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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若雪站在台下,乐得眉开眼笑。听着大家夸赞陶知谦,比夸赞她自己还要来得更加高兴。
李清儿目光直直地看着陶知谦,忽然察觉到陶知谦目光扫来,连忙避开了眼神,只觉两边脸颊火辣辣地一阵滚烫。
叶顶天自豪之余,也不免有着遗憾,暗自想着要是有人在这里开个赌盘什么的,那简直就太完美了。
第二天,日头不显,天空略有些阴沉。
不过好在不是刮风下雨的恶劣天气。
连云书店的门口,一大早就挤满了一堆人,都是等着聊斋志异发行。
彭三思看着店铺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暗地里牙齿都差点笑掉。
“彭老板,书什么时候才到啊?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人群中有人朝彭三思咋呼道。
“别急别急,马上就到了,伙计已经去印刷行催了。”彭三思赔着笑脸安慰道。
顾客就是大爷,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他自然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马上,马上,妈的,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头上整理得油光华亮,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瞪着彭三思,没好气骂道。
“彭老板,做人可要厚道啊,我们这么空等可不是个事,你看我这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呢,饿坏了身体你负责啊?”说这话的是一个半百老者。
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穿着贵气的三四岁小男孩拉着一贵妇人衣袖,可怜巴巴道:“娘,我要看聊斋志异。”
“乖,聊斋志异马上就来了,柏柏不哭,你闭上眼睛数上一百下,就能看到书了。”贵妇人一边柔声哄着孩子,一边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彭三思。
“嗯。”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口中喃喃道:“一、二、三”
彭三思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甚至还看见有个大汉撸起袖子,露出一手浓密汗毛,心中既是担忧,又是高兴,可谓痛并快乐着。
就在彭三思心头惴惴不安时,街道远处,终于出现了一辆打着墨香书店招牌的推车。
“书来了”不知道是谁一声咋呼,人群“哗啦啦”顿时向推车迎去。
“哎,别急别急,书进了店里才能进行买卖”张思德连忙带着四五个伙计赶上前维持秩序。
本来准备了一天量的一千册书籍,却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被人抢光了。其中不乏有人财大气粗,银子一撒,就是十数本聊斋志异,然后乐呵呵地抱着离去了,浑然不顾身后那道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从一个无名书生,短短不过两三日的光景,陶知谦就在凌源县变得颇具名气。
接下来的日子,陶知谦一边说书,一边等待着董阳从铸造房中出来,其余时间则学习有关铸造的各种基础。
那叫董阳的铸造师也还真是有毅力,一连泡在铸造房已经七天时间,也不见出来透个气什么的。若不是陶知谦的劝说,童远就已经忍不住要去把董阳从铸造房揪出来。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陶知谦的名气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响亮,去听他说书的人数早在昨日,就已经突破了五千人数。
幸好有县卫军帮着维持秩序,否则这么多人,万一出个乱子可就不好,而且对陶知谦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
与之相对,直接受到影响的就是城内说书台。
在以往,哪怕是一天中的清闲时段,说书台也少说得有个两三百人,多的时候经常能超过千人。
而到了现在,即便是下午这个黄金时段,人数也很少有突破一百。
张明达看着说书台的冷清场面,脸色不是很好看,忽而记起什么,转头向一旁的手下问道:“莫老秀才前天不是就约好的么?说创作了一篇故事,要在今天中午上说书台宣传。可现在已经下午未时,他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曾来信?”
第340章 人气衰落()
莫老秀才可是说书台的常客了,在凌源县也很是有一批忠实听众。若是莫老秀才来说书台说书,或多或少也能让说书台的人气增加些许。
放在以往,说书台在凌源县一家独大,张明达自然不会理会谁来不来说书台说书。但现在却又不同,城外又多了一个说书地,有了对比,说书台越是没有人气,岂不是就说明他张明达越是无能?
那手下小心回道:“已经来信了,莫老秀才说他不来了,要去城外县卫军营地说书。”
“不来了?”张明达神情更加难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很多书生都更加倾向于去城外县卫军营地说书。毕竟对书生来说,在哪里说书不重要,宣传他们的故事,增加名气,这才是最主要目的。和说书台相比,县卫军营地的听众人数更加多出不知几倍,选择哪里自然不用过多犹豫。
不过陶知谦挑人也很严格,达不到他的标准,在县卫军营地便不能上台说书。因此在县卫军营地说书的书生,他们所讲的故事无不是达到了一定的精彩程度,十足地吸引程度。
无论是从人气,还是在故事的精彩程度,县卫军营地都碾压了说书台一头,而这种对比变得更加明显。和县卫军营地相比,上说书台的书生就好似“歪瓜裂枣”一样。甚至在凌源县书生圈子里,已经开始流传一条消息,去说书台说书的书生,都是不堪成事的书生,只有能够去县卫军营地说书,才能说明他的能力达到了一个可以认可的程度。
如此一来,去县卫军营地说书也更加成为了书生们的最优先选择。一来那里的听众更多,人气更高;而且二来,两个说书地的档次也不同,去县卫军营地无疑让他们的身份无形中达到另一个档次。
张明达心中突然窜起一阵火气,怒声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对我说?莫非就连你也不将我放在眼里了不成?”
张明达的无名怒火突如其来,手下一时莫名其妙,只能赔着笑脸连道“不敢”。
好一阵之后,等张明达的火气暂歇下去,手下略一犹豫,禀报道:“大人,方公子前几天就说好了,今天下午便会过来说书,算着时辰,现在只怕也差不多了。”
“方明远?”张明达的脸色这才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旋即又吩咐道:“你马上去方公子那里看看,确保方公子来这里说书的事情不能出了什么差错。快去吧,这件事都办不好,我就要怀疑你的办事能力,关于你职评的事情就要重新考虑了”
职评的好坏,关系着这些差吏的升迁,不可谓不重要。手下一听这话,顿时就变成了一张苦瓜脸,但又不敢怠慢,只得连连应声而去。
方家大院。
方明远正要出门,就听门外说外面有差人来了。
“方公子,张大人命令我前来迎接方公子,前往说书台说书”差人一见方明远,便拱手说道。
方明远不免一阵意外,同时也一阵得意。
以前他虽然和张明达关系不错,可从来也没达到让张明达来请他说书的地步。而现在张明达却请他去说书台,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道理?
他方明远已经今日不同往日,身价长了!
以前能得到掌书官这种特殊待遇的,无不是秀才境界以上,而他张明达现在显然也达到了这个程度。
“嗯,张大人有心了。”方明远淡淡点了点头。
方明远往日作为凌源县第一秀才,在凌源县自然是老少皆知。
刚出门,街道上就陆续有人向方明远打招呼问好,或恭敬,或仰慕,或赞叹
感受着周围道道目光,方明远更加志得意满,心下又是暗叹,可惜这凌源县的同辈中,竟然没人可与他比肩。
正感慨着天才寂寞,忽有人向方明远打招呼问道:“前几日就听说方公子在家里写故事,此番可是出城去说书?”
“出城?”方明远不解其意,他的确是去说书,可是出城干什么?
又听那人说道:“以方公子的能力,的确也有资格去县卫军营地了。方公子且好走,等我去邀了老朋友,就来城外给方公子捧场。”
方明远一时满头雾水,想要问个究竟,只是那人已经走远。
方明远在凌源县经营多年,也有了不少忠实听众。等走到街道岔路处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不下二十个的听众,准备去听方明远说书。
此时方明远所在的街道地方,大致呈一个“t”字形,往左是出城的方向,往右是城池繁华中心地带。
而说书台,就正处于城市中心,人来人往的繁华之所。
还没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