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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里本来住的人就不多,仅剩的几户人家基本都是老人多,他们都害怕,所以大白天也不轻易出门。”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胖子婶婶住的屋门前,屋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喊道:“胖子。”
屋里摆设依旧,却没人,胖子不在,他婶婶也不在。
大虾头四下张望着,说:“这死胖子不会是知道我来要他的药单方子,逃走了吧?”
我说:“我们四处找找看。”
我们几个在村里走了一圈,还是不见胖子踪影。
琴月说:“难道我们来迟了?村里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我皱了眉头,说:“或许真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又回到村头,村头的石墩上坐着个人,在抽着旱烟。
大虾头指了指说:“这不是那天晚上的怪老头吗?总算看见个活人了。”
我当然记得,就是他告诉我,上管家的人都死了。
我走上前向他打招呼:“老先生,你知不知道胖子和他婶婶去哪里了?村子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老汉仍旧在抽着烟,眯着眼,有气无力的说:“这村子还能出什么事?有的就是丧事。”
我说:“是什么丧事?”
老汉抽了几口,抬头看我,说:“胖子婶婶的丧事!”
我们听得一怔,我道:“胖子……他婶婶死了?”
老汉道:“死了。反正迟早都是死,早死也未必不是好事。你们要找胖子就去那边坟地,葬礼应该也快结束了。”
第53章 鬼胎(3)()
我们三人向坟地走去,走到半路时就看见胖子和几个村民正回来。
那几个村民看见我们显得很漠然,在我们身旁走过,个个带着麻木而绝望的神情,仿佛都已经感觉不到生的乐趣。
活在诅咒之下,又怎么能感受生活的乐趣?
我看着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胖子,节哀顺变。”
大虾头也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节哀吧。”
胖子一脸的倦容,眼里布满血丝,看似已有几晚没睡。他缓缓道:“这一天婶婶她早有心里准备,她死得时候很坦然。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还说从来没有怨恨过女鬼。”
我说:“这样对你婶婶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大虾头说:“是啊胖子,既然你婶婶放得下,你也就不用伤心。这日子总还要过的。”
他这一说,胖子忽然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哭的就像个孩子。
看见胖子忽然这样,大虾头不再说话,生怕又说错话。
我看着琴月,琴月递上纸巾给胖子,说:“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些。何必让自己难受。我很能明白你的感受。”
“你……明白?”
“嗯。无忌和大虾头也一样明白你的感受。他们也一样痛失过亲人。你至少还有亲人陪你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你看我,我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无亲无故的,很多时候一想起这些我都会偷偷的哭泣。”
女孩子的安慰总会比我们的安慰效果好几倍,我和大虾头走开两步,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来。大虾头递了支烟给我,他自己也点了烟,说:“胖子还是跟以前读书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感情过于丰富。”
我徐徐喷了口烟,说:“只要是人谁没有感情?”
大虾头使劲的吸了口烟,说:“有一个人,我老爹。如果我他死了,我不会流一滴眼泪。”
“为什么?”
大虾头叹了口气,说:“他对这死人比对活人还多,很多人都说他是冷漠的老怪物。我也觉得他就是,不然为什么我妈死了二十年,他从来不愿意去看一看她?”
“或许他放不下你妈,怕去看了伤心?”
“他会伤心?”大虾头冷笑道:“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妈上吊死后,他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大虾头跟着他老爹长大,两父子几乎没有感情交流。大家都是漠然的相处,偶尔才说说话,却不是心底的知心话。
“有天他忽然对我说,如果哪天他死了,也不用为他伤心。他说死了还是好事。”
我听得一愣,说:“你老爹还真豁达已然看透生死了。”
大虾头一连吸了两口,头顶烟雾袅袅,说:“不知道,相处几十年,我到现在还没有看透他这个人。我妈死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哭过,也不伤心,我竟然还听见他在笑。对着妈的灵位在笑,你说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后站在旁边听我们说话,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扔的脚下全是纸巾,含含糊糊的说:“肯定是他妈的疯了!正常的人怎么会像你老爹这样?”
琴月说:“那倒是未必。一千多年前的庄子就不是这样吗?他老婆死了,他还鼓盆高歌呢。”
我说:“庄子确实这样。或许你老爹真的达到这个境界了。”
大虾头扔下烟头,说:“管他呢。胖子你还要继续哭么?”
胖子抽了抽鼻子,那圆圆扁扁的小鼻子都红了,说:“如果还有纸巾的话,我倒愿意再哭多一会。”
大虾头指着胖子笑了,说:“你这胖子。早知道我就买一大箱子纸巾运过来,就让你坐着哭死!”
我笑道:“你让他哭死,总比让他饿着瘦死了要好。”
胖子笑道:“还是大官人了解我。”
琴月也忍不住笑起来。
胖子看着琴月说:“你安慰我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我说:“她叫琴月,钢琴的琴,月亮的月。”
胖子笑道:“谢谢你琴月!”
第54章 鬼胎(4)()
夜幕已经降临,把长寿村的上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月亮都隐在乌云之中。
乱葬岗,坟地深处。
走过草丛我又来到了那荒凉的坟前。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里我就有种莫名的感觉。
坟头杂草丛生,却不见鬼影。
大虾头大声喊道:“女鬼你出来!我们又来了!”
墓地里夜风拂动,夜雾散开,不一会又重新聚拢游离。
阴森森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胖子打了个哆嗦,说:“说真的,我也一点都不恨她,至少她并没有害我。”
大虾头白了他一眼:“那只因为还不到时候,时候未到。”
他边说边四下张望着。
墓地里忽然升起了鬼火,黑夜之中更显诡异了。
“掘开坟墓,打开棺材。”琴月忽然道。
“什么?”我们大惊,都一起看着琴月。
“你们忘了我的特殊能力?我想看一看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这样或许能想办法化解一切的怨恨。”
我想了想,道:“如果真能不动用袈裟就能化解自然最好,只是……”
琴月凝视着凄凉的坟头:“至少我们也该尝试一下?”
掘地三尺,不一会,棺材已经露出漆黑的头来。
看见这棺材我们都深吸了口气,棺材上竟贴满了黄色的符咒!
很明显这些符咒根本没有作用。
“棺材已经出来了,还要不要打开棺盖?”我问。
琴月点头。
我们三个立马又开始去撬棺材盖,棺材盖丝毫不动。
大虾头喊道:“胖子使劲!”
胖子擦了擦汗,又摸摸肚子苦着脸说:“我饿了,没什么力气。”
大虾头骂道:“靠。这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快给我使劲!”
胖子一声大喊,宛如杀猪的嚎叫,吱的一声响,棺材开了。
挪开棺盖,一阵霉臭味立马从棺材里飘散出来。
棺材里直直的躺着个黑糊糊的焦尸,被烧的面目全非,什么也看不出来。整整二十多年了,这烧焦的尸身居然还没有腐烂,看见她的怨恨有多深。
这使我们大吃一惊。
胖子本来坐在地上,刚转身去看他身后的棺材,忽然忍不住呕吐起来。
琴月叹道:“她……好可怜,被烧成这样了。”
琴月府下身子,伸手去摸那焦尸,刚触及尸体她的身子仿佛触电般一震,她闭上了眼,许多画面幻影般在她脑里闪现,她皱了眉头,喃喃念道:“碧玉手镯……和尚……鬼胎……”
胖子吃惊的看着我说:“她怎么了?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我道:“不是鬼上身,她正在感受以前发生的事情!她说手镯指的应该是碧玉手镯,和尚应该是指老实和尚,至于鬼胎我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只见琴月的眉头越皱越紧,白皙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