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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谦轻轻催入才气涌入令牌。
“见本令牌如见本相!”一个白胡子,面色红润,身着紫金官袍的老者出现在陶知谦脑海,威严说道。
而且令牌上萦绕的国运气息,更不似作假。
“老爷,老爷大发现啊”正在这时候,秦义欣喜着向这边跑来,他手中的拐杖直接被拖在身后,看起来着实有些怪异。
在他身后,鬼老头在陶青的押送下,垂头丧气的跟了过来。
见陶知谦的目光看过来,秦义连忙表功似的举起手中的孕阴石,口中叽里呱啦连珠炮似的说着:“老爷,你看这块孕阴石,实在不得了啊。我老秦为了替老爷得到它,差点没丢了命,更是费尽万般口舌,那个死老头子还三番四次的骗我。不过我时常受到老爷教导,聪慧透顶,哪里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
秦义一边奉承着陶知谦,又一边讲述着自己为了夺得这块孕阴石,如何和别人斗智斗力,几次三番的险死还生。
鬼老头在其身后差点没有听得吐血,只觉前半生都白活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行了,知道了。”陶知谦打断秦义的话,淡淡瞟了一眼鬼老头。再说下去,只怕几天几夜秦义也说不完。
秦义讪讪住了口,恭恭敬敬把孕阴石递向陶知谦,只是他脸上的肉疼不舍,怎么也无法掩饰住。
“不要接啊,不要接啊”秦义心中不断祈祷着。
老天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
“既然是你得到的,那就是你的了。”陶知谦没有伸手接。
孕阴石虽然对鬼物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对于陶知谦这样的活人却没什么用途。更何况,如果连手下的战利品都要剥夺过来,这等自私自利之人,又如何能使手下人归心?
“多谢老爷赏赐!”秦义大喜过望。
突然秦义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陶青,正见陶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孕阴石,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不妙,下意识攥紧孕阴石。
看到孕阴石,陶知谦暗自皱了皱眉,不过面上却没有什么表露。
“现在你肯信了吧?我的确就是右相的人,而且这件事是替右相办的,你得罪我没事,但右相大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马云书冷声道。
陶知谦眼中猛然爆发出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意,恨声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右相的人,那如今更是放不得你了。”
“为什么?要知道,我可是右相的人?”马云书不可置信叫道。
“我要杀的就是右相的人。”陶知谦眼中满是恨意,声音比百年寒冰还要寒冷:“当初要不是右相,我又岂能背井离乡。右相杀我家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初若非是左相出手相帮,我现在只怕早就成了一具枯骨。你既然是右相的人,那你自己说说,我该不该杀你?”
还不待马云书接话,陶知谦又说道:“我今日不但要杀你,更是要把你扒皮抽经,让你尝尽痛苦死去。”
感受到陶知谦眼神中那似乎滔天的恨意,马云书只觉头皮发麻。
“等等,不要动手,我不是右相的人”看到陶知谦又一副要动手的架势,马云书连忙叫道。
陶知谦冷笑道:“连右相的令牌都出来了,还说你不是右相的人。正当我好糊弄,还会你是白痴?”
“误会,这是误会啊”马云书急忙解释道:“这块右相令牌是真的,但却不是右相给我的,而是从右相手下人的手中夺来的。说起来,我也杀了右相的人呢,我们是一路人”
“任你如何辩解,但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我便认定你是右相的人。”陶知谦冷哼道:“陶青,动手把他的皮扒了,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第486章 种子计划()
“是,老爷。”陶青嘿嘿阴笑着走向马云书,眼中的残忍让马云书只觉得手脚冰凉。
“我是左相的人,你不能杀我啊,左相对你有大恩,我是替左相办事的”马云书急忙大叫道。
陶青看了陶知谦一眼,发现陶知谦没有什么表示,继续阴笑着向马云书走去。
“我有证据,我有左相给的令牌”马云书大叫道,还不等陶知谦说什么,心念一动,已经从第二世界掏出一块令牌。
陶知谦举手一招,这块令牌便凌空落入他手中。
和先前那块右相的令牌很类似,但另一面刻着一个“左”字。脑海中出现的也不再是那位面色红润的老者,而是一个满脸威严,身材高大的老者,其眉眼狭长,和陶知谦见过的肖子清很有几分相似。
陶知谦冷笑一声,让马云书先停下来,问道:“你又有右相令牌,又有左相令牌,委实让我难以分辨。你还有什么有力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确是左相让你做的?”
马云书有些犹豫,但看陶知谦眼神逐渐冰冷下来,又连忙掏出一份书信。
“这是左相给我的手谕,上面有左相大印”
陶知谦还不等马云书说完,就伸手一招,将书信拿在手中展开,细细看去。
“特令,七号、八号、十五号、二十七号种子已经成熟,速速采摘。二十五号、三十二号种子即将成熟,将种子催熟。”
信纸上只有这么一行字,但陶知谦明白,这种子一定有什么含义,话中定有深意。
很可能就是用孕阴石培育鬼怪。
信纸上有一个大印,的确是左相大印。
“看来你的确是左相的人。”陶知谦突然一声冷笑,将令牌和信纸收了起来。
“不错,我的确是左相的人。你现在是否可以放过我了?还有,令牌和手谕也请还给我,那不是你可以拥有的。”马云书见陶知谦相信,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陶知谦如没有听到,继续问道:“这手谕上写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该是你知道的。”马云书皱眉道。
陶知谦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陶青!”
“是。”陶青阴笑着走向马云书。
陶知谦的笑容很是和煦,但是落在马云书的眼中,却让他四肢冰凉,一颗心沉到底。
“我可是左相的人啊。”马云书大叫。
“我知道了。”陶知谦点头。
陶青已经走到马云书身边,抬手几道浓郁阴气钻入马云书体内,将马云书体内才气暂时封印住。马云书此时身为阶下囚,也不敢抵抗,更重要的他即便反抗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既然你知道我是左相的人,那你怎么还对我动手,左相对你有大恩啊”马云书急忙道。
陶青手中蹲下身来,手中不知怎么出现了一柄精致而锋利的小刀,向马云书裸露的皮肤划去。
“放心,我对于剥皮很有经验,可以保证你在剥皮之后不会死去的。”陶青笑眯眯的说道。
话音才落下,马云书左臂上出现了一道细小血线,颗颗血珠冒出来。
“啊停手,停手啊我真是左相的人”马云书惨叫道。他惨叫一方面是因为疼痛,但绝大多数原因却是因为心中的恐惧。
马云书越是凄惨,陶青的笑容就越是灿烂。
又是几刀下去,随着一小块大拇指大小的皮肤被剥落,鲜红的血肉露出来,马云书终于及近崩溃。
“你到底要怎么样?就是要杀我,也给我个痛快吧”
陶知谦再次问道:“这手谕上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左相的种子计划”马云书边惨叫边回答道。
陶知谦暗自摇头,马云书这般贪生怕死的心性,当真是堕了人族举人的脸皮。
不过他也理解,有的人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贪生怕死,因为他们的牵挂太多了。反倒是那些底层人,光脚不怕穿鞋,敢于拼命。
马云书身为举人,即便到了哪里都能受到优待,以这种身份,他虽然被左相招揽,替左相办事,但也很难成为左相的死忠。他成为左相的人,更多的只是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罢了。
陶知谦让陶青暂时停手,问道:“什么种子计划?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放我走么?”马云书紧张盯着陶知谦的眼睛。此时他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陶知谦冷冷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么?”
听见这话,马云书极为不甘,但也只能无可奈何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交待出来。
从三十多年前,肖望远刚登上左相宝座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