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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陶知谦的根基太薄,只有一首“小红帽”。
随着小红帽的故事火爆开来,陶知谦也得到了直接的好处,那就是体内修为,几乎以可以感知的速度,“蹭蹭”上涨。
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陶知谦体内的才气就暴增了一倍。
如果说刚刚晋入书生的时候,陶知谦体内才气蕴含量是一,那么此时他体内的元气蕴含量就是二。书生往上的境界,是书童,想要晋级书童,通过秋试只代表取得获得才气碑灌注的资格,最重要的还要体内才气达到一个临界点。
许多书生好不容易在秋试中取得名次,却因为体内才气蕴含量不足,而无法晋级书童。
所以一般而言,通过春试后,书生往往还需要数年时间的沉淀,在这数年时间,他们写作出书,又或者通过某些天材地宝,等等之类的手段积累体内才气。
感受着体内才气增加,陶知谦自是欣喜,若是按照这个进度,他甚至有把握明年就晋级书童。
第一年春试,次年就晋级书童,这个速度传出去足以堪称天才了。只有那些大家族子弟,又或者天赋异禀之辈才能达到。
但即便如此,陶知谦犹自不满足。尝到实力地位提升带来的好处,陶知谦更加渴望强大,恨不得马上就突破到书童,秀才,举人
“既然一篇小红帽不够,那我就写出更多的故事”陶知谦心中作出决定。
他明白等到小红帽的火爆冷却下来,然后隔一段时间再推出一篇故事,这样才能获得最大效益化。但他看着脑海中的图书馆,却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图书馆中故事成千上万,足够让他肆意挥霍。
在家里憋了两天后,陶知谦终于等到柳木书院开学。
柳木书院分为甲级生和乙级生,甲级生是考过春试后的书生,乙级生则是那些还没有通过春试的生员。
陶知谦自然是甲级生,甲级生共分三班,他被分到甲级一班,也就是俗称的精英班。
在进入柳木书院之前,陶知谦还想象着,或许要过一把前世那样的校园生活。但在进入柳木书院的第一天,他的这个念头就被生生掐灭了。
没有肆意嬉闹,只有谨言慎行,一条条规矩将学员们规划在条条款款以内。吃饭,睡觉,学习,或者偶尔的一场小考,这些就是柳木书院所有的生活了。
甲级生们还好,十天有一次假期,学员们可以搞个聚会野游什么的。而且在书院内,夫子们对书生不会管得太紧,更多是书生们的自觉。
但是乙级生的生员们,在陶知谦的眼中,那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生活,就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要挤出来才行。如果稍有违背书院规矩,保证就是各种惩罚,那皮鞭子“啪啪”地抽下去,看得陶知谦眼角直抽。
当然也可以不住在书院内,学员可以在书院外自己找住处。但除了特殊情况,基本没有学员会这么做,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苦尽甘来,不吃苦又怎么能为人上人?
“就拿这次春试的考题来说,狼具备什么特点?凶狠、牙尖、爪厉、团结,等等之类,同时还要规避狼的弱点,这样才能在故事中更加突出狼的厉害,让故事变得更加有攻击性。就拿东圣大人的说狼来举例子”
夫子于克己在上面口若悬河,下面的书生们若有所思,听得都很认真。
唯独陶知谦,听得有些无聊。
“而又拿这一次春试第一的‘小红帽’来说,也就是陶知谦的作品,其中情节精彩在于这几点,首先是小红帽遇到大灰狼,之间的对话透露出大灰狼的狡诈和贪婪”
猛地听到于克己提到自己的名字,陶知谦收回神来,只见夫子正在拿小红帽的故事给书生们分析,不时赞赏的目光看过来。
而周围同窗们看向陶知谦的目光也很是复杂,或是敬佩,或是不服,或是嫉妒
陶知谦神态若然,心下却有些苦笑。
于克己这一着,倒是无形中将自己置于众矢之的了。
好不容易捱到于克己宣布下课,等于克己走出学堂,陶知谦也正要起身离座,却见邻座两个同窗朝自己走了过来。
“在下张安福。”张安福朝陶知谦拱手道,略有些狭长的眼中,却透着一抹复杂。
“在下孟子清。”这是一个长得略胖,但面容清秀的十五岁左右少年。
第8章 知其一 不知其二()
陶知谦起身,拱手回礼道:“在下陶知谦,不知二位有事?”
张安福轻笑道:“陶兄这次春试第一,还能写出小红帽这样的故事,我等都佩服得紧。我这里有一个上次小考的作品,无论怎么修改总是不如意,不知陶兄可否指点一二?”
张安福说着,将手中一张写满字迹的试卷放在陶知谦书桌上。
还不等陶知谦推辞,孟子清就笑道:“我也想听听陶兄的见解,长长学识,都是同窗,还希望陶兄不要推辞。”
尽管二人掩饰得很好,但陶知谦两世为人,又怎么看不出两个少年眼底的那丝不服。
不过人家都提到了同窗之情,陶知谦也就不好拒绝,拿起书桌上的试卷看起来。
学堂中其余十几个书生听到这边春试第一的陶知谦要点评,也纷纷围拢了过来,在陶知谦周围聚成一圈,看他要怎么说。
数年同窗,他们都知道张安福的才情在他们中间数一数二,但对于这次新来的同窗,却是并不怎么服气。尤其是向来不怎么夸人的夫子,也在课堂上对陶知谦大加赞赏,这更是激起许多人的嫉妒。
圣元大陆上的书生何其多,其中不乏有人灵光一闪,写出惊人之作,但之后却泯然众人,不见有什么好作品继续流传出来。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在数年前就考过了春试,又孜孜不倦,在柳木书院的精英班苦学了这么多年,自觉能力胜过一新晋书生。
况且,张安福也同样是四年前的春试第一。
但要说对陶知谦怀有深深的恶意,这些大多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倒也不至于,仅仅是因为嫉妒,有意或者无意要打压新人的风头罢了。
聚在陶知谦周围的书生们,互望几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准备要看陶知谦的笑话。
试卷上的蝇头小字,虽然写地满满当当,但也不过总数两千字不到。
成为书生后,陶知谦的身体素质,包括耳力、目力、思维能力等等也超过以前两倍不止。
不到一分钟,陶知谦就将试卷上的故事看完。
故事的主题也是围绕“狼”来创作,讲的是一支狼群如何通过蛛丝马迹,追到一群野羊,然后围堵拦截,通力合作将羊群屠杀得一干二净。故事中通过诸多细节,极力突显出狼的敏锐,凶残,团结。
“陶兄觉得这片故事如何?以为要如何修改才行?”见陶知谦目光从试卷上抬起来,张安福有些迫不及待般地问道。
“这篇故事很不错,尤其是前期仅凭一丝若有若无地气味,一点野草被啃食的痕迹,就让狼群推断出狼群所在方位,可谓将狼的明锐写到了近乎极点”陶知谦点头赞赏道。
张安福心中得意,嘴角也不觉撇起一点弧度。他对自己的作品,自然是自信,就连夫子也点评过,若是拿到往下春试,他的这篇故事也能拿到春试第一。
至于今年的春试
有“小红帽”的存在,就算他这篇故事再精彩十倍,只怕也没可能夺得第一。
“张兄的这篇故事,自然是好极的”周围书生也笑了起来,看陶知谦笑话的心思更甚。他们也没料到张安福会将这篇狼群围猎的故事也拿了出来,要知道夫子上次还当众夸过张安福这篇故事写得很好,就连他也已经改无可改。
至于在市面上,这篇狼群围猎更是达到了卖出一千多册的好成绩。
就连夫子都修改不了,他们倒要看看,陶知谦此时又能怎么办。
张安福被陶知谦夸奖,心中虽然得意,可也没有忘记本来的目的,故作谦虚地拱手道:“只是在下觉得,这篇狼群围猎还是有些不足,和陶兄的小红帽更是差之远矣,不知道陶兄以为还要如何修改才行?”
陶知谦如何看不出周围同窗们看笑话的心思,却也坦然自若,道:“张兄以为,将羊群换掉,改成‘铁甲牛’如何?”
“铁甲牛?”张安福一愣,有些不可理喻地看着陶知谦,说道:“一百多只狼,能打得过铁甲牛?要知道铁甲牛可是妖兽,而野狼不过是普通野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