晃动着阴暗色彩：“呵呵，库克刚好外出办事，明天上午才能回来。如果伊文斯先生你们愿意多让我款待一天，应该就可以看到他。”
说完，他指着弹完钢琴走过来一位古板老者道：“这是我音乐顾问，科瑟城有名音乐家马尔斯先生。”
这位音乐家马尔斯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到六十，但脸部皱纹和头上白发都明显多于七十几岁哈贝罗男爵。
互相打过招呼后，马尔斯忍不住抱怨道：“男爵大人，您买这台‘钢琴’可比不上羽管键琴。音质不够好……”
接近一年传播，钢琴差不多大陆上有钱家庭流行起来，即使哈贝罗男爵这种深山附近贵族也不例外地开始追逐这个潮流。
一连串抱怨里面，贝蒂忽然插嘴：“其实是马尔斯先生您没有善用踏板。”
她可不喜欢别人批评路西恩伊文斯先生擅长乐器。
马尔斯皱了皱眉头：“这位女士，音乐事情不是专业人士好不要胡乱发言。我想我并不是没有使用踏板。”他风度不错，没有直接批评，仅仅略带傲慢。
“这不是我说。是刚才怀斯先生偷偷给我讲。他可是音乐素养很高先生！”贝蒂毫不犹豫就出卖了怀斯。
马尔斯目光转向怀斯，寻求他解释。
怀斯苦笑起来，摊了摊手：“其实我不是太懂音乐，仅仅近学习钢琴……”说着说着。他就讲起了专业理论，听得马尔斯、路西恩之外人分外头晕。
路西恩端着白水，饶有兴趣地听着。这些争论阿尔托很多份报纸上都曾经出现过，可终被自己音乐会成功钢琴独奏彻底粉碎。
“哎，交响乐严肃正规时代结束了，那真是辉煌而灿烂时代啊。阿尔托音乐节上交响乐正式确定地位时疯狂鼓掌声和数不清人群，我永远不会忘记，现再也不会有那样激动人心场面了。克里斯多夫先生、利安德罗先生、拉尼娅女士、约内斯库先生……这么多伟大音乐家共同撑起了一个无法超越时代，可惜这样时代就像我们每个人不可避免会死亡一样已经落幕了。”争论中。哈贝罗男爵感慨着发表了自己看法。他曾经也去过阿尔托。
贝蒂立刻回应：“我可不认为是无法超越时代。全音乐、全体裁、无数种可能，现才是音乐具有生命力时候！就连克里斯多夫先生都接受了主题音乐，伊文斯先生不会比那些伟大音乐家差！过去时代结束了就结束了，没有半点可惜！”她完全忘了对面是一位男爵大人。
于是晚餐前，除了路西恩。所有人都加入了争论，渐渐激烈起来。
到了后，大家都转头盯着路西恩，异口同声地问道：
“伊文斯先生，你怎么看？”
路西恩想了想，斟酌着语气：“呵呵，男爵大人你之所以觉得过去时代无法超越，是因为你参与了那个时代，亲身经历了那段辉煌，否定那个时代实际上就等于否定你几十年喜好、参与和投入。你喜欢和怀念其实是你年轻时候人生。怀斯先生，贝蒂你们同样如此。”
“变革和发展是任何时代主旋律，究竟是好是坏，恐怕得留到几百年之后来评价才为合适。”
不偏不倚、搁置争论说法暂时平息了争论，哈贝罗男爵忍不住感慨：“伊文斯先生你说得很有道理，人老了就总是喜欢回忆。”
马尔斯则还有点不能释怀：“音乐好坏不提，但怀斯先生你能不能弹奏一次钢琴，让我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擅于使用踏板。”
“呵呵，其实马尔斯先生您完完整整按照乐谱学会钢琴曲，就能明白怎么使用钢琴了。我其实不是太懂音乐。”怀斯谦虚地推辞。
哈贝罗男爵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