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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拥抱,你握个手也行啊。
我有些失望地看着师妹,竟不知如何回她,呆滞半天,才挤出一句:“师妹,你也长大了。”
最基本的招呼算是打过,师父连忙将重心放在了客人身上。毕竟慧音师太远道而来,也不能怠慢了人家。
师父缓缓走向一脸慈祥的慧音师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这七年来,有劳师太了。”
师太只是淡淡一笑,眼中不染风尘:“我视萌萌为自己的子女,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倒是八哥你,为这两个孩子操碎了心啊。”
通过这简短的对话分析,我知道师父与师太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虽然师父与师太只差了一个字,但他们却差了一个性别。
更重要的是雪灵山与狮安山虽相隔甚远,但我知道以师父的能力,天下间没有他沾不了的花,亦没有他惹不了的草。
果然不出我所料,师父立即将我拉上前来,一脸严肃道:“风儿,还不快见过师太?”
这是要认师娘的节奏吗?
我说:“师父,我已经见过了。”
师父狠狠瞪我一眼:“臭小子,我是让你过来行礼。”
我连忙毕恭毕敬道:“见过师太。”
师太欣慰地看着我,随即道:“你就是小风?”
我立即学着书中的客套话,很恭敬地说:“久仰师太大名,晚辈倾慕已久,师太之名号,于我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师太淡淡一笑,看着我道:“雪灵山盛言你秦小风注定不凡,果然不假。你的名字,才真是让老尼久仰不已,如雷贯耳。”
“是吗?我已尽可能地掩饰我的锋芒,奈何事与愿违,还是掩不住别人识货的眼光,罪过,罪过”
我还打算继续谦虚下去,师妹突然很深情地望着我,说出了一句朴实无比的话,她说:“人不要脸,鬼都害怕。”
师妹,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耍了?
在师妹的一脸鄙夷之色中,我只好停止了我的谦逊。
师父和师太又是闲聊几句,说些客套话,大意是“师太一路辛苦上去喝杯茶如何”“老尼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加打扰”“告辞”“有空常来坐坐”“好”“恕不远送”之类云云。
然后师太辞别师父,便回了雪灵山。
接下来,便是我们的三人世界。
我想,终于有和师妹亲近的机会了。
我们三人转身上山。
直到此时,我才敢仔细看师妹的脸。她的脸,如初雪,如朝霞。
原来这就是女人。
而这个女人,很久之后,都将会是我的师妹。
但现在,她却是师父的徒儿。
师父和师妹有说有笑,一路喋喋不休,仿佛我成了路人甲。
而师父口中唾沫横飞,天花乱坠,言语间暴发出无穷的魅力,惹得师妹哈哈作笑。
师父作为情场高手,绝不是吹出来的。
而此时的我,居然插不上一句话。
哎,胸还是女的大,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5章 大喜之日()
有了师妹的狮安山,一切都变了。
师父开始注意礼仪形象,我也不敢裸着身子去河里洗澡,我们的伙食改善,屋子也开始井井有条。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再也不用自己洗袜子。
师妹的到来,自然令我兴奋不已,因为在这枯燥乏味的狮安山上,我又多了一个玩伴。
师妹的到来,然而令师父却有些惆怅,因为多了一张口,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粮食。如此,师父便要更加频繁地下山。
我知道这对于师父来说,其实并不意味着是一件好事。师父每下山一次,就意味着要杀一人。虽然师父杀的都是恶人,但师父说他并不喜欢杀人。
而且所谓的恶人,皆是师父的说辞。谁能轻易判断一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呢?
可是师父说,作为一个杀手,走上了这条路,他已经回不了头。因为他并没有其他谋生的本领。
我想这也是师父的说辞。
既然能杀得了人,就一定有其他方法谋得了生。可能是当师父杀掉第一个人时,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罢。
师父常对我说,他会有报应的。
师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晶莹。
但是我明白,师父为了不让我去杀人,为了不让师妹去杀人,所以他选择自己去杀人。
杀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哪怕你身在江湖。这也是师父说的。
所以我明白了,师父不肯教我剑法的真正原因。这个可爱的老色鬼。
正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师父突然拍醒了我:“臭小子,发什么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摩拳擦掌,我热血沸腾,我兴奋难耐,我就知道师父是不会和我抢师妹的。
我催促着师父:“师父,快说呀。”
师父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急忙缩回口水,难以掩饰眉宇间的兴奋之色,笑呵呵地望向师父:“师父,你终于答应把师妹许配给我了?”
“许你个头啊。”师父狠狠敲了我一记,“是大洗,不是大喜。”
师父指着桌上十多个盘碟,说:“快,都给我洗了,一个不留。”
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我一时难以适应:“师父,这些,不都归你洗吗?”
师父摇了摇头:“从今天起,不归了。”
我问:“为什么?”
师父将袖子捋起来,说:“等你能打过为师时,你就可以问为什么?”
看在我打不过师父的份上,我只好屈服。
但是为了能够服众,师父还是给出了他的理由。
师父说,以前归他洗,是因为师妹没有回来。现在师妹回来了,人民内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照顾好师妹。
所以陪师妹这种艰苦重任,自然是交给他了。而像洗碗这种轻松活儿,自然就便宜我了。
我显然不服,洗碗这种事,不应该是由师妹来做吗?
师父说,男人支撑着这个世界,女人点缀着这个世界,你忍心让师妹受苦吗?
我摇了摇头。
师父点了点头:“对嘛,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狠个毛啊,男人招谁惹谁了?
我欲哭无泪。
我欲辩无词。
师父,不带你这样偏心的。
在一片惨淡的夕阳中,我默默地刷起了碗。今天,果然是我大洗的日子。
夜幕渐渐降临。
似乎,一天就要这样悲惨地过去。
然而值得欣慰的是,在这场与师父的诡辩中,我虽然输了气场,却赢得了民心。
就在我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准备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时,师妹悄悄溜了进来。
师妹的第一句话是:“师哥,你好可怜。”
我说:“师妹,你远道而来,就是来同情我的吗?”
师妹说:“也不完全是,主要是来可怜你的。这么多碗,你手又笨,要刷到什么时候,我来帮你。”
善良的师妹啊。我感激涕零,我无言以对。
大慈大悲阿圣母利亚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我善良的师妹容颜不老一世长安。
就这样,我与师妹闲聊洗碗,把酒言欢,不知不觉,已至深夜。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想要寻找点光明。夜深人静,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哼哼哈嘿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听师妹讲了好多新奇的故事,好多儿时的趣事,好多师父的轶事,我竟不知不觉快睡着。
看来讲故事,的确有催眠效果。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夜。
师妹突然摇醒我,眸中隐隐闪烁着亮光:“师哥,这七年来,你有没有想我?”
面对如此深情的提问,我不忍骗她:“师妹,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师妹说:“有多想?”
我说:“a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b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c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d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e以上皆是。”
师妹开心地笑了笑,她说:“师哥,你又在胡扯。”
我说:“师妹,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
师妹说:“小时候,我们经常坐在屋顶上,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你还记得吗?”
我不想骗她,我摇了摇头。
师妹说:“那我帮你再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