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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微微一倾,烛泪滴在萧影洁白的手臂上,她脆如蛋壳的肌肤痛得猛起一阵急颤。
“舒服吧?”严纠生冷笑着,随手扔去蜡烛,轻轻旋转着手中的匕首,又冷眼望一望我,“秦小风,感觉滋味如何?”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
“啊!”随着萧影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睁开眼,看见严纠生手中的匕首轻轻划上她的胸脯,留下一道血痕。
萧影脸上的冷汗,毫无保留地彰显着她的痛苦,而我,却无能为力。也就是在这一刻起,我学会了毫无怜悯。
又是一刀,又是一道血痕,这一次,萧影没有叫。我知道她是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我知道她一向很要强,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难受。可是再坚强,她也不过是个女人。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刀锋在萧影的身躯上游走,我历历在目,一共十三刀。十三刀之后,严纠生才停住了手。
萧影已痛得几近昏厥,汗水与血水覆盖全身,而严纠生望着自己的伟大杰作,轻轻舔舐着匕首上残留的血渍,时而冷笑,时而扬眉,陶醉其间。
我相信,此时我身上的痛苦,不会比萧影少。
就在严纠生准备褪去自己最后一件衣裤时,我知道,真正的噩梦到来。
可就是在这一刻,我看见房门轰然倒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迅速冲了进来,如昔日一样冰冷,如昔日一样决绝,如昔日一样英雄。
陆寒生一刀穿过了严纠生的后背,将他拨到了墙角,迅速解开了萧影和我。
望着那张冷酷而微微带笑的面容,我一拳击在了陆寒生的腹部:“你再来晚一点,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他没有还手,依然难得地冲我微笑:“你不是还活着吗?”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是你那颗信号弹,我还真找不到这里。”他若无其事,面容不改。
“我本来是准备,让你给我收尸的。”我解释那枚信号弹的用途。
陆寒生拍了拍我,眼底是一种释然:“好了,去安慰安慰你的小情人吧。”
我懒得理他,走过去,坐在了萧影身旁。
“风儿!”萧影裹着床单,猛然趴在我的肩上,流着泪痛哭起来。
一阵抽泣,一阵心痛,我紧紧搂住她,不知如何安慰:“大姐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影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风儿,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将下巴贴在她的肩上,我只感觉喉咙一阵抽痛,憋了好半天,才道:“别说了,也不要去想,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过得去吗?”萧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驳的伤口,又抬首望我,“风儿,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会呢?”我将她搂得更紧,“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姐。”
萧影埋首,不再说话。我将她轻轻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缓缓走近还未死绝的严纠生。
他缩在墙角,如一只流浪狗般望着我:“秦小风,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你要多少钱”
“钱你妈!”从陆寒生手里夺过刀来,我一刀一刀地砍下,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整个人如疯了一般,血染红了地板,整整十三刀。
“够了!”陆寒生死死地拉住我,抢过了我手里的刀。他肯定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愤怒。
抱起昏睡的萧影,正要走出房间,陆寒生挡在了我面前。
“她知道了你我的关系,她绝不能活。”陆寒生盯着萧影,又恢复了他的冰冷面容。
我红着眼,说:“你若杀她,我就杀你。”
陆寒生仍死死挡在我面前,丝毫不退:“她若告诉了龙老大,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她不会的。”
陆寒生将刀抵在了我的喉前:“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你了解她吗?你对她的底细一清二楚吗?她若是龙老大的人,你会死的”
我咬了咬牙,往前倾一步。陆寒生手中的刀,终究还是缩了回去。
我走出门外,回过头来,良久,才道:“命是我的,我有分寸。”
第66章 子债父偿()
回到秦门,安置好萧影,我正准备起身离开房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来,抓住我的衣角,小声说:“风儿,再抱我一会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如刀割,在床边坐了下来。
萧影趴在我的肩膀上,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似在沉思,似在冥想,抑或只是想我单纯地陪她一会儿。
萧影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豪爽大气,不拘一格,颇有大姐风范,但今天,很难得地有了小女儿姿态,我知道这件事对她触动很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沉声问道:“风儿,你和陆寒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仿如电般触到了我的心口。我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萧影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知道自己骗不了她,只好握住她的肩,很认真地望着她:“大姐,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
“你是六扇门派来的卧底,对吗?”
我沉沉点头:“是。”
“我早该想到的。”萧影笑起来,仿佛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如梦初醒。
“其实我并不是要有心瞒你,只是多一个人知道,我就多一分危险,况且,你和胖子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们没有好处。所以,我希望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让龙老大知道,我就会死。”
顿了顿,我又认真地望向她,望向这个我将所有信任都托付的女人:“当然,你也可以去向龙老大揭发我”
她的手掌,轻轻拍在了我的唇上:“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永远都不要。”
“好。”我笑了笑,紧紧握住了那双温暖的手,那双不知为我挨过了多少风霜雨露的手。
“等有一天,我亲手抓捕了龙老大,我会向六扇门说情,免去你的过去种种劣迹,我会让你过上平凡的生活,从此不再担惊受怕,从此不染刀光剑影,好不好?”
“好。”这一次是萧影抓住了我的手,是萧影笑了笑。
轻轻捋了捋她耳畔的发丝,我说:“胖子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恐怕该着急了。”
这时门口传来胖子埋怨的声音:“你们两个,在里面一共二十六分四十三秒,终于提到我了,太让我感动了!”说着,胖子走进屋,又学着萧影的声音,“风儿,再抱我一会好吗?”说完哈哈大笑,不能自已。
“竟然偷听我们说话,滚。”萧影怒不可遏,举起枕头就砸。
胖子连连解释:“就听到了这一句,就一句,被那个姓赵的拉开了,哎,别扔鞋”
我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胖子只听到了这一句,要不然以他那张嘴,我保不准能不能活到明天。
不对,姓赵的?难道赵信已被救出?正惊疑间,赵信已缓缓走了进来。
“小风。”他张开双臂,脸上虽挂着微笑,却明显沧桑了许多。
我扑过去,紧紧拥住了他。劫后余生的快感,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能体会,更何况同是天涯卧底人。
“信哥果然是命大之人,说说,怎么逃出来的?”
赵信还未及答话,胖子已涌上前来,拍着胸脯乐呵呵道:“当然是我,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信哥救出来的。我就说严缺会将人藏在妓院,你们还不信?”
看来我将胖子派去搜查青楼的行为是正确的,这一次还真让他蒙对了,不过这个严缺,可真是个老狐狸,以怎样的思维,才能想出将人藏在妓院?拥有这种变态思维的人,我搞不懂。
胖子犹在洋洋得意,口中闪烁不停:“还是我有远见,我就猜到是青楼,你们看我多聪明,早听我的不就没事了吗?”
我瞪他一眼说:“那是你走狗屎运。”
胖子不乐意道:“狗屎运,它也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你看,走狗屎运的前提是得有狗屎,有狗屎的前提是得有狗,有狗它不一定能拉得出屎,有”
说到这里,胖子嘴中已被塞上了袜子。
我望向赵信,道:“此地不宜久留,你的身份已经暴露,得赶紧离开龙城,越早越好,龙老大那里,我自有办法交差。”
赵信摇了摇头,沉声道:“严缺不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