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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白绫仍在勒紧,就在我几乎就要跌入地狱的那一刻,一名小厮急急跑进,呈上了一样东西,并在龙老大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听得分明:禀龙爷,在阿豹身上,找到了这个。
那东西我看得分明:是一块六扇门的令牌,编号是,九五五二八。
那枚令牌,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因为它的主人就是我。现在,龙老大的人,在阿豹身上,找到了这个,如果说阿豹不是那个卧底,谁信?
当初阿豹在我房间里找到它,准备去向龙老大揭发我,只可惜,他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来。
龙老大眉头一凝,紧盯着手中那块令牌,深吸一口气:“没想到,果然是阿豹”
第102章 骗人是小狗()
当我走出大殿,又重新见到薛雪雪的那一刻起,我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
薛雪雪哭着冲过来,抱紧我,喊了一声:“师父”
我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温度,她那纯澈的眼神,在不经意间却让我的心恍惚了那么一两秒。我知道,我现在的心跳,远不可能停留在七十二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虽然我比谁都清楚,我只是在利用她。
萧影总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没心没肺的放荡青年,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同时还回味着肚里的。
其实萧影并不了解我,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低能。我本花心,何必装纯情?
只因,我很清楚,干我们这一行的,不配拥有爱情。
劫后余生,自然颇多感触,等心下平静,才发现解决肚中饥饿是大事,便约了薛雪雪,来到一家饭馆。
点完菜,小丫头不说话,只泪眼汪汪地盯着我,搞得气氛甚是凄凉。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安安静静吃饭,将一碗白米饭一扫而光。
良久,小丫头缓缓伸出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勒痕,轻声问:“疼吗?”
废话,怎么可能不疼,勒你试试?
女人就是喜欢问这种傻乎乎的问题。不过偏偏这种傻乎乎的问题,却让人听了心里热乎乎的。
“老实说很疼。”我一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对不起。”薛雪雪突然低下头。
“又不关你的事,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我替我爹,向你说对不起。”
“要道歉,就让你爹亲自来。”我没好气地道,“你替不了你爹,你爹能分分钟弄死我,你能吗?”
薛雪雪低下头,不说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推了推盘子,催促道:“低头有什么用,赶紧吃饭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薛雪雪终于抬起头,睫毛间闪烁着晶莹:“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么?”
女人就是麻烦,总是膳意地揣摩别人的深意,我不耐烦道:“你是从哪儿得出结论,我很讨厌你的?”
薛雪雪说:“你你刚才对我很凶。”
这也叫凶?这也算凶?这也能称之为凶?言情看多了吧,你怎能要求一个整天茹毛饮血的黑道杀手对你含情脉脉地温柔?
顿了顿,我还是放下脾气,耐心说:“我不是对你凶,只是被你爹害得心情不好,希望二小姐您能谅解。”
“可是可是”小丫头可是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可是你以前骂过我幼稚。”
以前?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可就算有,这么久以前的旧账你还有必要翻出来吗,女人啊女人。
我努力想了想,当初在景天燕园的时候,貌似饭桌上确实说过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没想到小丫头记得这么牢。
“我说二小姐,随口一句话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你就是把我的话当成名人名言背下来,我也不会付给你钱呀。”
薛雪雪道:“你看,你都称呼我为二小姐,你肯定是在生我的气。”
我近乎无语:“那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没有生你的气?”
“嗯”薛雪雪道,“还没想好。”
“那你就慢慢想吧。”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去,在背后甩下一句,“老板,帐她结。”
后面隐隐传来老板的嘀咕声:“妈的,吃软饭都这么嚣张。”
“喂,师父,我错了”约摸是薛雪雪跟了上来。我懒得理她,加快了脚步。
谁知没走多远,就被薛雪雪强行拽住手臂。“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啊快来人啊”我当街大喊。
“噗!”薛雪雪喷出笑来,一副无可奈何模样。
我伸手捋了捋她耳畔的发丝,忽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辆马车呼啸而过。
“走路不长眼睛的吗?”我拽着薛雪雪的手,将她牵到路边。
小丫头甜甜地笑了起来,说:“师父,我就知道你没有生我的气。”
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这一点我终于体会到了。
二人来到一片草坪,躺下,伸开双臂,我问她,追了我一路,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薛雪雪迟疑了一下,轻声说,师父,今天是我生日。
老子都快死了,你们还有闲心过生日?怎么天天都有人过生日?这年头很流行过生日吗?不是昨天刚过完吗?噢,昨天是萧影
我很随意地望向薛雪雪,点点头说,嗯,对呀,你过生日,怎么了?
薛雪雪说,你就只有这一句话要对我说吗?
我说,好吧,那就再加一句,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
薛雪雪似乎有些失望,垂下头,声音很轻说,我爹,都已经忘了我的生日。
我说,你还记得,不是吗?
薛雪雪说,自己记得,有什么用?
我说,自己记得,便足够了,有些人,连自己都不记得,比如我
薛雪雪说,师父,你又在装深沉。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薛雪雪有些失落,试探性地问我,师父,你就没什么要送给我的吗?
我猛然翻身,压在了她那柔软的胸脯,两眼如狼般,清晰地感知着身下一起一伏的波动。
薛雪雪俏脸微红,双手被我按住举过头顶,眼中尽是慌乱,说,师父,你、你干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干。同时,脸已贴近了她的鼻尖。
薄汗微出,薛雪雪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如一只被关入笼中的小鹿,嘴中不停地喊着:“师父,不要”
“嘴里说不要,身子倒很诚实哩。”我的手落在她的腰间,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双峰耸起的敏感部位。
薛雪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口中低吟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我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吻,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傻瓜,师父逗你玩的。”
薛雪雪睁开眼,慢慢坐起,不说话,扭过头去。
“师父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走吧。”我走近薛雪雪身旁,轻轻伸出手,作势要拉她起来。
不料小丫头没有理我,突然仰起头,很认真地问:“师父,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师徒恋一向没有好下场,我直言不讳。
小丫头埋着头,梨花带雨般哭了起来,终是再也不肯走了。
我说:“你又没问我爱不爱你。”
小丫头兴奋地抬起头,脸上仍挂着泪水:“那你爱不爱我?”
我说:“不爱。”
草坪上,再也没有了声音,处处都是破碎的心。
晚风轻轻吹来,夕阳无限美好,大地一片生机。
我强行背起死活不肯走的薛雪雪,两人消失在灿烂的夕阳下。
良久,背上传来稚嫩的声音:“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
第103章 完事不给钱()
三日后,我被龙老大授命掌管青龙、白虎两堂,拥有生杀予夺的特权,手下帮众近万,风光无限。
胖子亦被提拔为朱雀堂堂主,得黄金万两,美女无数。
一时间,龙城四处飘起了关于我们的传说,人们纷纷感叹,两个传奇少年,用不到数月的时间,缔造了一段黑道神话。
其实事实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是胖子喜欢自吹自擂,于是我们两人的事迹在青楼传了个遍。加上青楼又是人口最为复杂密集的地方,于是在口口相传中,人们又难免添油加醋,便为我和胖子的形象,徒增了不少神话色彩。
搞得现在去逛逛青楼,都有人找我签名。
祁云寨事件之后,龙老大便彻底停止了毒品生意,开始专心致志地走私军火。
而我,一时间掌控了斧头帮三堂的势力,也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