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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口气,伸手按按钮,拍了几下,电梯都没有停下来。
我说:“失灵了!停不下来!”
指示灯的数字一直在叠加,一层层的上升。当数字到了六层时,电梯终于停了。
六楼是医疗大楼的最顶层。
这个顶层就是大楼的天台。
我又不断的按关门和一楼的按钮,电梯像坏了一样,一动不动。
“轰”地一声,电梯的门自动打开。
门外幽暗,幽暗得就像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幽冥的世界。
琴月看着我,眼里竟然有了恐惧。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紧握着能给她安全感。
话音刚落,电梯底下开始震动,开始有了敲打撞击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
我拉着琴月冲出电梯,站在天台上。
空旷的天台上挂满了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毛巾。
白色的布在幽暗中,在淡淡的月光下晃动着,看去像无数的幽灵在舞动。
我的神经也和琴月一样绷紧,紧得让人窒息。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每次都出事前看见黑衣人的感觉一样。
“怎么办?”琴月问。
“我们躲进去。”
白色床单的后面可以藏两个人,床单一旁的缝隙刚好又可以让我们看到电梯的情况。
我忍不住低声说:“为什么这楼没有防火楼梯通道?像现在这样电梯坏了,上面的人根本没有办法下去……”
“如果来一场大火,楼顶的人没有楼梯通道逃生就只能等死。”
“这里以前打仗的时候是军事用的实验楼,为了不泄密,当时设计只有电梯没有楼梯的。”
琴月忽然掩住了我的嘴。
琴月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立即往电梯的方向望去。
轰地一声,门关上,过了一会,又是轰地一声,门缓缓地打开。
一阵阴风刮过,电梯里什么也没有。
琴月这才松了口气,但立即感觉不对。
我也感觉到了。刚才的那阵阴风刮过后,背后就感觉凉飕飕的。
我刚转过头去看,霍地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脖子。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琴月的脖子!
徐成兆那诡异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
我想挣扎,却因为恐惧使手脚发软。
发软得无力反抗。
琴月雪白的脖子已经被掐的变了颜色,她的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琴……月……”我喊着。
我不能让琴月出事!
可是懦弱的人怎么能救人?
懦弱的人无法自救,更加无法救人!
琴月的痛苦突然使我有了反抗的勇气!我猛地伸脚踢向徐成兆,但每一脚都像踢在棉花上。
我这才想起,徐成兆不是人!
但我依然没有停下,还在不停地踢。就像人明知难逃一死,还是一样想方设法要活下去!
这是我生平最有勇气的一次。
鬼手上的气力太大,掐得连我都快无法呼吸了。我感觉身子被鬼拖向了天台的边沿。
我已经感到了死亡的气息,死亡的气息中,有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到了,是琴月的手。
垂死挣扎中,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就在我快昏阙过去的时候,我似乎看见有什么从琴月的手上掉下来,似乎是一串佛珠……
“琴月……琴月……”我喊着。
我忽然张开眼睛就看见白色的床单,不是天台上的床单,是病房里的床单。
琴月正看着我,黯然的脸上有了笑容。
甜甜的笑容。
我也笑了,说:“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吗?”
琴月笑得有些神秘,说:“对,我们又回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眨了眨眼说:“从死亡的世界重新回到了人间的世界。”
我呆了:“我们没有死?”
琴月板着脸说:“你要不要我打你一巴掌,让你看看是不是痛,是不是还没有死?”
我笑了笑说:“不用了。我们还活着。我们才刚开始,怎么可能就死了?”
琴月扑哧笑了,说:“医生说你醒来就没事了,你还躺着,今晚是不是要在这里过夜?”
我霍然从床上坐起来,说:“到底是谁救了我们?”
琴月张开手掌,掌上有串黑色的佛珠。
“是佛珠救了我们?”
“可能连徐成兆他自己都想不到,他的佛珠没能救他,却救了我们。”
“外面怎么这么嘈?”我忽然问。
“因为警察来了。”
徐成兆的尸体已被封装袋装入,看着那个收尸人,我笑着走了过去。
“三叔!”我笑着朝他喊道。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显得意外:“原来是无忌啊,你怎么在这里?”
三叔就是大虾头他老爹吴三生。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三叔会出现在这里。”
“人手不够,我这太平间的看守也要跟着来。”吴三生看了看我,忽然说:“你今晚是不是被那东西给缠上了?”
我一怔,说:“你怎么知道?”
第38章 黑白无常(1)()
吴三生压低声音,脸色凝重:“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明天你来找我。”
养老院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静得让人又有些害怕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不但事情多,而且诡异。
琴月走上来,说:“他怎么知道我们今晚的事情?难道他也像我们一样?”
我说:“他和我们不同,他是市里医院太平间的看守,几十年和尸体在一起的时间比活人多,所以对这些灵异之事比常人要敏感。”
琴月喃喃说:“难怪。”
我说:“今晚的事不要让我妈知道,免得她又胡思乱想,添加她的负担。”
琴月说:“嗯。”
经过这一晚的惊心动魄,我很疲惫,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又看见了那碧玉手镯,手镯散出一丝黑气,并逐渐扩散,使我感到彻骨的冰寒。
那些黑气之中似乎有个人影,人影在窗前……
鸡啼响起,窗外透进破晓的阳光。温和的阳光。
我醒来看见桌子上放着碧玉手镯,发着碧绿的光。
这碧玉手镯怎么会在桌子上?
我记得明明就包裹着放在我的背包里!
看着碧玉手镯,我又想起了女鬼。
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女鬼,也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女鬼。
不知道虚子是不是已经借到法无的袈裟?
老人院里一大早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似乎已经远离了死亡的黑暗。
母亲在棋牌室里打着麻将,不亦乐乎。
为了不打断她的勃勃兴致,我也没有和她打招呼。
聚聚离离岂非是人生当中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
我直接背着背包迈步走出了老人院。
远处大树下有石亭。
石亭旁站着个人。白衣短裤,纤长的玉腿就像她的白衣一样,一样的雪白。
散落着的乌黑长发盘在一侧,在阳光下发着光亮。
那笑容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打扮,琴月总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我走到她面前,说:“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说:“你猜!”
我说:“在等我?”
她说:“我也想去见见这个三叔。”
我说:“为什么?”
琴月眨了眨眼,说:“刚好我今天休息,不用呆着老人院。而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所以,你想跟我一起去?”
琴月点头。
我笑了:“我能不能拒绝?”
琴月说:“不能!”
我问:“为什么不能拒绝呢?”
“因为你一定很想我去!”
说着她又笑了,笑得比头顶的阳光还灿烂。
我看着她良久,说:“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几天 是不是走狗屎运了?”
“啊?”
“我竟然有了个这么漂亮的……”我顿了顿看着琴月。
琴月眼波如水,却比水还清澈。
我接着说:“我睡了一晚醒来都不敢相信,以为不过是一场梦!”
“所以你就想着招呼也不跟我打一声,就这么走了?”
“我……”
琴月嗔骂了句:“傻瓜!呵呵。”
“我们现在怎么去找三叔?”
我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