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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会有人实在想不通,一间小小的古玩铺开张,何以会引起如此大的效应?我不会告诉他们,因为这间铺子的背后,是新安县最大的黑道势力。
当然,不管有再多捕快出动,我依然可以很心安理得地吃饭,因为,我们是交了税的。
如此七日有余,我们以低价收购古玩品,再以十倍之价卖出,也赚取了些许菲薄的利润。然而这些钱,终究只是小打小闹,根本维持不了帮派的发展,我开始做长远的打算。
本来风平浪静的日子,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我们的平静。
这一晚,我和胖子在柜台处下棋。
棋子未落,已有敲门声响起。声音的节奏是“一二二”型,且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通过对敲门声的分析,我知道,来者不善。
胖子有些不耐烦,冲外面喊了一声:“敲什么敲,打烊了。”
敲门声依旧未停,只是这一次,节奏变成了“一二一二”。
胖子没好气的跑去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位手持木棒的汉子。汉子略显矮瘦,目光却炯炯有神,鼻子很歪,估计是以前被人打的。
他歪着头,静静地望着我和胖子,把玩着手中的木棍,没有说话。
胖子更是来气,说:“你谁呀,神经病,走错门了吧。”
“没有走错,我要进的,就是这间。”歪鼻子脸上未有丝毫动容,依然目光不移地望着我俩。
我对他的第一感觉是,此人不一般。
“有事吗?”胖子又问。
“没事。”歪鼻子随和一笑,面目平静。
“没事你他妈逗我们俩玩啊。”胖子话音未落,一拳已挥了过去。
只见歪鼻子轻轻伸手,就已紧紧握住了胖子的拳头。而他的动作,看起来那么随意优雅。
我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胖子肯定占不了便宜。
“胖子,来者是客。”我轻声对胖子说。
胖子有了一个台阶下,这才收回了拳头,道:“看在我兄弟的份上,我先不和你计较。”
歪鼻子嘴角微撬,似笑非笑:“你虽不和我计较,但我依然要和你们计较。”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胖子怒吼一声,“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龙老大的。”歪鼻子说。
“知道还这么嚣张,你哪条道上的?”
“太子社。”
“太子社?”胖子听到这三个字,明显往后退了一步。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歪鼻子的肩膀:“兄弟,我不管你什么太子大子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兜圈子了,我没时间陪你玩。”
歪鼻子终于严肃起来,咬字很沉:“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堂口的,但既然在新安县开了张,这规矩,就得守。”
“什么规矩?”我问。
“交保护费。”歪鼻子说。
“如果我们不需要保护呢?”
“那也得交。”
“为什么?”
“因为这一片,是我们太子社罩着的,我们替你们商铺解决麻烦,按规矩,你们就得交保护费。”
“这规矩,谁定的?”
“徐太子。”
我冷笑一声,替歪鼻子整了整衣领,说:“你回去告诉他,第一,我们从来不需要别人保护。第二,这一片土地,是秦门的地盘。第三,这里的规矩,轮不到他来定。”
歪鼻子似乎有些惊讶,但没有刻意表现出来,只是问:“你是谁?”
“秦小风。”
“你可不要后悔。”
“我秦小风向来不知道悔字怎么写?”
“我教你。”
话音落地,歪鼻子的木棒中突然一把细剑闪出,几道光影晃动,柱子上已被刻下了一个“悔”字。
不多一笔,不少一笔,一气呵成。
师父以前常说,世上没有真正的剑法,所谓的剑法,其实就是一个字,快。
当然,也有人把它理解为乱。
这一次,我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
“悔”字有十画,他只挥了九刀。歪鼻子的剑法,由此可见一斑。
若是让我来,起码得挥三刀。
“受教。”我双手抱拳,对歪鼻子显示出了应有的礼节。
“下一次,我教你写死字。”歪鼻子扔下这话,转身离去。
“不送。”我霍然出剑,凌空三刀,另一根柱子上,也骤然多了一个“悔”字。
胖子双手捂嘴,脸上尽是难以置信,惊讶地问我:“天呐,小风,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说:“傻孩子,这叫狂草。”
第36章 法理不饶人()
太子社,武功县第一大帮,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自斧头帮开创之初,其老大徐太子便在武功县扎稳脚跟,历经数十载,无人撼动,龙老大索性将武功县交予给他,三十多年来,武功县势力日甚,已成为龙城十九县中最大一县。
太子社的帮众,更是多达千余人,其中卧虎藏龙,不乏高手。其首领徐太子,更是斧头帮青龙堂堂主青影天的头号马仔,因此龙城各县势力皆不敢轻易得罪他。
由此,徐太子愈加骄狂,更是把势力侵入到其余十八县,处处收取保护费,人人敢怒而不敢言,恨不得咬之。
在了解以上信息后,胖子再一次谨慎地问我:“这保护费,你还是确定不交?”
我说:“确定一定肯定铁定笃定。”
“好。”胖子沉沉点了点头,朗声道,“既然如此,作为兄弟,我决定,给你买一副好点的棺材。”
“滚。”我一脚踹开胖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凉快去。”
胖子仍不死心,说:“小风,你也太小气了吧,这保护费,才几两银子而已。”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望着胖子,希望他能明白我,也顺便希望他能像个男人一样,“这是尊严的问题。如果我们交了这几两银子,就意味着我们向徐太子低了头,同样是斧头帮的人,同样是一个县的老大,我们凭什么向他低头?”
“因为他比我们强。”胖子吼道,“不低头,就会死。”
“不低头,就会死。”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望了望天,天是那样的蓝。我捏紧拳头,狠狠咬牙说:“这句话,用不到我秦小风身上。”
胖子许是被我的眼神震慑住,只好乖乖离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刚回到屋子,便见萧影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见到我,萧影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赶紧离开。
我追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萧影便关上房门,不再出声。任凭我如何敲打,她始终不肯开门。
我知道,萧影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特别丢脸的事。若不然,以她好胜的性格,又怎会遮遮掩掩,躲着不肯开门。
我放弃了敲门,只好以言语相劝:“萧姐,大姐,麻烦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站外面老半天,很累的。”
萧影还是不理我。
“萧姐,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别一个人憋着,我帮你摆平嘛,有什么事是我解决不了的?当然,除了感情的事。”
萧影仍旧不理我。
“萧姐,再不开门我可生气了啊?”
这一次,萧影终于开口:“我没事,你别管我。”
这世上,两点之间,以直线最短,以女人心思为最长。这是公理。
随即我又想起了师父说的话。
师父说,女人是一种口是心非的动物,哪怕你眼力再好,也摸不透她们的。
我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我确实摸不透。
除了师妹,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还摸心思?
不过,我大致可以断定,“我没事”的意思其实是我有事,“你别管我”其实就是想我去管她。
这正如女人说“不要不要”的时候,其实都很想要。
言语既然解决不了问题,看来只能用行动。
正巧胖子闻声也赶了过来,我立即道:“胖子,借你的身体一用。”
“啊?”胖子显然吃了一惊,赶紧捂住胸口,“这样,不太好吧。”
“想什么呢,也不瞅瞅你长啥样。”我指了指门,“替我撞开它。”
胖子对于自己的体力,正如我对于自己的外貌,一向是很有自信的。胖子活动活动筋骨,蓄势待发,借地发力,弯腰,助跑,卷起阵阵烟尘,一咕噜冲了出去。
可是就在他的身体几欲触到房门之时,我高清无码地看见,萧影缓缓打开了房门,并且很灵巧地侧身,躲过了迎面飞来的一坨肉